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同一人為
2024-05-04 09:02:23
作者: 九闕
慕容淺月沒有再說話,但是抬起頭來,卻是不知道台上的男兒都是誰了。
她不知道也沒有關係,對她不重要。
「小月月,你快看。」凌君清忽然催促著,「你可認得他?」
他?慕容淺月定眼一瞧後,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對於這些男兒可都是生疏著呢,哪裡就能認得誰是誰的。
現在來問著她,算不算是在開她的玩笑呢?
當慕容淺月的目光有些鬱悶的投向凌君清的時候,凌君清才好像是感覺到自己的尷尬來。
「這是陸家的公子。」凌君清嚮慕容淺月說道,「你不認得,可真不錯。」
不認得就是好的了?
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瞧著凌君清,卻是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方才,並不是打算向她介紹著吧?
這台上的比試就沒有停過,凌君清的興致一直是不錯的。
「夫人!」旦月忽然走到慕容淺月的身後,輕聲的說道,「查到了。」
查到了?慕容淺月的雙眼一亮,正準備好好問時,就看到了一旁的使者。
有些事情還是應該要瞞著外人的。當慕容淺月的這般想著的時候,就示意著旦月暫時不要再說了。
使者倒是好心情,完全就沒有要往慕容淺月這邊瞧來的意思,而是一直都盯著前面,相當的認真的瞧著。
使者認真就好,起碼會讓慕容淺月稍稍的放心一些。
慕容淺月扯了扯嘴角,轉頭就看向了凌君清。
「如何?」凌君清感覺到慕容淺月的小動作,就往慕容淺月的身邊靠了靠。
慕容淺月湊上了前去,湊在凌君清的耳邊,輕聲說道,「霜漠那邊有動靜,我想要去看看!」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凌君清是立即就有了動作,看樣子是比慕容淺月還有心急呢。
不過,凌君清可不是能隨便動的。
「莫鬧,我去看看就好。」慕容淺月提醒著凌君清。
凌君清緊緊的皺了皺眉頭,明明是應該由他來做的事情,但是卻不能讓他最先知道結果。
「小月月,到時候,你可不能瞞著我。」凌君清嚮慕容淺月說道,「我要知道全部的。」
喲,還要全部呢。
慕容淺月輕輕的掐著凌君清的手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才不願意與你說呢。」
此時,當慕容淺月站起來的時候,好多雙眼睛就往慕容淺月的方向瞧了過來,包括使者在內。
不過慕容淺月卻僅僅是向使者投去一個讓使者可以放心的眼神以後,就離開了這邊。
她才剛剛離席沒有多遠,就看到了霜漠。
霜漠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慕容淺月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時,卻是已經走到了霜漠的身側來。
「查到什麼了?」慕容淺月理所當然的問著。
因為慕容淺月是知道的,如果沒有任何要結果,霜漠不會出現在她身邊的。
「都是同一伙人所為。」霜漠說得很平靜。
正是因為他太平靜,總是讓我忍不住的掃了他一眼。
他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就不能有一點兒個人的情緒存在嗎?
慕容淺月是真的很想看到霜漠是有著其他的表情,畢竟,如果說是「同一伙人」所為,那麼……
「那能繼續追查嗎?」慕容淺月相信著霜漠的能力,如果霜漠可以平平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那慕容淺月就相信霜漠是一定可以找到那個罪魁禍首的。
「能!」霜漠是相當的痛快。
也只有當霜漠說出這麼一個字的時候,慕容淺月才能夠從的他的眼中讀出比較特別的情緒來。
真的很不容易。
對於這樣的男兒,慕容淺月也只能是說,真的是讓人無可奈何的呀。
「霜漠,其實你可以稍稍的放鬆一些。」慕容淺月忽然建議著霜漠,「畢竟,你繃了太多年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時,霜漠就轉頭看向了慕容淺月,
這似乎算得上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的對視吧,在慕容淺月的記憶中,霜漠可真的是足夠的低眉順眼的。
「是!」霜漠回道。
果然,還是老樣子。
想要讓霜漠必變,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吧!
「會不會與冷宮中的那位長輩有關係?」慕容淺月還真的是把那個男人當成了長輩來對待呀。
或者是在旁人看來,挺不可思議的。
那個男人想的可是要了凌君清和慕容淺月的命,顛覆了慕容淺月的生活,但是在慕容淺月的眼中,一個男兒在知道自己有了這樣的身世之後,怕是心裏面都會不平的吧!
縱然不平,但是真反起來的人,怕是不多。
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在乎的東西,這個男人突然間就在乎起自己的皇位來了。
偏偏,那個皇位並不曾真正的屬於過他。
悲傷,莫過於此。
「應該是有的。」霜漠對慕容淺月說道,「屬下希望回到皇宮以後,可以與那位男人見上一面。」
「當然可以!」慕容淺月淺笑著說道,「你想要做什麼,直接說就好,只要能把人給我抓住了。」
是給慕容淺月抓住,也是給霜漠抓住。
他們可以忍受到現在,那都是要很佩服著自己的毅力的,不是嗎?
「是,夫人。」霜漠回道。
慕容淺月笑了笑,果然是有霜漠在,她和凌君清都可以特別的放心。
正當慕容淺月準備再和霜漠聊一些時,立即就感覺到了騰騰殺氣。
這樣的氣息想要瞞過她慕容淺月,那是相當不容易的。
慕容淺月的手迅速的就摸向了腰間,而一旁的旦月最先注意到慕容淺月的動作,立即就轉過身去,擋在了慕容淺月的身後。
一時間,他們都是如臨大敵。
慕容淺月的反應已經算是相當的快了,只不過,那個忽然間出現在慕容淺月的身後,並且射出飛鏢的男兒,動作更快。
旦月只是來得及將一柄飛鏢擋開,卻來不及躲開和第二支。
慕容淺月自然也是相當的靈敏,她冷冷一笑,就轉過身去,迅速的灑出了手中的東西。
現在,這是在拼著速度呢吧?
那人完全是沒有想到慕容淺月的手中是有東西的,但是那飛鏢已經擦過了慕容淺月的肩膀。
一片黑!
慕容淺月立即就皺起了眉頭來,「厲害,竟然還是事先擦了毒的。」
對於慕容淺月的平靜,一旁服侍著慕容淺月的人可都是快要發了瘋了。
如果慕容淺月有了事情,他們哪裡還能活得下去?
「夫人?」旦星一看到慕容淺月身上的傷口,立即就怒紅了眼睛。
慕容淺月可是誰都可以傷得到的?
他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一位刺客的身上,惟有霜漠扶著慕容淺月說,「夫人,先找個地方休息。」
「好!」慕容淺月平靜的點著頭,就好像是說這個傷並不是傷在了她的身上似的。
那肩膀上的衣服都是黑的,估計著那皮膚都不知道是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來。
霜漠一看到這樣的情景,那才叫真正的生氣呢。
「夫人,屬下去請太醫。」霜漠嚮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點了一個頭,「再尋個可靠的藥館,給我送藥來。」
莫要忘記了。慕容淺月也是箇中高手,讓太醫來看看估計也只是看一個皮毛,遠不如慕容淺月自己來看得,更加的痛快方便的。
霜漠瞧了慕容淺月一眼,待其他宮人護在慕容淺月的身邊時,他才轉身離去。
慕容淺月則是一直低著頭,似笑非笑的。
「娘娘,那名刺客被拿下來了,沒有事了。」一名宮女跪在慕容淺月的面前說道。
當慕容淺月平安無事時,他們才能放心啊。
慕容淺月慢慢的抬起頭來,看向那名宮女,似笑非笑的問道,「其實,我就是沒有弄得太明白,你們跟著他,到底能得到他什麼,他的血統又真的是那麼的純正嗎?」
宮女低著頭,看起來是相當的困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著慕容淺月呢?
慕容淺月瞧著宮女的樣子,好像是覺得特別的可笑一般,繼續說道,「怎麼?覺得我會知道這些事情,會很奇怪嗎?其實這才是正常的,因為你們從來就不知道,我的身邊另外還有哪些人。」
她說著這些的時候,就又有人來到了他的面前,理所當然的記著他。
顯然,慕容淺月是早有準備啊。
「那你也中了毒。」宮女忽然冷冷的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命不久矣。」
當宮女開口時,其他人立即就退到了慕容淺月的前面來,都很戒備的看著那名宮女。
「姐姐,你要謀害皇后?」終於有宮女難以置信的問了出來。
顯然,那跪地宮女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反而冷笑著說,「血統是什麼,建功立業才重要。」
慕容淺月看著那宮女的樣子,忽然間覺得特別的可笑似的,不由得微微向前傾著,問著那宮女,道,「你是被洗腦了嗎?」
宮女一愣,顯然是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詞彙吧,不過,慕容淺月是一點兒也沒有吝嗇的就給這名宮女用了下來。
「你在說什麼?」宮女一頭霧水。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的確是沒有打算多說,「把她抓起來,而後一起審。」
當慕容淺月這般說著的時候,身邊的宮人立即就有了動作。
「你們誰敢?」宮女立即就對著慕容淺月喊道,對著其他宮人喊道,「如果你們敢動我,我是不會把解藥給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