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老調重彈
2024-05-04 09:03:45
作者: 九闕
還記得那場大火嗎?
慕容淺月並非是早知有問題,而提前離開,也知道最後沒有人受傷,可是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遍,就顯得特別的可笑了。
當慕容淺月看到她所住的地方的某一偏,再次大火,且有人工跡象時,就決定再也不暗中來去對付著郭香芝了。
因為沒有必要。
「去把郭香芝的所作所為,都給我查清楚,限兩日的時間。」慕容淺月冷冰冰的說,「之後,我就要好好的與他講一講理了。」
慕容淺月會與郭香芝講理嗎?多麼可笑的事情啊。
因為慕容淺月所住的地方再一次發生大火,當時的官員那是嚇得快要飛起來了。
在滅火的時候,他們都俯在門內,等待著慕容淺月的降罪。
這有什麼好怪罪的?慕容淺月從來就不喜歡牽怒,她明明知道究竟誰是兇手,並且完全不打算放過於她,那麼,她還有必要去懲罰著其他人嗎?
當然是沒有必要的。
在慕容淺月看起來,她是應該要做著應該去做的事情才是正理。
「是,夫人。」旦月也覺得慕容淺月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不太像她平時的風格。
一再的容忍,最後受到傷害的,也只有他們自己而已。
就會像是慕容淺月的笥子,能夠忍到現在,已經是十分朱容易的事情了,她從來就沒有想到過,慕容淺月會給任何人留下顏面來的。
「好了。」慕容淺月轉過頭來,瞧向了身邊的人,低聲笑著說道,「你們也是辛苦了。」
他們?旦月低下頭時,那些服侍在慕容淺月身國賓宮人,更是尷尬。
他們到底對慕容淺月有過什麼樣的用處,會讓慕容淺月這般的對他們說話?
「好了,更辛苦的事情,也是要做的。」慕容淺月轉頭看向漸小的火勢,「是誰,把我的行蹤告訴郭香芝的?」
當慕容淺月的面色猛的拉下來的時候,那些服侍在慕容淺月軂這的人,就知道慕容淺月是絕對不會給任何人好果子吃的。
那些妄想於不讓慕容淺月繼續追查的人,從一開始就是想錯的。
慕容淺月怎麼可能不去查呢?這可是關乎到慕容淺月自己的性命的事情啊。
那些宮人倒是不覺得,這件事情會發生在他們之間,因為他們對慕容淺月都很忠心。
「那就不是泄露給郭香芝。」慕容淺月輕輕的皺著眉頭,「那個院子的景致不錯,我今天是打算去賞的,是誰把這件事情說到外面去的?」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那情況就相對來說,就明白了許多。
他們面面相覷,也知道慕容淺月到底是在說著什麼了。
原來,慕容淺月的心裡是有著這樣的計較。
在慕容淺月看起來,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泄露了這樁事情。
那麼,到底算不算是冤枉呢。
「是奴才的錯,是奴才的錯。」有一名宮人立即就跪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不停的磕著頭。
慕容淺月微微的別過頭去,她對於這樣的事情最是討厭,無緣無故的對著外人來提到她做什麼,難道是覺得她的事情不夠多,非要再幫著她添上一兩件嗎?
說是「討厭」,都是客氣的。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是向誰說的?」
「奴才去採辦,就隨口說了一句。」那宮人都快要哭出來了。
跟在主子們的身邊,原本就是隨時隨地都會犯錯的,對於一些不傷大雅的事情,慕容淺月從來都是睜一隻眼睛,閉上一隻眼睛,根本就懶得去細細計較。
她身邊的旦月、旦星也會時時的去糾正,總的來說是真的很不錯的。
可是,如果有人犯下了大事情,就令慕容淺月很難接受了。
這可是就等於將她的安危,隨隨便便的就告訴了別人啊。
當然,如果要怪也不能非要怪在這名宮人的身上,要怪,也只能怪……
「夫人,都找到了。」旦星跑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縱火之人,依然不是我們的人。」
慕容淺月聽到以後,就冷冷一笑,因為她也知道,郭香芝想要收賣她的人,是件很麻煩,且不太可能的事情。
必然會便走偏鋒,就像是現在這樣。
「但是知道了,也不會見得有用,郭家人都會把這些事情給推開的。」慕容淺月忽然笑著說道,「不如,我們給郭香芝下一個陷阱,如何?」
「好。」旦月也不管慕容淺月到底有沒有一個好主意,只是嚮慕容淺月點著頭。
那今日之事,又要如何的向外面說呢?
慕容淺月略微的想了,「他們不是很希望我傷重嗎?那就告訴他們,我傷得不輕,需要大夫好好醫治。」
最好的大夫,就是林如軒,與留下來負責照顧著慕容淺月的太醫。
有了他們,自然有很多事情都方便了許多。
慕容淺月原本也是打算告訴大巫師的,可是旦月總是覺得她這般做不是特別的保險。
慕容淺月懂旦月的意思,就是因為凡事都應該要小心些。
如果對大巫師有所懷疑,那麼在懷疑解除之前,就不要輕易的去相信,因為最後極有可能會受到傷的人,就是慕容淺月而已。
慕容淺月緊繃著臉,最終點著頭,算是同意了旦月的意見。
又或者對旦月所說的一切,慕容淺月都十分的相信。
慕容淺月相信著旦月的判斷,對於任何人都不能放過最後的「監督」。
更有甚者,在慕容淺月看不到的地方,他們都會動手腳。
慕容淺月的心裡充滿著擔憂,故而……
「夫人,一切都是小心的。」旦月再一次提醒著慕容淺月。
是的,她和凌君清都不能夠太相信表面上的東西,那樣的話,最後會發生危險的人,只有他們自己而已。
慕容淺月輕輕的咬著嘴唇,最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不能太相信某些人,旦月說的還是對的。
「旦月,夫人對你所說的話,總是那麼的相信,如果你的判斷有失誤了,那怎麼辦啊?」旦星忽然問著旦月。
旦月一時語塞,轉頭看向了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微微輕笑著搖了搖頭,對他們說道,「因為你們在這裡的生活更久些,自然比我的判斷,更準確。」
慕容淺月說時,旦月和旦星都不是特別的理解慕容淺月的說法。
什麼叫「他們生活得更久些」,難道,慕容淺月在大門大院生活的時候,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嗎?
當然經歷過,只不過,那是慕容淺月來到「這裡」以後,次次主動出擊,以保自己平安,且可以步步向上爬,至於在她被動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慕容淺月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見解了。
她微微的苦笑著,卻是沒有辦法對他們說得太多。
「師父。」林如軒出現在慕容淺月的身後,「可是有受傷。」
林如軒很快就出現在慕容淺月的面前,嚮慕容淺月拱手作揖,又仔細的看了看她。
慕容淺月平安無事,林如軒就放心了。
不過……
「我傷重,很難醫治。」慕容淺月忽然說道,「這麼重的傷,誰知道要什麼時候能好呀,就算是你和太醫地,都不一定可以幫得到我。」
慕容淺月的話一出,林如軒就微微的愣住了,他好像是不太理解慕容淺月的話,愣愣的看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微微挑著眉,這個小子是笨了嗎?
自然不笨,林如軒恍然。
「是,徒兒明白了。」林如軒嚮慕容淺月作揖,之後就笑著說,「一切都聽師父的。」
自然是要聽著她的,否則,林如軒還打算去聽著誰的嗎。
慕容淺月淡淡的笑了笑,轉頭就看向前面已經滅掉的火勢,不屑的笑了笑,的確是可以在她的身上動動手腳什麼的,但是就不打算好好的想一想,事後,她要怎麼辦呢?
慕容淺月知道的的,郭香芝怕是沒有這麼的笨,她的娘親也有可能在暗中相助了不少呢。
她的臉色的確是越來越不好看,換成是任何人,怕是心裏面都不會接受剛剛發生的事情吧/
慕容淺月啊,她的性命險些就受到了威脅,這要讓她怎麼辦?
「師父,既然是這樣的話,您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林如軒所然嚮慕容淺月提議著,「我們並不能保證,這件事情不會向外面透露出風聲來。」
「有道理。」慕容淺月笑了笑,「那就試試看吧。」
「是,師父。」林如軒嚮慕容淺月說道。
如果慕容淺月想要騙過某些人,自然要做的事情表,就是把她自己也成功的騙倒,這是最有效的事情。
現在,在慕容淺月面前的所有人,都要不停的告訴自己,慕容淺月傷重,此事是及時的向皇上回稟著。
這可是大事,萬萬耽誤不得的,當這個消息傳出去以後,大巫師立即就派著人去京城,要把這樁事情告訴凌君清。
告訴了凌君清,那她還在折騰著什麼呢?
慕容淺月也是不客氣,也派著人去追著信使,直接就將大巫師所書寫的書信給截了下來,如果發到凌君清的手中,怕是凌君清會擔憂。
萬一,讓郭家的人的知道,現在就來支援著郭香芝,那她要怎麼辦?
有一些險,是慕容淺月不會冒出來的。
「師父,你傷重,要先休息。」林如軒完全入戲,提醒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看了林如軒一眼,就微微的點著頭,隨著她的這位好徒弟先回了房間,而聽到訊息的太醫,早早的就候在那裡了。
戲,必然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