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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緊急救治

2024-09-06 16:42:56 作者: 呦呦

  遲非晚倒吸涼氣,下意識一把捂住胸口,斷絕他曖昧不清的目光。

  「陸徵,如果你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她賭,賭陸徵暫時還不想她死,不然也不會費心把她從拘留所里救出來,還枉顧父母的深仇大恨,執意要娶她。

  她是豁的出去的,這話的確唬住了陸徵。

  他眸光陰沉晦澀。

  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最終沒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握緊成拳,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慢慢收了回去。

  

  他冷厲的看著她。

  「遲非晚。」

  這三個字,似愛似嗔。

  裡面蘊藏著百般情愫。

  遲非晚倔強不甘示弱的看著他。

  「陸徵……不要逼我,我和你一樣,什麼都做得出來。」

  只是,一個是傷害自己,一個是傷害他人。

  陸徵後退了兩步,隱忍著怒意,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傷害了遲非晚。

  他氣得甩袖離去。

  聽到腳步聲遠去,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回到房間,都不敢入睡。

  第二天,小玲一早就來伺候自己。

  她低著腦袋,渾身是傷。

  「怎麼會這樣?陸徵打你了?」

  「只是……只是小小的懲戒而已,是小玲辦事不利,陸爺已經是網開一面了。這點傷不要緊的,不影響我伺候夫人。」

  遲非晚看著她身上縱橫交錯的血痕,眼睛溫熱,有著深深的歉意。

  「我給你上藥。」

  「我自己來……」

  「後背那些傷,你怎麼來?」

  遲非晚強行拉著她坐下,給她上藥。

  她動作輕柔,小玲眼眶含淚。

  「謝謝夫人。」

  「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你還謝我?」

  「本來就是小玲疏忽,昨晚陸爺要把我丟到後山餵野狗,要不是夫人開恩,我早就沒命了。」

  小玲這個傻丫頭,竟然還對她感恩戴德,這讓遲非晚內心更加自責。

  「小玲,我不屬於這裡,我想離開,你可以幫幫我嗎?」

  小玲聽言,嚇得面色煞白,立刻躲開了好幾米遠。

  「小玲,她們一定會來救我的,只要我能出去,我帶著你一起走。」

  「現在,除了你,我找不到別的人幫我了。」

  她急切的說道。

  小玲連連擺手:「夫人,陸爺會打死我的,我不敢……我就是個打工的,陸爺給了我很多錢,我只聽陸爺的話。」

  說完,小玲一溜煙的跑了。

  遲非晚泄氣的坐在床邊。

  小玲不幫自己,是人之常情,她也不會怪她。

  既然陸徵不會碰自己,那短時間她還是安全的。

  後面,再慢慢想辦法吧,也不知道他們得知自己的死訊,會怎麼樣。

  意寶能不能撐得住?

  遲非晚這幾天一直絞盡腦汁如何逃出去,好幾晚都沒睡好,睜眼到天明。

  但這個夜晚,並不平靜。

  大半夜,樓下烏糟糟的。

  遲非晚疑惑的穿衣下樓,看到好多人在客廳圍成一團。

  那些菲傭是啞巴,但也能發出聲音,此刻嘰嘰喳喳的混在一起,十分噪雜。

  她撥開人群進去,看到陸徵倒在血泊里,面色慘白。

  他一手捂著小腹,鮮血止不住的從手縫裡流出。

  小玲嚇壞了,一個勁的哭。

  「怎麼會這樣?」

  「陸爺……陸爺遇到了暗殺,中了槍……」

  「醫生呢?」

  「醫生還沒過來,還要時間。」

  遲非晚聞言,眉頭緊蹙。

  這傷口並不致命,重要的是一直在流血。

  如果長時間如此,只怕到時候也回天無術了。

  她當機立斷,讓眾人退下,只留小玲和兩個手腳麻利的菲傭在。

  家裡是有日常用藥的,全都拿來。

  打來溫水,遲非晚剪開了他的衣服,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一灘。

  她開始沉著冷靜的處理。

  她沒有取彈,而是想辦法止血。

  有一個笨辦法,就是燒焦了,阻止流血。

  「這麼流血,不是個辦法,等會可能很疼,你忍一忍。」

  「你隨意,我忍得住。」

  陸徵冷汗淋漓,強忍著痛說道。

  「可能比眼下,還要痛一千倍一萬倍。」

  「沒事。」

  「好。」

  遲非晚得了一句準話,拿來燒的滾燙的鐵片,然後熨燙在傷口上。

  滋滋——

  「啊——」

  陸徵嘶吼著,額頭、手背、脖頸……青筋暴跳。

  這一聲,叫的遲非晚心驚。

  但好在血是真的止住了。

  遲非晚鬆了一口氣。

  「陸徵,成功……」

  陸徵已經昏迷了。

  等了十多分鐘,醫生也過來了。

  醫生半路遇到了埋伏,耽擱了許久。

  他看到傷口,長吁一口氣。

  「還好止住了,不然我來了,也沒有用。」

  他們將陸徵挪到了房間,開始取子彈輸血。

  小玲感激的看著遲非晚。

  「夫人,要不是有你,陸爺就真的完了。夫人,你真厲害,我們早就嚇得亂了方寸。」

  「你們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有醫生在應該沒什麼事。」

  遲非晚說著,也要回房休息,沒想到小玲拉住了她。

  「夫人,你在這兒陪陸爺吧,他一個人其實怪可憐的。他那麼喜歡你,一定希望睜開眼就看到你。」

  「我累了,我想睡覺。」

  「就當小玲求你了,陸爺真的是很好的人,他救過我的命。」

  遲非晚想把她扶起來,可小玲說什麼也不肯。

  遲非晚嘆了一口氣,想到小玲因為她而受傷,於是點頭答應。

  小玲高興壞了,連忙朝著她磕了幾個頭,就離開了。

  她沒辦法,只能又折返回來。

  過了兩個小時,醫護人員出來了。

  「手術很成功,就是治療時間太晚了,傷口還是感染了,後半夜可能會發燒,身邊離不開人。」

  「我來守著吧。」

  「那就麻煩夫人了。」

  遲非晚進了房間,裡面還殘留著濃郁的消毒水氣息。

  她看陸徵,有些唏噓。

  年少時的確愛慕過,如果不出意外,她們百分百在一起。

  她也相信,陸徵會是一個好丈夫,她們會生兒育女,百年好合。

  可偏偏,陰差陽錯。

  終究是有緣無分。

  她已經愛上了別人,也有了嶄新的路。

  可陸徵放不下她,有對父母的死耿耿於懷,活在仇恨陰暗裡,估計這些年也不好過。

  當初得知,是他害的沈留白變成這樣,她恨不得拿把刀,也讓他嘗嘗這樣的滋味。

  可沒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遲非晚背負著巨大的心理罪孽。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沈留白。

  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陸徵。

  現在,她們共處一室,他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她可以輕鬆為沈留白討回公道,可是她卻立身不正,沒有資格。

  任何人都可以替沈留白鳴不平討公道。

  唯獨……

  她遲非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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