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夫君梳發
2024-05-04 09:05:51
作者: 九闕
這曾家的事情,聽說是凌君清必須要處理的,總是要有一個原因吧。
讓曾家到了年紀的男兒都成親,這是怎麼回事?
「夫人。」旦月就將名單交到了慕容淺月的手中來,令慕容淺月瞧了以後,有些疑惑。
凌君清想得很多,這是打算為曾家的男人訂下來的親事,慕容淺月覺得怪異,就讓旦月把這些女子的家世,一一的查了個出來。
的確都是不錯的,但是,遠遠不到非要讓人家成親的地步啊。
慕容淺月隱約的感覺得到,凌君清是有些想法的,但是,如果凌君清不明告訴她,她要如何去問。
她倒也是不覺得,應該就這般的問出來。
「小月月?在想什麼?」凌君清忽然間就出現在慕容淺月的身後,倒是嚇了慕容淺月一跳。
慕容淺月笑著說道,「來去聲息,怎麼回事?」
凌君清拍著慕容淺月的肩膀,「就是想來看看你在幹什麼,可是你正在對著鏡子發呆,讓我很好奇。」
對著鏡子發呆?也算是吧,畢竟,慕容淺月的大腦中也算是一片空白了。
「誰說我是發呆了。」慕容淺月笑著否定著凌君清的話來,轉而說道,「我就是看著鏡中的自己,有所感慨。」
看著自己在感慨,這是什麼意思?
凌君清不理解,只是彎下腰來,透過慕容淺月的肩膀,看向了鏡中的慕容淺月。
「我的小月月,就是美。」凌君清笑著說道,「讓人百看不厭。」
「是啊,被你發現了。」慕容淺月摸著自己的臉,「有比我還要好看的人嗎?」
慕容淺月的話可是真真切切的逗笑了凌君清呢,凌君清立即就附和著,「自然沒有,我的小月月天下無雙呢。」
明明知道,他們這是在恭維打趣的話來,但是說到耳中時,似乎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你今天,特別忙。」慕容淺月終是想要打聽一下,關於曾家人的事情。
凌君清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慕容淺月的疑惑,但是並沒有打算解釋,而是抓起了桌上的木梳來。
在這一剎那,慕容淺月竟然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心虛,不過心虛勁很快就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和。
「好精緻的木梳,不是宮中人弄出來的。」凌君清在這件事情上,倒是眼尖。
慕容淺月不平豐頭,瞧向凌君清,笑著問道,「這麼聰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你的東西,我都是一個個的上心的。」凌君清笑著說道,「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慕容淺月輕輕的抿著唇,若有所思的笑著,半晌後方道,「是啊,我的東西,你都是上心著呢。」
她方才的的確確是有點心虛,這不是宮中的玩意,但是,卻是曾巒送給她的,這麼好的東西落到她的手中,倒是有點糟蹋了。
不過,慕容淺月卻有著自己打算,不是嗎?
她轉而就輕笑著,說道,「不過,我對你的東西,都沒有那麼的熟悉了。」
就比如說是那個秀兒,到底是怎麼入了凌君清的眼中,如何被安排到凌君清的身邊,都是慕容淺月所不知道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是也可以用「不公平」來形容呢?
「你想要知道什麼,只要問,都可以知道的。」凌君清按著慕容淺月的肩膀,讓慕容淺月重新面對著鏡子。
慕容淺月看著鏡中的自己,誇張的感慨著,「君清,你看看鏡中之人,真好看。」
「是,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凌君清伸出手來,就替慕容淺月將髮髻散了開來。
慕容淺月看著鏡中的自己,竟然是有是有那麼一瞬的恍惚啊。
她君不見,自己好像真的是和凌君清成親了很久,有很多事情歷歷在目,但是,卻不知道又要從何而起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想著,就聽到凌君清說道,「小月月,我來替你梳頭。」
慕容淺月一愣,覺得有眯不太妙啊。
曾巒就是在今天,剛剛把木梳送給了她,今天晚上,凌君清就要為她梳頭,是這樣的道理嗎、
看來,她身邊的暗衛是沒有撤下去的。
凌君清有事情在瞞著她,她也在瞞著凌君清的啊。
「這木梳上面是有味道的。」凌君清聞了聞,「不是木頭的味道。」
「藥味。」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拿藥好好的浸過,防蚊驅蟲的,但是我就不明白了……」
慕容淺月記得旦月說過,這木梳是可以解碰撞,那絕對是在開著玩笑,在慕容淺月看起來,當時真的不過是湊巧而已。
凌君清見慕容淺月好像是想到極為有趣的事情,便在那裡笑個不停。
他倒也是沒有急,就等著慕容淺月笑夠了呢。
果然,當慕容淺月抹著眼淚,快要笑夠的時候,就轉頭看向了凌君清,說道,「君清,旦月曾幫我收著木梳,之後就鬧了肚子,回來跟我說,這是治病的東西。」
凌君清一聽,也忍不住笑了。
看來,跟在慕容淺月的身邊,這些丫頭們也漸漸的變得開朗起來。
「原來,還有這樣的功效。」凌君清笑著說道,「會記得做著這樣的東西,送給你的人,怕是只有……」
「恩,他們做的。」慕容淺月點了點頭,「真是有心。」
」他們兩個孩子倒是好的。」凌君清拿著這個木梳為慕容淺月梳著頭,慢條斯理的說道,「他們為難民做了許多事情,真的是很不容易。」
是啊,如果拋到那曾經不愉快的經歷,慕容淺月還是覺得,她收下來的兩位徒弟,就是真真正正的好。
話說,過去的事情了,慕容淺月總還是記得,是不是太小氣?
「君清,我小氣嗎?」慕容淺月忽然問著凌君清,「總是記得那一段不算是太開心的過往。」
當慕容淺月問著凌君清的時候,凌君清便是按住了慕容淺月的肩膀,「莫說是要你,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輕易的對於此事釋懷的,知道嗎?」
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說,那慕容淺月的心情,也的的確確是明快了不少。
「那我就只能是這樣想著了。」慕容淺月訕笑著,「我總是覺得,我一個當師父的,還要與他們計較著,真的是不應該,可是,我的心裡就像是有一個高高的門檻,無論我怎麼用力,怎麼折騰著,就是沒有辦法過去的。」
當凌君清聽到慕容淺月的話時,也還是繼續為慕容淺月梳著頭,想要讓她緩解著心中的不明快。
慕容淺月慢慢的向後,最後就靠進了凌君清的懷中。
「君清,你說,我是不是太苛刻?」慕容淺月問道。
凌君清撫著慕容淺月的額頭,「不會的。」
慕容淺月笑了笑,「明天,我想要出宮去瞧瞧難民。」
慕容淺月此言一出,是立即就受到了凌君清的反對,凌君清可不希望慕容淺月會到那邊去。
「君清,你是怎麼了?」慕容淺月轉過身來,抓住了凌君清的手,提醒著他,「那是你的子民,我們的百姓啊。」
凌君清當然是知道這些的,但是,他卻忍不住提醒著慕容淺月,「那裡,不是不乾淨的。」
慕容淺月微微一愣,隨即就低下了頭,甚至是苦澀的說道,「君清,如果連你也是這樣認為的話,那要讓百姓們,怎麼辦啊?」
凌君清一愣,怕是沒有想到那般的多。
「怎麼?難道我想的,不對嗎?」慕容淺月轉頭問向了凌君清,「我只是去看看,也不靠前。」
皇后,慕容淺月是皇后啊。
慕容淺月決定的是,她就是要做一個與眾不同的皇后,要做一個事事親力親為的皇后,讓她的廚房和口碑變得越來越好,讓那麼的人,對她再是沒有任何抗拒的力量。
她就是要想要變成這樣的人,如何?
「好,那我讓……」凌君清頓了頓,好旬特別的難以出口似的。
他可從來就沒有這樣過,現在卻是在語氣中,透出隱隱的不安來。
「曾巒一直都負責宮外的安全,我讓他來照顧你。」凌君清的聲音特別的低沉壓抑著,聽得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是很不舒服。
就算是凌君清不知道曾巒在她的面前晃悠著,估計著也是對這個人有了防備。
這樣可不好,慕容淺月還是指望著曾巒呢。
「沒必要。」慕容淺月笑著說,「低調的去,低調的回來,如果被發現,那我就跑。」
凌君清聽著慕容淺月狀似隨意的笑來,就忍不住的笑了笑,「你們呀,到時候,就怕是跑不掉的。」
怎麼可能會跑不掉呢?慕容淺月不以為然的笑著說,「你放心,我最是會照顧著自己的,不是吧?」
是啊,慕容淺月最會照顧自己。
「快,梳頭。」慕容淺月催促著凌君清,「怎麼做事這般的不認真,罰你不能睡覺了啊。」
凌君清立即就回過了神來,忙嚮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是,娘娘處罰得對,我這就為娘梳頭。」
慕容淺月眯著眼睛,感覺到凌君清的手很是輕柔的就在她的頭上梳著,讓她也越發得舒服起來。
這樣最好,也是不易啊。
慕容淺月訕笑著,就慢慢靠在了凌君清的懷中,哪裡還能再讓凌君清為她梳頭啊?她都快要睡著了、
「我呀,總是像個孩子。」凌君清無奈,放下了木梳,將慕容淺月抱了起來,走向了床上。
慕容淺月閉著眼睛,悶悶的說,「君清,我忽然很懷念初入天隱的時候。」
「我也是。」凌君清說道,「畢竟在那個時候……」
慕容淺月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