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夫妻爭吵
2024-05-04 09:07:04
作者: 九闕
凌君清卻完全沒有想要往旁邊瞧著的意思,反而是一直看著慕容淺月,那眼神很是複雜啊。
「君清,看看,好好?」慕容淺月非要讓凌君清向一旁望去,如若凌君清不望著旁邊的話,興許,慕容淺月是再不肯離開了。
凌君清只能順著慕容淺月的意,看向了一旁的墓碑,但是,凌君清並沒有任何意外的樣子,反而很是淡定的看著它,最後淺淺的笑了笑,「這又如何?」
是啊,又如何?
凌君清都看到「柳紫林」三個字,但是,凌君清卻是毫無表情上的變化。慕容淺月慢慢的放下了手,這就說明著,凌君清是知道柳紫林已經過世的。
「你……」慕容淺月只是看向凌君清,忽然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如何對凌君清說話了,她只是看著凌君清,「你……派人殺了他?」
凌君清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慕容淺月,緊緊的握著慕容淺月的手,「天涼,我們先回去吧,有什麼話,回去以後再說。」
回去以後,現在還能再回去嗎?慕容淺月重重的抽回自己的手,退後了一大步。
正是此時,旦月是相當的緊張,立即就伸出手來扶向了慕容淺月,卻是被慕容淺月重重的甩開了。慕容淺月轉頭就對旦月說道,「不要管我。」
不管慕容淺月?那慕容淺月就要被雨給淋濕了呀。
凌君清卻是扯住了慕容淺月,將她扯到了自己的傘下,「小月月,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我們走吧。」
「走?你告訴我走?你讓我什麼都不要管的,不是嗎?」慕容淺月怒視著凌君清,「你最後就管成了這樣,還是說,你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這樣的。」
凌君清只是緊緊的抱著慕容淺月,卻沒有多說過一句話,再這麼下去,他們之間就實在是沒有什麼了。
「相信我,我會把一切都做好的。」凌君清嚮慕容淺月保證著,「你原來是那麼的相信著我的,不是嗎?」
當慕容淺月聽到凌君清的話以後,卻只是微微的苦笑著,「原來?我原來就是這麼相信你,才會讓你把人給弄死了。」
「夠了。」凌君清終於忍不住對慕容淺月吼著,「他是誰,他只是一個燕青國人,只是一個外人,你為了外人難道就要和我吵架嗎?」
慕容淺月只是感覺到雨水拼命的打在臉上,就像是一個個耳光,打得啪啪的。
她剛才聽到了什麼,是聽到了凌君清的真心話嗎?她一字一句都不知道是用什麼樣的聲音來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耳朵里,印在了她的心裡。
「你在說什麼?」慕容淺月難以置信的看著凌君清,「一個外人?」
「難道不是外人嗎?」凌君清緊緊的抓著慕容淺月的手,怒吼著,「難道不是嗎?他到底是為了我們做了什麼?只是那些事情又能改變什麼?」
改變什麼?慕容淺月瞪著凌君清,「君清,你想要讓他改變什麼?他千里迢迢的從西暝而來,難道不是為了……」
當她想要對凌君清說話時,就聽到他說道,「小月月,你應該是要清醒過來了,你不能再想著別人,要想想我們。」
慕容淺月不知道,她到底哪裡城有不想了。她雖然沒有真的為凌君清做過什麼,但是,總是不至於凌君清因為她的人,而想過她身國賓人吧?
凌君清緊緊的扣著慕容淺月的肩膀,」難道不是嗎?他是誰,他只是一個燕青國人,因為有他的身份,有多少人對你我虎視耽耽,那些臣子沒事抓著我們不放,不就是因為一個他嗎?「
因為,一個他?這是多麼可笑的事情?慕容淺月搖著頭,正準備反駁著凌君清的時候,卻聽到凌君清冷冷的說道,「以後,不要再提他們,我們要過自己的日子,以後再沒有了他,就沒有人會把我們與燕青國有關的事情,再扯到一起了。」
慕容淺月重重的推開了凌君清,讓自己暴於風雨之中,冷笑著看向他,「告訴你,他是我的家人,是他幫了我,救了我,你如果有心事可是與我直說,但是你沒有,你選擇暗殺。」
「暗殺又如何?」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我就是想要殺了他,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對你有微詞,只有他死了,才能平息。」
慕容淺月卻是問著凌君清,「他走了呀,他遠遠的走了,再不會回來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凌君清卻一副懶得再與她辯論的樣子。
他們就在雨中大吵,這傘都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這般下去,對誰還是有好處的?
或者說,早就有人想要看著笑話了吧?
「走了又如何,他還活著。」凌君清看向那塊墓,苦惱的說道,「現在不必了,他已死透,再無問題。」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凌君清,忽然間覺得凌君清特別的陌生。
這真的是她的夫君嗎?慕容淺月淺淺的笑著,最後卻發現他是完全陌生了。
「小月月。」凌君清對著慕容淺月吼過之後,就覺得自己是真的語氣太重,重到快要讓慕容淺月心灰意冷,連忙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說道,「別急,我們想一想。」
想想?想什麼?慕容淺月終於甩開了凌君清的手,「不勞陛下了。」
凌君清一愣,卻是想要抓住慕容淺月的手,卻聽到慕容淺月說道,「陛下先請吧。」
這猶如一大盆子的冷水,直接就扣到了凌君清的頭上。
「我做這一切是為了你,讓旁人不敢再對你有微詞。」凌君清對著慕容淺月怒吼著,「你就是因為他,要這麼對我嗎?」
「不是因為他。」慕容淺月保持著作揖的姿態來,「只是因為,君清不見了。」
是啊,她的君清,不見了。
「陛下的舉動,也不過是因為不相信我,而不是與我商量。」慕容淺月淡淡的說道,「這其中的區別,我懂。」
凌君清憤憤的看著慕容淺月,最後著實是受不住慕容淺月這略帶嘲諷的語氣,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你就在這裡祭奠友人吧,我先回宮了。」
估計著,守在他們身邊的人都沒有想到,凌君清最後會轉身離去,將慕容淺月獨自丟在雨中吧,放在從前的凌君清的身上,是萬萬做不得這件事情的。
「夫人。」旦月忙就扶著慕容淺月,「您沒事吧。」
慕容淺月知道旦月喊是大聲,是想要留住凌君清,可是,留住有意思嗎?說是因為柳紫林的身份,但是在慕容淺月看來,並非如此吧。
當凌君清遠去之時,旦月立即就將傘打在了慕容淺月的頭頂,「夫人,主子也許只是……」
「從前,都變成假的了。」慕容淺月笑著說,「都是假的。」
「夫人,主子說的也對,如果柳公子一直留在天隱,那麼……」旦月的話,就這麼輕易的被慕容淺月打斷了。
「可是,有誰知道他在?」慕容淺月忽然問道,「人在,自然能查得出來,可是仍然看看那查出來的大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也看到了,他有那樣的本事嗎?」
慕容淺月說著這些的時候,旦月沒有辦法回答著她。
那怎麼可能是輕易就能看出來的結果呢?說的也都是無用之事啊。
只不過,慕容淺月認定了是與凌君清有關係,那一切就必然是與凌君清有關係的呀。
慕容淺月輕輕的皺著眉頭,繼續說,「之後呢?沒有人再提及燕青國的事情,又是他,派著人去殺了柳紫林,你覺得,真的是因為他是燕青國的人?」
看起來,忽然間不像了。
旦月努力的扶穩慕容淺月,可是,慕容淺月卻是最終推開了她,緩緩的跪在了柳紫林的墓前,「他千不該,萬不該歸來,最後,卻是因為我而死了。」
「夫人。」旦月只是叫著慕容淺月,從慕容淺月的身上感覺到的也不是什麼悲傷,而是悲哀,到底是因為凌君清對他的態度,還是說柳紫林的死,怕是她自己都分不出來了吧。
慕容淺月最後終於漸漸的冷靜了一下來,她深深的提了口氣,笑著說,「好了,我們回以回宮了。」
她也終於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方才發生的事情好是一場夢。
她的夢,一不小心的就讓她醒了過來,也算是冷靜下來了。
慕容淺月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任是誰都想不明白,現在的她到底是想著什麼。
「夫人,奴婢救您了。」旦月忽然忍不住,對慕容淺月哭道,「您不為自己考慮,也是要想想小殿下的呀。」
終於,旦月想到一個可以讓慕容淺月冷靜下來的人,「小殿下,您想想,想想啊。」
對了了,孩子,慕容淺月忽然間就冷靜了下來,她看著衣衫濕淋淋的樣子,忽然間覺得特別的可笑。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啊,以她的強大,怎麼會讓自己變得這麼的狼狽。
慕容淺月微微的點了點頭,就笑著說道,「對,你說的對,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錯,是我想得太少了。」
不是慕容淺月想得太少了,根本就是她從前都是想沒有紫禁驚雷到的呀。
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太可笑了。
「我們回宮去。」慕容淺月轉頭對旦月說道,「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
是嗎?他這就打算離開了?
旦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可是,她也覺得特別的可惜,如果說,慕容淺月方才就是與凌君清一起離開了,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