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解毒算計
2024-05-04 09:11:34
作者: 九闕
「我以為……」慕容淺月冷笑著說道,「像是你們這麼有骨氣的男兒啊,應該是有些特別法子,來要了自己的性命,就比如說,舌下藏毒一類的,怎麼會是這麼笨的主意呢?」
她分明就是在嘲笑著此人,完全沒有打算工給這個男兒,留下半分顏面來。
那男兒就趴在地上,狠狠的吐出一口血來。
可見,旦月的下手,到底是有多麼的重呢。
慕容淺月才懶得理會於那麼多,只是看著這男兒,似乎還是覺得,他是挺有意思的呢?
「好了,說說吧,你為何要爬牆。」慕容淺月問道。
男兒自然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卻看到慕容淺月向旦月笑著說道,「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怎麼疼。」
不怎麼疼?男兒以為,慕容淺月是想要讓他身邊的丫頭,再打他一次。
結果,當他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時瞧,卻看到那個丫頭往他的臉上灑了點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男兒喝著。
如果說,只是挨上一頓打,沒準可以讓他感覺到安全一些,但是這樣的舉動出來的時候,卻是讓這男兒十分的驚恐。
畢竟,慕容淺月的舉動,著實是令人不安的,不是嗎?
「你……」男兒忽然間就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特別的大,「這不是病。」
「當然不是。」慕容淺月冷笑著,「哪裡來的那麼多的病?有的,只是算計。」
男子躺到地上,想要狠狠的打滾,來緩解著自己身上的疼感,但是,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是不是?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他,似笑非笑,眼中含的是很是複雜的情緒來。
「這樣的東西,如果說是在你們的身上好用的話,我以後可是會常常用的。」慕容淺月微微的彎下腰來,對男子說道,「與燕慶有過接觸的人,都會受一受呢。」
就是說,慕容淺月的打算可不僅僅是對付著燕慶,且還有他身邊的人。
她又坐正,只是看著男子在那裡很痛苦,但是沒有一個可以緩解的法子來。
「夫人,再這麼上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啊。」旦月提醒著慕容淺月,「總是要處理了。」
「再讓他疼一疼。」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之後,就放回到燕慶的身吧,讓燕慶知道我的厲害,就夠了。」
放回去?這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旦月看嚮慕容淺月,的確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輕輕的對慕容淺月搖了搖頭。
只不過,他的一個動作,並不可能讓慕容淺月改變主意來,她只是看著男子,笑著說道,「你應該是特別忠心的那樣的人,否則,就不會想著要自刎來著,我一會兒會給你解藥,讓你帶回去。」
男子不由得看嚮慕容淺月,知道慕容淺月是絕對不會那麼好心的,必然還是有著其他的算計,是萬萬不能輕易相信的人啊。
慕容淺月卻是繼續說道,「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你跟著的主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了。」
男子只是覺得,有特別不好的預感,冒了出來,可是面對著慕容淺月,他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慕容淺月瞧著時間也是差不多了,就將旦月和旦星將此男子丟出去。
至於他能不能挺到,將「解藥」帶給燕慶,就是慕容淺月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夫人,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旦月忽然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哪裡能知道呢?她只是轉過頭來,看向了旦月後,就慢悠悠的搖了搖頭,隨即就又是輕輕一笑。
她為何會在此時笑了出來?僅僅是因為……她的心裏面忽然間就浮現出許多的念頭來。
「我想著,那個男人落了地以後,有可能就摔死了。」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這只不過是她的隨口一說,他自己並沒有怎麼當真的,誰知道,在此時卻是有人出現在慕容淺月的身後,將外面男子的事情,告訴了慕容淺月呢。
「嫂子,他沒有死,已經被帶走了。」凌君之笑著說道,「嫂子還真的是挺心狠的,把那個人摔得都快要斷了氣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偷偷的溜進了在世子府,怕是後面的事情,就不是想像中那麼好笑了。」慕容淺月說的可是實話。
是的,凌君之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正是因為,他總是說自己要離開,所以府中上下也沒有侍衛可以護在他的左右,像是方才的情況,的的確確是太過危險了,令人總是忍不住的往不好的方向想著。
「事情解釋了。」慕容淺月忽然轉過頭來,對著凌君之笑著說道,「如果說,他真的可以被帶回去,好生相待,那燕慶他們的病,也應該不會有事的。」
在此事上,慕容淺月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的自信啊。
「好,那就是他們有造化了。」凌君之的語氣不太是個滋味來。
他的確是不太明白,慕容淺月對付了那些人以後,為什麼忽然間就又要救著他們,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吧?
她的心裏面抱著諸多的念頭來,但是卻是站了起來,「我以為,是君清來找我。」
「有位大臣來尋著皇兄,他就暫時處理了一下。」凌君之笑著說道,「都找到這裡來了。」
「旦月啊。」慕容淺月喚道,「一會兒去查查,那位大臣是哪一位,與燕慶有沒有關係。」
她現在對誰都沒有那麼百分之百的信任,總是覺得,有可能是燕慶請過來,分散了凌君清的注意力的。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凌君之忽然就覺得,他的這位嫂子陽不太相信任何人的。
最終,他就忍不住的問出了口來。
「嫂子,你相信皇兄嗎?」凌君之問著慕容淺月的時候,慕容淺月不由得一愣,好像是萬萬沒有想到,凌君之會這般的問著她的呀?
慕容淺月看向凌君之,一臉的不理解。
「你信任著他嗎?」凌君之還是問著。
慕容淺月想了想,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來,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原來,是很相信的。」慕容淺月笑著說道,「可是你也知道,我們之間是發生了很多事情的,已經不能用簡單的信任與否,來劃分的了。」
所以說,慕容淺月對凌君清是相當有保留的吧?
「皇兄人很好。」凌君之對慕容淺月說道,「當初的確有所偏差,但是對嫂子是從來就沒有變過,他……」
這是什麼情況?令慕容淺月相當的錯愕。
難道說,凌君之現在是要做著和事佬嗎?可是,她與凌君清暫時也沒有旁的念頭啊。
她轉過頭來,看向凌君之,半晌後方笑著說道,「你也就莫要操心著我們的事情了,你只是需要記著。無論在任何時候,在面對著自己的敵人時,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因為你的敵人不會感謝你,只會嘲笑你的愚蠢。」
凌君之看著慕容淺月,覺得慕容淺月的這句話也不止是對他所說,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慕容淺月笑了笑,之後就低下了頭來,沒有再說過半句話來。
對了,凌君之過來是請著她用午膳的,結果,卻是與他站在這裡,說了半天的話,著實是有些可笑了。
「走吧。」慕容淺月笑道,「我一會兒還是想要去林家醫館瞧一瞧的。」
「那我就派著幾個人,跟著嫂子吧。」凌君之笑著說道,「皇兄從前特別喜歡這府里的位置,但是太上皇卻是覺得位置靠近街市,著實吵鬧,現在看來,他是想要常常過來坐坐了。」
是嗎?慕容淺月可是沒有看得出來,在慕容淺月的眼中,分明就是凌君清捨不得自己的好弟弟吧。
只不過,誰與誰,都是會有一日,要分開的,不是嗎?
慕容淺月只是望著凌君之,笑了笑,之後說道,「其他的事情,讓我想一想吧。」
「是,嫂子。」凌君之笑道,就與慕容淺月往前面走著。
慕容淺月在回到凌君清的身邊時,那位在大臣早早的就離開了,卻是令慕容淺月有些不滿來。
看來,這是擺明了不打算與她見面的,對不對?
簡直就是可笑到了極致啊。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雖然浮現出這一類的想法來,但是,臉上還是那般的風淡雲輕,完全沒有任何特別的態度,表露了出來。
當他們落了座以後,凌君清就問起了幾件關於燕慶的事情來,慕容淺月說得很是清楚,相當的了解。
「嫂子和燕慶很熟悉?」凌君之有些吃驚。
誰知道,凌君清卻是相當不客氣的拆穿著慕容淺月,「她?與燕慶在做著交易呢。」
交易?凌君之一愣,覺得慕容淺月也著實是太大膽了吧?
他們分明就是敵人啊,不是嗎?如果是敵人的話,哪裡是可以做著生意的?自然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才是對的呀。
可是看著慕容淺月的樣子,好像是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呢?
慕容淺月的確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心思,就與凌君清提到了晚上要往在這裡的事情,顯然,對於燕慶的事情,她是沒有打算多談。
凌君清聽到慕容淺月說是覺得世子府實在是人手太少,萬一發生意外,怕是會阻止不得時,就笑著說是要再派著一些人手來暗暗防守,以保他們在世子府的安全。
這樣說好,慕容淺月從來就是沒有要開著玩笑的意思,而是非常的認真啊。
畢竟,這個燕慶會不會再冒出來,實在是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