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全是實話
2024-05-04 09:05:13
作者: 九闕
「大小姐啊!」媽媽的第一句話,幾乎就可以用「聲嘶力竭」來形容了,聽得慕容淺月的頭皮都發麻了。
慕容淺月尷尬的笑了笑,最後卻是歪著頭,瞧向了凌君清。
凌君清被慕容淺月看得渾身發毛,他就是沒有弄個明白,慕容淺月怎麼總是看向了他,這要叫他如何是好?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自在的呢?
「沒事!」凌君清輕聲的說道,「你判你的,我聽我的。」
凌君清在說過這句話以後,就輕輕的嘆了口氣,他拿著這些哭哭啼啼的人,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站起身來,就走到了窗前。
估計著,曾家的公子現在都是頭皮發麻,認為自己不應該跟著凌君清和慕容淺月跑到這邊來吧。明顯的就是慕容淺月要叫著自己的案子。
現在可好,他也算是知道了慕容淺月秘密的人,以後還不知道要被如何對付著呢。
慕容淺月瞧著他的樣子,便輕聲的問道,「你急什麼,站起來說話。」
「不敢,不敢。」媽媽急道,「請大小姐原諒,都是樓裡面的姑娘膽小,被威脅以後,就不敢不答應了。」
慕容淺月自然知道,這樓裡面的姑娘是身不由己,但是,卻也是毫無原則啊。
她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擺弄著茶杯的時候,眼尖的媽媽就發再也慕容淺月的動作,毫不猶豫的就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為她倒了一杯茶來。
果然是好眼力,無論是不是慕容淺月所需要的,現在倒是有點心軟了。
慕容淺月當然是知道姑娘們的難處,但是並不代表著……
「行了。」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我既然來了,就不是想要為難於你們的意思,只要告訴我,這樓裡面還有沒有大巫師的人,就可以了。」
當慕容淺月此言一出,站在窗前的凌君清,便是若有所思的瞧向了慕容淺月。
果然,這裡是有蹊蹺的。
凌君清並不知道這裡面的姑娘們都對慕容淺月做過什麼,因數慕容淺月每每提到此事,都像是被觸到了神經,不願意多提。
凌君清自然是為了慕容淺月著想,也不再多言,也正是如此,就讓凌君清知道,怕是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是真的有事。
此時,他是知道了。
他轉過身來,瞧著那位連忙否認的媽媽,忽然間就隱約的猜到,慕容淺月當初是碰到了多少麻煩的事情來。
慕容淺月感覺到凌君清的目光,便側過頭來,掃了他一眼。
她還在納悶著,為什麼要這般的瞧著她,讓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自在的。
凌君清見到慕容淺月的神情以後,便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過頭去看著窗外,只不過,在慕容淺月看不到的角度,凌君清的心情可是沒有那樣的好。
「大小姐?」媽媽又叫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聽到這樣的稱呼,還是有些恍惚的,好像是回到了在西暝的日子。
事實上,這樣的感覺可沒有想像中的好,因為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對於那樣的一段過去,心裏面總是擺著小小的心結。
唉,過去的事情啊,真的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忘記的。
慕容淺月復又抬起頭來,打起了精神來,瞧著媽媽,笑著說道,「看來,你是知道,我想要做什麼了吧?」
自然是知道的。
媽媽看著慕容淺月說道,「那犯了事的姑娘,我會把她帶過來的。」
慕容淺月並沒有說好,也自然沒有說是不好,她只是一言不發的瞧著媽媽,似乎是覺得媽媽說的還是不夠多似的。
媽媽吞了吞口水,就抬頭看向了慕容淺月,「這裡,真的是沒有巫師扮出來的姑娘了嗎?」
媽媽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以後,就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了相應的判斷來。
都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慕容淺月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她並不打算收了這裡,畢竟,有些人還是需要吃飯的,這晨了慢一個餬口的好地方。
她既然是沒有傷到這裡根基的意思,自然,也是沉默的瞧著媽媽,聽著媽媽將這裡的情況是一一說明。
的確是有女巫師的存在,他們當初是幫著大巫師做事情,就沒有去念著那麼多的心思,當大巫師被擒以後,她們就無處可去了。
有人是自願留下來的,也有人是想要借著機會,逃離大京的。
媽媽覺得他們畢竟還是女巫師,萬一對他們這裡的姑娘施個法什麼的,那就不好了,也就咬牙切齒的忍了下來。
慕容淺月聽著這樣擴的說法時,只是覺得荒誕不經,不過,她的心裡更是清楚的另一件事情,就是巫師在他們的心裡,是真的很厲害的存在啊。
慕容淺月微微冷笑著,「媽媽應該是知道的,當你決定要把他們供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可能再繼續放過這裡了。」
是了,他們在這一剎那,就處於敵對的狀態了。
媽媽的面色僵了僵,怎麼會不知道慕容淺月的意思呢?
慕容淺月明擺著就是在威脅著她啊,可是,她又能說什麼。
「是,明白的。」媽媽聽著慕容淺月的話,就站了起來。
「你去吧。」凌君清對曾家公子說道,「你是應該知道的,她的脾氣不好。」
曾家上下哪裡會有人知道慕容淺月的脾氣是否好壞,只不過是聽到凌君清的話以後,就覺得慕容淺月應該是比較難以對付的。
慕容淺月瞧著媽媽帶著曾任家的公子,離開了這裡以後,就輕輕的笑了笑。
果然,心情是好了很多。
慕容淺月淺淺的笑著,轉過頭來就看著凌君清。
凌君清卻是說道,「與我想像中的完全不同啊。」
恩,與凌君清的想像中是不同的?那凌君清把整件事情想像成什麼樣子了?
慕容淺月好奇的瞧向了凌君清,倒是想要知道凌君清的心裏面,究竟是如何作想的。
「沒事了。」慕容淺月移坐到凌君清的身邊來,單手就搭在了慕容淺月的肩膀上,與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我是要向著你的,更何況,你決定真好。」
來到這裡果然是沒有錯的。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也不過是笑了笑,就面對著那扇門。
「我當初以為,這裡會成為當時的我的避難所。」慕容淺月感慨的說道,「原來,都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感慨的說時,凌君清的心情不由得複雜起來。
是的,當時的慕容淺月是為了救下凌君清,才離開後十字路口,也正是如此,險些就中了他人的圈套。
「還要在這裡坐坐嗎?」慕容淺月忽然間是似笑非笑的問著凌君清,像是在故意的逗著凌君清惟的。
慕容淺月被凌君清的樣子弄得無可奈何,最後卻是附和著慕容淺月說道,「都聽你的。」
又是聽著她的?
「這裡的姑娘們都是很不錯的。」慕容淺月忽然對著凌君清說道。
凌君清先是一愣,明知道慕容淺月的意思,卻竟然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瞧瞧你的夫妻我,是那樣的人嗎?」凌君清感慨的搖著頭,「聽著你的話以後,才知道啊,這人啊,最是怕冤枉的。「
慕容淺月明明只是在逗著凌君清,但是看到凌君清尷尬的樣子,倒是開始不忍心了。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我們走吧!」慕容淺月嘆了口氣,仿若是心情在那一時,竟然就變得特別的不好了。
凌君清瞧著慕容淺月的樣子,倒明些擔憂。
既然,這邊的事情交給了曾家人,這大京中的情況也是凌君清所知道的,那麼,在慕容淺月看起來,就真的是沒有留在宮外的必要了。
「回宮吧。」凌君清見狀,就拍著慕容淺月的手背說道,「省得你總是一臉心事忡忡的樣子。」
她哪裡會有心事忡忡的?慕容淺月不滿的掃向了凌君清,卻也知道凌君清說的是實情。
比起宮外,慕容淺月更擔憂的是宮內。
許是覺得孩子和她在一起吃過了許多苦,慕容淺月總是希望孩子可以平安一些。
宮中是否是平安的,慕容淺月都不敢說出那樣絕對的話來,自然是只是想著要對孩子稍稍的好一些。
慕容淺月在凌君清的陪伴下,就離開了這一邊來。
曾家的人做事情也的確是很利落,她瞧著這樓內有些人已經被暗暗抓了起來,就知道這是在辦著事情呢。
「你對曾家人倒是也放心。」慕容淺月隨口對凌君清說道,「換作是我,有可能是沒有那麼相信著他們的。」
慕容淺月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就聽到凌君清是微微苦笑著說,「否則,我還能怎麼辦啊?」
這句話說得倒算是有趣了,有怎麼辦啊?
慕容淺月疑惑的抬起頭來,瞧向了凌君清,就聽凌君清說道,「我們總是不能事事依靠著錦熠樓吧,雖然他們辦事情更加的靠譜,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職責在身。」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江湖中人,一直都是在干預著朝中之事,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的。
慕容淺月也是心中明白,但是比起其他人,慕容淺月認為,錦熠樓中的人,更值得相信而已。
慕容淺月深深的嘆了口氣,就緊緊的握住了凌君清的說,說道,「聽起來,倒是我想得太少了。」
凌君清可是不敢輕易的說著這樣的事情,她僅僅是握住了慕容淺月的手,只緊地慕容淺月說道,「我們的事情,由著我們自己來做吧,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太差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