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隨手救人
2024-05-04 09:05:08
作者: 九闕
當別人的拼命的時候,慕容淺月卻是沉著臉,在冥思苦想。
李家的漏網之魚啊,到底是誰救出了李佳佳呢?慕容淺月的腦中倒是一片的空白,因為在她的記憶中,好像並不會有這樣的人選。
又或者說是因為她對李佳佳並不算是太了解,對於會有誰來救著李佳佳的事情,是全然不知的。
慕容淺月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拿出了手帕來,慢慢的把嘴巴捂上了。
「這可是真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啊。」凌君清怕是萬萬沒有想到啊,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遇到李家的人。
那麼,總是會有人在外面為李家通風報信的這件事情,算不算是找到正主了呢?
「這個人,是一定要抓住的。」凌君清忽然冷冷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本事。」
慕容淺月瞧向凌君清,卻是淡淡一笑,不曾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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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她還是靜靜的再等待一會兒,方為更好些。
慕容淺月忽然對凌君清笑著說道,「君清,你剛才可是讓我多吃些東西來著。」
慕容淺月明明沒有打算著凌君清的意思,可是聽到凌君清的耳中,卻分明是帶著幾分戲謔啊。
「怎麼?看到了李佳佳,不開心了?」慕容淺月又算是在故意扭曲著凌君清的想法吧。
凌君清瞧著這樣似笑非笑,得意洋洋的慕容淺月的時候,忽然間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算了,和你是真的沒有辦法說得清楚呀。」
和她就算是說不清楚了?慕容淺月原本是打算再打趣一番,可是,旦月卻已歸來。
「主子,夫人。」旦月氣喘吁吁的歸來,瞧著他的樣子,好像是追得特別的吃力。
慕容淺月的面色微變,似乎在她看來,這是萬萬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呀。
她身邊的幾個丫頭,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呢,怎麼最後會空手而歸。
當慕容淺月的心裏面冒出這樣的疑問時,身子便不由得微微前傾,等待著丫頭們的回答呢。
旦月似乎感覺到慕容淺月的身上傳出來的氣息,應該是有些惱了吧。
正當旦月準備回答著慕容淺月的時候,卻被一旁的凌君清輕輕握住了手。
這是要做什麼?慕容淺月納悶的瞧向了凌君清,卻聽凌君清說道,「小月月莫急,他們原本也是追不上的。」
就是說……凌君清是早就預計好的?
慕容淺月是疑惑的瞧向了凌君清,就令凌君清哭笑不得的說,「莫要用這樣的眼神瞧著我,我也只能對你說,『沒事的』。」
慕容淺月自然是信著凌君清的話,可是心裏面又像是沒有了底氣似的。
她淺淺一笑,就又往凌君清的身邊移了移,笑著說道,「君清,你若是有事瞞著我……」
「自然不是。」凌君清按下了慕容淺月的手,「我只是說,此事交給霜漠全權處理,我和你就等著消息就好。」
慕容淺月挑了挑眉,就看向了前面去。
行刑,這是早晚的事情。
剩餘的犯人自然也是都是要處斬的,這刀起刀落的,可終於算是完事了。
慕容淺月隻眼瞧著這一幕,最後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裏面卻也是苦惱得很。
終於算是結束了,不是嗎?可是慕容淺月的心裡卻像是提了什麼東西來,搖搖晃晃的,就是不肯落下來。
慕容淺月覺得自己的預知力還是不錯的,莫非,又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將要發生嗎?
「好了,這邊的血腥場景啊,終於結束了。」凌君清感慨的說道,「我們再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嗎?」
當事情暫時都解決的時候,凌君清的心情自然是最好的,慕容淺月則是稍稍的有些緊繃。
這也是怨不得慕容淺月,她原本就是有些小小的擔憂,就算是事情解決,她也不曾笑逐顏開。
「現在哪裡會有心情。」慕容淺月冷冰冰的說道,「最後竟然還會放走兩個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在慕容淺月看直來,是絕對不應該發生的意外呀。
凌君清瞧著慕容淺月的神情,知道慕容淺月是難以回味,便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說。「難道,你要在這裡等待著最後的結果嗎?」
不,當然不了!慕容淺月從來就沒有要等待到最後的打算啊。
忽然間,慕容淺月就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她似笑非笑的瞧著凌君清,說道,「我不是說,還有……」
「有的!」凌君清笑著對慕容淺月說道,「我早就知道,李佳佳已經逃了出來,他讓我很生氣,所以就想著要利用這個主意,把他給抓住,當然也要讓他知道,如果他不想著逃跑的話,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受死。」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時,便是忍俊不禁啊,到底有誰會老實的跑出來受死呢?
「那就先逛逛吧。」慕容淺月自然知道,她是說不太過凌君清的。
凌君清牽著慕容淺月,就慢慢的從這裡離開,她走得並不快,且還可以時時的瞧瞧四周的風景。
因為這外面剛剛行過刑,還是血淋淋的,腥味十足。
慕容淺月剛剛走出去的時候,就差一點吐出來。
這個味道實在是太濃,不知道要在何時才能散去。
「君清,如果抓住了李佳佳和他的同夥,你要怎麼辦?」慕容淺月忽然很好奇的問著凌君清。
凌君清轉過頭來,瞧著慕容淺月,緩笑著說道,「不怎麼辦啊?自然是抓起來,讓他們受到應該所有的懲罰啊。」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時,便是燦爛的笑了笑,但是,她對凌君清的回答,好是並沒有那麼滿意似的。
「好,那就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慕容淺月悶悶的說道,「這應該賞的人,都賞了。」
是啊,都賞了,凌君清忽然在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心情忽然間變得有些沉重。
「小月月,你說,他們幾位武將都是各有去處,沒有人會留在京城中,仍然認為我應該要放人嗎?」凌君清問著慕容淺月。
誰都會對自己的性命,存有足夠的擔憂,與足夠的防備之心,但是同樣的,邊疆也要有人守著的。
現在,不過是捨得與捨不得的區別罷了。
慕容淺月正在與沈季楓閒聊著的時候,就遙遙的看到人正在往這邊而來,眼瞧著就是要撞到人了的。
這是誰呀,竟然跑得如此的慌張。
是啊,有人有難,也是常有事情啊。
慕容淺月瞧著那個人的時候,就準備和凌君清一起往前走,誰知道那個人竟然又撞到了他們的面前來。
這樣做的話,也太危險了吧。
「你要做什麼?」慕容淺月很是謹慎。
「想要去幫幫忙。」凌君清不以為然的說著。
慕容淺月惱火的瞧了他一眼,自然是不會贊同凌君清離未知之事太近。
凌君清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就是擺在那裡,是一定不能夠出現差池的呀。
「小月月,難道你覺得,我因此而碰到麻煩嗎?」凌君清見慕容淺月一直都是緊拉著他不放,便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我們一起去看看。」
「不去!」慕容淺月斬釘截鐵的說,「我不認為,我們應該過去。」
不如就留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呀。
「聽話,就是過去看看。」凌君清哄著慕容淺月來,「你在這裡等著就好。」
還要讓她等著嗎?慕容淺月悶悶的想著,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難道,他們不是應該要共進退的嗎?
慕容淺月悶悶的站了起來,「依我之見,你應該是在周圍安排好了人手,那我自然也是要過去瞧瞧的。」
慕容淺月是一臉的鬱悶之色,就凌君清來到那跌跌撞撞之人的身前,那人完全是毫無防備的又摔一個跟頭,摔得慕容淺月都覺得疼了。
「你跑什麼?」凌君清冷冰冰說道。
那上人瞧了凌君清一眼,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聽到慕容淺月笑著說,「後面有人追著他,他不想跑,那都是不可能的。」
當慕容淺月說出實情時,那人立即就跪在了他們的面前,「饒命,饒命啊。
饒命?這可是真的有趣了,凌君清和慕容淺月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取這個人的性命啊,難道是說,有人追著他,是為了取命,還是說……
「巫現……」慕容淺月忽然說道。
雖然,大巫師那邊是犯了事情,可是,這些巫師也不見得一個個的都是忠心,立即就搶先,也背叛了大巫師。
現在追著此人的巫師,自然也就是凌君清他們這一邊的。
慕容淺月的確好奇,可是她還是瞄了瞄凌君清的眼色,要看看凌君清的意見呢。
「小月月,你說,要不要讓他們學學忠心?」凌君清似笑非笑的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話時,先是一頭霧水,而後就明白了凌君清的意思來。
「難道,你是要讓我背叛嗎?」慕容淺月不過是冷笑著說時,那個人就擋在了慕容淺月和凌君清的前面吧。
「豈有此理,還不快閃開。」來者的那名巫師,惱火的吼著,「你們知道,你們擋下來的這個人,是誰嗎?」
是誰啊?慕容淺月回過頭來,看著那個破衣襤褸之人,倒是很好奇了。
顯然,這名巫師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攔在這裡,不由得大怒,立即就指著凌君清與慕容淺月怒著,「如果你們再不走開,就休怪我不客氣。」
他想要不客氣?赤手空拳,面對他們,可是有什麼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