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心下懷疑
2024-05-04 09:07:42
作者: 九闕
這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讓她看著這些東西?慕容淺月納悶的看著旦月,忽然輕笑著就接過了書信。
只不過,這書信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呀?慕容淺月完全是一頭霧水。
她仔仔細細的看久,是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怎麼看懂。
是的,一個字都沒有看懂。
慕容淺月來到這個多久了,怎麼可能連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呢?
她的心裏面都是要快要苦出水來了,就只是鈄手中的東西,交到了旦月的手中,「看來,想要知道這裡面寫的到底是什麼,只能找到書寫之人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就看到旦月露出苦澀又苦惱的表情來。
「如何?」慕容淺月差距著旦月,「莫非,你根本就是知道上寫的是什麼?」
如果旦月敢說是,慕容淺月怕是會被氣死的。
旦月連忙說道,「夫人,不是的,這是曾依向外通報的書信,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東西。」
所以,就拿出來給慕容淺月看一看,覺得慕容淺月是可以知道的。
慕容淺月微微一愣,立即就對這個東西上了心來,如果真的是曾依向外的書信,她倒是又有了好奇心。
當慕容淺月將書信接過來,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放棄的搖了搖頭。
有些東西啊,真的不是那麼想要看得懂,就能看得懂的。
此時的她正在想著要如何是好時,就微笑著站了起來,準備走回去了。
莫非,慕容淺月也是真的不知道了?
那要怎麼辦?如若曾依總是想要對慕容淺月不利呢?
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性?其實是有的,他們對曾依都是充滿著懷疑,覺得她的心裏面一定藏著許多的小秘密,如果他們都是沒有辦法知道一個完全的人,但是……
「別急,我們總是會知道的。」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以我們的本事,難道想要知道這點小事情,還成問題嗎?」
「不成問題。」旦月尷尬的嚮慕容淺月說道,「只要有夫人在,就不成任何問題。」
瞧瞧把她說成了什麼樣子,但是,曾依書寫的東西到底又是個什麼東西呢?
慕容淺月的心裡湎沒有數,這其實也是不知道怎麼辦,就只能把書信拿回去研究一下了。
她將書信取回,就研究上面的一個個字。
沒有辦法,如果沒有辦法將上面的字研究清楚,最後又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結果?慕容淺月自己都不敢去想著,好快原來是一個這般膽小的人,總是想要保護好自己呢。
自林如軒離開,曾依歸來,慕容淺月都沒有猜出那些字是個什麼意思,最後只是微微苦笑著。
曾依都回來了,那就代表著,她不能再看下去了。
她揚了揚書信,就好好的折了起來。
「見過夫人。」曾依親自來見著慕容淺月,倒是讓慕容淺月非常的吃驚。
「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慕容淺月笑著問道。
曾依忙道,「父親大壽,我自然是要回去幫著料理一下。」
之後,她的神情變轉來了落寞。
的確是應該落寞的,不是嗎?她淺淺的笑著,最後說道,「行了,莫要再難過了,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是,夫人。」曾依嚮慕容淺月低下了頭來。就聽到慕容淺月立道,「那我是不是也應該送著什麼了。
「夫人,不必了。」曾依忽然說道,「我就是回家伴一伴父親就好,畢竟,父親也不忍心讓我難過。」
曾依平時在慕容淺月的面前是,都不會提到這件事情,但是今天的她卻是真真切切的露出這般傷感的模樣來。
只能是說特別的好用。
當曾依露出這樣的神情時,慕容淺月的心裡也就跟著軟了下來,就笑著抬了抬手,讓曾依先下去休息著。
至於慕容淺月呢?就只是輕輕的皺著眉頭,手裡面還是拿著書信呢。
「夫人。」旦月見狀,立即就走到慕容淺月的身邊來,「不如,奴婢去問問能夠知道的人吧。」
要知道,這城中現在可是有各國的人,一個個的樣子可是厲害著呢。
的確,應該是非常厲害的。
「行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慕容淺月轉頭對旦月說道。
恩?讓她也下去休息?看來,慕容淺月是想要獨處啊。
「可是夫人。」旦月十分的錯愕,立即就說明自己想要留在慕容淺月的身邊。
慕容淺月撫著額頭,「我想要一個人好好休息,你們留在這裡,著實是有點吵啊。」
她只是在玩笑著,但是聽到旦月的心裏面,卻總是有那麼一絲絲的不自在啊。
這一下子倒是弄得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微微苦笑著,總是哪裡讓她不舒服。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當慕容淺月開口時,就聽到旦月說道,「是,夫人,奴婢明白,但是莫要讓那些書信擾了心神,那會讓奴婢內疚的。」
好好休息,一定是要好好休息的。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是悶悶的想著,也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那書信就先放著吧。」慕容淺月忽然對旦月說道,「我不看了,你也不必下去休息了,陪著我吧。」
慕容淺月明明說的是會讓侍女們不太開心的話來,但是,他們卻一個個的爭著想要留下來服侍著她。
倒不是說,慕容淺月會是一個多麼好的主子,只不過在於眼下,他們的心裏面都是十分的不安穩,希望好好的服侍著慕容淺月,可以避開禍事。
慕容淺月對於他們的想法,總算是明白一些的。
她合身而臥,總像是有了事情時,就可以立即永無止盡起來,隨時離開的樣子,看著她的這副樣子,也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不是嗎?
慕容淺月卻是不認為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只是眯著眼睛,漸漸的陷入到沉睡當中。
終是孕婦,一日日的累得很啊。
越是如此,慕容淺月的心事越是重的。
她一面不希望曾依真的放棄了報仇,畢竟,如此忘記了這件事情,那柳紫林要怎麼辦?
故去的人,就不再理會了嗎?當然是不行的,但是,慕容淺月的心中卻也是一樣特別的矛盾。
如若曾依想要報仇,那她和凌君清是不是都會在她的目標之內。
慕容淺月首先要做的就是最起碼的自保,最後一定會與曾依分崩離析的。
她忽然間就睜開了眼睛,覺得頭都快要疼得裂開了。
至於服侍著她的侍女,呼吸則十分的均勻,聽到慕容淺月的耳中,卻是讓她莫名其妙的安下了心來。
是的,是真正的安心,因為她知道一樁事情,那就是如果有危險的話,她的侍女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就有所感覺的。
慕容淺月慢慢的撐著坐了起來,表情上是有些小小的茫然啊。
這哪裡還能睡得著?一封書信就算是真真切切的擾了她了。
慕容淺月坐起來時,旦月就也跟著醒了。
慕容淺月向旦月搖了搖頭,就起了身來,準備向外面而去。
當慕容淺月正準備走著的時候,就被旦月輕輕的扶住了。
「夫人,奴婢陪著您。」旦月生怕慕容淺月會發生什麼意外似的,一直都是緊緊的扶著慕容淺月,那神情則是相當的緊繃啊。
「我很好,我沒事。」慕容淺月輕輕的拍著旦月的手,就一起往外面走著。
那外面的月色,真真切切的好呀。
「夫人,可是被那書信真的擾到了?」當旦月問著慕容淺月的時候,慕容淺月就只能是尷尬的笑了笑。
是的,真的是尷尬呀。
慕容淺月輕聲說道,「可不是嘛,還做著夢,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我的心裏面會烙下這麼深的痕跡。」
旦月緊緊的繃著臉,「夫人,不放心就不要再用了,太危險了。」
慕容淺月聽著旦月的話,則是輕輕的皺起了眉頭來。
「那曾巒呢?」慕容淺月可是知道的,如果曾依要離開,那曾巒的心裏面也會不舒服。
誰知道,曾巒在曾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如果因為他們兩具人最後了朝局,那要讓慕容淺月怎麼辦才好呢?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旦月也知道事情遠遠不能像他們想到的那麼簡單,又容易了。
「是,夫人,您說的有道理。」旦月也跟著嘆了口氣,就扶著慕容淺月坐在了院中。
她又折回去,取了披風過來,披到了慕容淺月的身上來。
慕容淺月始終都是一言不發的,只是看著月色,這心情也是相當的好。
最後,她輕輕的皺起了眉頭,苦澀的笑容真的是讓旁人都跟著落寞起來。
「夫人。」旦月蹲了下來,替慕容淺月揉著腿,「我是真的覺得,沒有必要將曾依留在身邊,看著她的樣子,也是讓人很擔憂的。」
慕容淺月忽然間就輕輕的皺起了眉頭,看著她的樣子,有一件令她很意外的事情發生。
什麼事情會讓慕容淺月感覺到意外呢?旦月納悶的轉地鋪地來,看到了凌君清。
旦月錯愕,怕是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凌君清吧?凌君清為了避諱著曾依,可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慕容淺月垂下了眼帘,卻是不知道要不要將凌君清趕走呢。
誰知,他就走了進來,坐在慕容淺月的身邊,卻是沒有要說著話的意思。
慕容淺月看著這樣的凌君清,倒是真的不想趕著他走,但是……
「陛下,你出現在這時在,會讓我的心情特別不好的。」慕容淺月幾乎是在用玩鬧的語氣,與凌君清說著,「我現在可是很害怕的。」
是的,慕容淺月是真的害怕,萬一,她和凌君清見面以後,又影響到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