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他有別的女人
2024-09-06 16:39:16
作者: 呦呦
「依依,閃開點,免得蹦的你身上都是。」
沈依依連連點頭。
遲非晚眯著眼,開始鋸鐵門。
薛浩知道自己攔不住,趕緊去找沈留白。
遲非晚鋸了快十分鐘,終於把門鋸開了。
她一腳把門踹開,有人試圖想過來阻攔,但都忍住了,不知道是懼怕她,還是懼怕她手裡的東西。
遲非晚把鋸子丟在一邊,緊緊握著沈依依的手,就往裡面沖。
來到了主臥室。
薛浩焦急的攔在外面。
「遲小姐,依依小姐,先生真的不方便……」
「讓開!」
遲非晚生氣的說道。
「真的不方便……」
遲非晚和沈依依合力將人推開,遲非晚率先開門進去。
「唔……輕點……」
一進屋,就聽到了這曖昧不清的聲音。
一個女人背對著她,跨坐在沈留白的身上。
她的衣服穿得歪七扭八,地上還有打翻的香水,踢翻的高跟鞋,還有一條男士褲子。
沈留白陷入被窩深處,她看不清他的臉。
只聽到他厲喝出聲。
「滾出去。」
聲音充滿了憤怒,以至於遲非晚無法分辨,他的嗓音對比以前是否變了很多。
遲非晚大腦一片空白,想著不是出去,而是進去好好看看他的臉,看看他是胖了還是瘦了。
她鬼使神差的往前邁步,薛浩嚇壞了,立刻攔在了她的面前。
遲非晚這才回過神來。
她面頰漲紅,意識到了什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沈依依捂著眼睛,小臉通紅,也踉踉蹌蹌的跟著離開了。
薛浩趕緊把門關上。
蘇蔓哪裡顧得上別人,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一眼,而是雙目含情的看著沈留白。
「先生……」
「滾下去……咳咳……」
沈留白強忍著嗓子眼的腥甜,冷冷說道。
蘇蔓叫著唇瓣,慌亂的起身,穿好了衣服。
打碎的香水濃郁的遮住了屋內的消毒水氣息。
蘇蔓趕緊給他重新輸液,打開窗戶通風散味。
「先生,你還好嗎?」
「出去。」
沈留白的態度冷得像塊冰一樣,明明自己剛剛還幫過他,現在一點情面都不留。
蘇蔓心中苦澀,無奈離開。
薛浩把人送到了樓下。
「遲小姐,你也看到了,我沒有騙你,先生是真的不方便。」
「那……那他跟我說一聲就是了,為什麼就是不肯見我?」
沈依依不甘心的說道。
薛浩絞盡腦汁。
該怎麼解釋呢?
先生是怕依依小姐見到,就會傳到遲非晚耳中,所以狠狠心,連帶著自己的親妹妹也不見了。
現在突然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薛浩只能匆忙找一個藉口。
「因為……因為……你在遲耀集團,他給你安排的工作,你又不肯去,非要在遲小姐身邊。先生和遲小姐離婚了,不想聽到任何和遲小姐相關的,所以連帶著……」
這個理由好啊,合情合理!
薛浩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
沈依依聽完立刻去看遲非晚。
「遲非晚,我沒想到我哥他……」
「遲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誤會是誤會……」
薛浩猛然想到了什麼,驚恐的看著遲非晚。
完了,他都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遲非晚一言不發,面色十分難看的離開了。
沈依依恨恨瞪了一眼薛浩,也麻溜的跟著遲非晚離開了。
在車上,遲非晚的車速飈到了一百二十邁。
沈依依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好在遲非晚很快冷靜下來,放慢了速度。
「你……你還好嗎?」
「沒事,薛浩說的沒有錯,我們誰也不帶見誰,這樣挺好的。依依,你要是想你哥,就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我就要給你打工,我樂意!」
沈依依堅定不移的選擇了遲非晚。
遲非晚的心情稍稍好受了一點。
「那你哥這邊……」
「虧我那麼擔心他,沒想到他在亂搞?遲非晚,真的對不起啊……我還以為我哥他……以後我再也不幫他說話了,他不配!」
沈依依隔三差五就在遲非晚耳邊說沈留白的好,說她哥多麼多麼喜歡,離了婚也念念不忘,是個痴情種。
現在,沈依依只覺得自己的臉好疼!
「他又沒有錯,都過去這麼久了,我都已經換了多少男朋友了,他有自己的生活很正常。」
「你那些哪裡算是男朋友,明明就是鬧著玩的!」
她們三個玩的那麼好,徐青青知道,她也知道。
遲非晚不過是逢場作戲,但她不讓沈依依往外說。
沈依依心眼直,答應了,就真的一個字不往外面說,當初也是這樣替方雨墨辦事的。
「好了,都過去了。」
遲非晚打斷她的話,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遲非晚……」
沈依依難過的看著她,明明是她哥做錯事了,可她覺得自己老對不住遲非晚了。
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去加班一個通宵。
「別那麼看著我,我沒事,我真的不在乎。他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在我這兒,他已經徹底除名了。」
「真的嗎?」
「真的。」
遲非晚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依依聽著像那麼回事,信了。
三年了,如果他們都能有各自的生活,也挺好的。
至於哥哥和前嫂子之間……
她選擇前嫂子。
咦?
為什麼我有種爸爸媽媽離婚了,是選爸爸,還是選媽媽的既視感?
沈依依歪著腦袋,內心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遲非晚回到了集團。
她把自己關了起來。
原來謊話說多了,也能把自己騙過去。
剛剛那句「真的」,竟然說的如此乾脆利落。
差點,她也信了呢。
此刻,沈宅——
「咳咳……」
沈留白劇烈咳嗽。
蘇蔓急壞了,不斷撫拍著他的後背。
「咳——」
沈留白吐出一大口濃稠的血液。
「先生……」
蘇蔓眼眶濕漉漉的。
「哭什麼,我還沒死。」
「可……」
「沒什麼事就出去。」
他態度依然冷硬。
她走了,他才看向薛浩。
「她走了嗎?」
「走了,先生……」
薛浩心虛的厲害,卻不敢明說,只能低著頭,看著十分乖順。
沈留白現在虛弱得很,腸胃一陣陣的絞痛難忍。
他面色蒼白,一頭冷汗。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他再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