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臣妹無辜
2024-05-04 09:08:23
作者: 九闕
有很多事情並非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肆意啊。
慕容淺月緩緩的站了起來,怕是她的心裏面還是會惦念著某些事情的吧?
她向前走時,那些人也是被硬拖硬拉的離開了。
那眼下的事情又是要如何處理的?
曾巒會對她說什麼?會讓她保護著曾依嗎?
慕容淺月的腦子裡面也是亂亂的,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應付著曾巒了。
如果好應付,她也不必這般的煩惱。
怕就怕的,他們之間也會心生嫌隙。
「見過夫人。」曾巒嚮慕容淺月作揖道,「臣……」
「曾大人,坐。」慕容淺月笑著說,「來得這樣的早!」
曾巒看到慕容淺月的時候,是特別的尷尬,就好像是有什么小心情,被很無情的發現了似的。
這樣的表情,倒是讓慕容淺月也跟著有些彆扭了。
「怎麼了?」慕容淺月小心翼翼的問著,「可是有什麼事情?」
「自然是有的。」曾巒嚮慕容淺月說道,「依兒無辜。」
果然是為了此事啊,慕容淺月悠悠的嘆了口氣,卻是沒有回答。
曾巒的消息是從哪裡來的呢?如果是因為凌君清的緣故的話,恐怕……太早了些。
「臣,望娘娘明查。」曾巒嚮慕容淺月說道,「臣子一家……」
「我知道的。」慕容淺月可沒有打算在這裡聽著曾巒表明著自己的心戀,就緩緩的打斷了他將要說的話。
曾巒一愣,怕是也沒有想到慕容淺月會這般作為吧。
好生尷尬啊。
「我想的是……」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說道,「眼前的事實到底是怎麼回來,那也是真真切切的叫我看不懂啊。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曾巒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沒有辦法回答著慕容淺月呀。
誰知道曾依到底是在做著什麼,瞧著是有理有據,但實際上又是在胡作非為。
眼下,也只能曾依自己能夠知道,她到底是在做著什麼喲?
慕容淺月抬起頭來,瞧著曾巒時,說道,「她是柳紫林的妻子。」
是啊,僅憑著這一點,慕容淺月對於曾依就會相當的客氣,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為難於她。
問題是,這樣的情況到底是可以持續多久的?
「你要知道,正是因為這一點兒,我是一定會偏袒於她的,但是前提是,她真的將自己當成了紫林的妻子。」慕容淺月說道,「我只是覺得,她的情緒,一直不太對。」
如果換成是她,想必也是不會撕心裂肺的,但是,總是不至於在短短的數日之內,所有的情誼都消失了吧。
在慕容淺月的印象中,他們的關係是真的特別的好,好到讓她真真切切的羨慕著啊。
「夫人。」旦月忽然喚著慕容淺月,「莫要多想了,必是有些緣故的。」
有些緣故嗎?慕容淺月側頭看著旦月,最後卻輕皺著眉頭,「是好是壞呢?」
對了,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慕容淺月倒是忘記去問著她了。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慕容淺月問著,「是誰將這個消息告訴你的?」
「曾依。」曾巒說道,「說是護國公主對她很是防備。」
慕容淺月微微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
她側過頭來,望向了旦月,道,「這要讓我相信誰的話呢?」
依著慕容淺月的性子,自然是要相信最為親近的那個人的話,可是眼下,誰能來告訴她,誰算是親近的?
誰又算是與她敵對著的呢?
「夫人……」旦月輕輕的喚著慕容淺月,倒是覺得慕容淺月的情緒稍有不妥了。
是的,極為不妥啊。
曾巒正是焦急的,慕容淺月又笑著什麼。
「可是,她去向端木珊投誠的時候,又要怎麼說?」慕容淺月的話鋒一轉,連慕容淺月身邊的人,都是措手不及的。
曾巒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淺月,「夫人,你相信端木珊的話?」
「這不是信與不信的事情。」慕容淺月起了身,說道,「我很想知道曾依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意思,他究竟是想要為柳紫林報仇,所以才與端木珊走得那樣的近,還是因為旁的原因……
無論是哪一種原因,對於慕容淺月來說,那就是一種莫名的傷害啊。
「我不是不允許她另投名主,只是有些時候,總是要讓我知道某些緣故的吧?」慕容淺月笑著說道,「眾多說,對不對?」
她可是從來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是要當冤大頭的。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曾巒也是覺得相當的尷尬。
不如說,慕容淺月所說的都是對的,讓他不知道要如何回話了。
曾依的行為的確是反常著,他要怎麼對慕容淺月講呢?
「也許,她不應該去客棧的。」曾巒忽然說道,「早就讓她動了別的念頭。」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看著曾巒,當然,她也是對於自己的一些作為的不夠肯定。
她也是想要知道,在曾依的心裡到底都裝著什麼秘密,才將她派到客棧那邊去服侍著,但是眼下,瞧著曾依的樣子……
「我們不如去客棧看一看吧。」慕容淺月笑著說道,「又或者,讓端木珊把曾依的緣故翻出來,你來選擇。」
曾戀只是看著慕容淺月,卻不曾回答。
他應該是在怪怨著慕容淺月的吧。
他明明待慕容淺月是那樣的好,可是在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卻是毫不客氣的否定著曾依。
「我知道,你的心裡難受。」慕容淺月見狀,就嘆著說道,「但是,事實總是要看一看的。」
看一看,要如何去看著?
「一切聽夫人的。」曾巒難道還能和慕容淺月強倔嗎?
「去告訴護國公主一聲,我一會兒就會去坐客。」慕容淺月轉頭對著旦月吩咐著,「我是客人。」
去自己家的客棧,還要當一回客人,怕也只有慕容淺月會想到這樣的主意吧?
「是,夫人。」旦月立即就嚮慕容淺月作揖道,就退了下去。
看起來,慕容淺月是打算帶著曾巒一起去的。
曾巒先是看著慕容淺月,忽然間像是不太明白慕容淺月的意思似的。
慕容淺月可是沒有要向他表明什麼態度,只是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好像就是要等待著他自己做出決定似的。
「夫人,臣陪夫人去。」曾巒說道。
慕容淺月道,「在曾家,你與曾依的關係應該是最好的吧,起碼在我看起來,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吧?」
當她開口時,曾巒便也是實事求是的說,「是,畢竟都是庶出,總是與嫡子嫡女略有不同,但是,在家裡都是很好的。」
自然是要加上這麼一句,萬一讓慕容淺月誤會了什麼,那就不好了。
「是啊,我也覺得,曾老夫子對你們都是極好的。」慕容淺月淺笑著就站了起來,「所以我才覺得,你應該更好好的了解著自己的妹妹,畢竟,你們的關係是那樣的親近啊。」
是啊,論起親近來,的確是他與曾依最為親近,可是……
他有話想要對慕容淺月說,但是,說出來又如何,慕容淺月是認定了曾依有問題的,不是嗎?那最好還是等待著見了面以後,再做出定論吧。
「那就備車吧。」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我們現在就走。」
曾巒瞧著慕容淺月的樣子,忽然間覺得慕容淺月就是胸有成竹,這份自信又是從哪裡來的?莫非在慕容淺月的心裡已經有了數?
萬一是真的呢?曾巒忽然間就沒有什麼主意了,看嚮慕容淺月的眼神也是相當的複雜難耐,她輕皺的眉頭好像更說明了許多問題來。
「夫人。」曾巒在上馬車之前,對慕容淺月說道,「如果依兒真的有問題……」
「那看看再說吧。」慕容淺月轉頭對曾巒說道,「在此之前,我們難道不是應該先瞧瞧緣故嗎?」
的確,什麼事情都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曾巒發現自己是被慕容淺月的三言兩語,就很是特別的就說服了,可是,他就不相信了自己的妹妹嗎?
自然不是的,在曾巒的心裏面,曾依總歸是那個最無奈的那一個,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一定要好好查個清楚的。
待著他們上了馬車以後,慕容淺月才知道,原來並不是凌君清對著曾家說了什麼,而是她去看望著曾依的時候,正好就聽到了端木珊的侍女正在秘密的傳著某些話,且曾依又對他說,端木珊總是在刺探於她。
端木珊的侍女說話嗎?慕容淺月忽然間就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好像是在她的心裏面,又多了幾番計較一樣。
慕容淺月原本的心思就是稍重了些,現在聽到這樣或者那樣的言語,這心裏面自然是把此事就活絡的放在了心上啊。
那現在又如何?慕容淺月輕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似的。
「夫人?」曾巒忽然喚著慕容淺月,「您打算何時回宮?」
回宮?凌君清……
慕容淺月將這個名字從她的心裏面,輕飄飄的先送了出去,就笑著問向曾巒,「現在,我在宮外好好的,為何又要回去,可是有人說了什麼?」
於慕容淺月而言,惟是有人說了什麼,才會讓曾巒無緣無故的提到此事吧?
「因為,我瞧著兩位和親公主一直都在城中,不太安全。」曾巒說道,
他是怕慕容淺月的位置被取代,而心生惱恨吧?
慕容淺月哪裡會注意著這些,只是笑了笑,「我出宮,就是為了自己的安穩,自然是不太可能輕易咽去的,我的事情,你就莫要再操心了。」
今天,難道不是把話說開的好機會嗎?慕容淺月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