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毒草威武
2024-05-04 08:55:11
作者: 九闕
直到那車廂嚮慕容淺月的方向砸過來的時候,慕容淺月才反應過來。
她是要躲的。
當慕容淺月轉身就跑時,那馬車就向她所在的方向,毫不客氣的倒了過來。
以慕容淺月的能耐,想要跑得過馬車,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
「淺月!」燕雲濤正叫著慕容淺月,且在慕容淺月不由得絆倒以後,就把自己塞成了肉墊子,墊在了慕容淺月的身上。
那車廂是真切的倒了下來,但是周圍有那般我鐵人,自然是不可能讓這車廂子砸到人。
燕雲濤立即就捂住了慕容淺月的頭部,想要避過那揚起來的沙土來。
幸好有燕雲濤,慕容淺月在心裏面是默的想著,她一抬起頭來的是時候,就對上燕雲濤那鐵青的面色。
慕容淺月瞧著這樣的他,幾乎是不由自主的說道,「對不起。」
她竟然會向燕雲濤道歉,真的是出乎了燕雲濤的意料啊。
「你先不要動,再看看!」燕雲濤輕皺著眉頭,卻是這般的對慕容淺月說道。
她要看什麼?慕容淺月有些發愣。
沒有過多久,那車廂就被抬了起來,至於發了瘋的馬兒,卻十分的可憐,已經被一刀斃命。
這也太狠了吧!慕容淺月原本是趴在燕雲濤的身上的,此時正慢慢的趴起來。
「小姐,千萬要小心!」柳紫林是相當的緊張,誰都沒有料到會發生方才的危險事情,一個個的都是心有餘悸啊。
燕雲濤一直都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這副樣子令慕容淺月很是奇怪。
難道,他是受傷了嗎?
「把那匹馬給我好好的查,一根毛都不要放過。」燕雲濤咬牙切齒的說道,「想要在我這裡動手腳,活得不耐煩了吧。」
縱然,燕雲濤放下了這麼多狠話,可是,他依然沒有要起身的打算來。
「柳大夫,過去看看!」慕容淺月是真的不太想要理會燕雲濤,可是看到燕雲濤的這副樣子,卻讓慕容淺月不由得緊張起來。
就以燕雲濤的脾氣,是絕對不會脆弱給旁人看的。
當燕雲濤擺出這樣的架勢時,就已經讓慕容淺月感覺到不對勁了。
「可是,小姐……」柳紫林有些猶豫。
難道,他們不應該是趁著此時,偷偷的溜之大吉嗎?
慕容淺月瞧著柳紫林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了,便有些心煩,「過去看一看就行。」
慕容淺月說得輕鬆,柳紫林做得卻不輕鬆。
當柳紫林想要扶起燕雲濤,而燕雲濤就是不肯起時,就看到柳紫林忽然就揮出了一枚銀針來,狠狠的扎進了燕雲濤的一個穴位中,他們就看著燕雲濤立即就疼得坐了起來,甚至是想要在跳大叫。
不過,柳紫林是眼疾手快的又將銀針拔出來,與此同時,數柄劍就橫在了柳紫林的脖子上。
「你們可是要想清楚。」慕容淺月忽然說道,「他滑了性命,就沒有人能救你們國君了。」
慕容淺月的話,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估計著旁人還沒有太明白,慕容淺月為何會這樣說,但是當他們看到燕雲濤的背上是滿滿一片的擦痕時,便沒有再說話。
原來,慕容淺月早就猜到,燕雲濤應該是疼得起不來身,又覺得如若說出來怕丟人,便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非要說自己是緩一緩,再起身。
打腫臉來充胖子。
「柳大夫!」燕雲濤忽然對柳紫林說,「不過是擦傷。」
柳紫林只是平靜的說道,「地上的草有毒。」
什麼?不止是燕雲濤身邊的那些人,紛紛的吧十點出驚恐的神情,就好像是要被毒死了一樣,包括慕容淺月在內,也不由自籌主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柳紫林。
「不過,毒是後灑上去的,並不均勻,國君你只是運氣太不好。」柳紫林很是平靜的說道。
是啊,這個運氣倒得是有多麼的不好,正好就讓自己沾上了那些毒藥來。
「可能解?」慕容淺月略有幾分緊張的問著。
慕容淺月的緊張,應該說是為了自己吧,不過緊張的時機不太對,很容易就令人產生誤解,並且被曲解。
「你是在關懷我?」燕雲濤問著慕容淺月的時候,突然間就倒吸了一口氣。
慕容淺月雖然站得有些遠,但是看得卻是清楚,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似乎是太嚴重了吧,怎麼會變成這樣?」
「傷口沾了毒,蔓延得比較快。」柳紫林說道,「要找一個好地方,把毒清出來。」
自然是不能在此處清了。
慕容淺月的臉色是相當的差勁,她好像是感覺到,此事怕是要衝著她來的。
燕雲濤被抬著起了身,卻不知道要把他放到哪裡去。
他們這一行人自然是騎馬而來,若非是因為有慕容淺月這樣的一位孕婦的存在,怕是他們都不會有用到馬車的地方。
「走!」慕容淺月忽然說道,「送到馬車上去。」
這就是說,慕容淺月肯將自己的馬車讓給燕雲濤來?
「不必這麼看我!」慕容淺月覺得這四周的目光著實是太複雜,便冷冰冰的說道,「柳大夫也坐進去。」
馬車狹小,還要擠下三個人。
不過,慕容淺月這麼做也有理由的。
她有孩子,不可能騎馬,她與燕雲濤共處一車未必會有事,但是,她是不會給燕雲濤上藥的。
如果他要自生自滅,卻也是可以的。
當燕雲濤趴在馬車上時,就聽到柳紫林對慕容淺月說道,「這毒,很不錯,小姐可以帶走一些。」
「還有?」慕容淺月很錯愕。
柳紫林便笑道,「自然,那可是灑了一大片的,看起來說是等著誰受傷,會沾到那一片花草似的,但如果不是馬車突然受驚……」
如果馬兒受驚,一定會有人一時不察而狠狠的摔倒在地,只要摔倒就有會擦傷。
「奇怪了!」柳紫林喃喃自語,「這點小伎倆,又不要真的傷到了誰,還會對我們提高警惕。」
真的是叫人不懂。
「一路小心吧!」慕容淺月瞧了瞧趴在那裡的燕雲濤,便道,「如果實在是躲不過去,那就把他們抓出來,好好的審一審,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在燕青國國君的面前,動這些手腳來。」
「是啊,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這般作為。」燕雲濤也是十分的憤怒,之後就倒吸了一口氣。
就不能輕點嗎?燕雲濤幾乎就要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可是當他對上慕容淺月那雙似笑非笑的目光時,那後面的話就被他給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不用輕,現在很好。
「怎麼樣?」慕容淺月明眼裡瞧著,還要多問睛句。
其實,慕容淺月也就是心軟了,想要讓燕雲濤知道自己的傷勢罷了。
「一般。」柳紫林的回答,很耐人尋味呀。
他正在替燕雲濤將身上的衣物除去,正拿著小刀一片片的劃著名。
慕容淺月慢慢的皺起了眉頭,且伸出手來,準備摸向那傷口。
「小姐,會中毒的!」柳紫林提醒著慕容淺月,「看來,國君會這麼快倒下來,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為什麼?慕容淺月探頭一看,就看到燕雲濤的背上有許多劍傷,雖然不是很深,但是明顯得很,最重要的是,並沒有完全的痊癒。
燕雲濤到底都經歷了什麼鬼事情,為何會傷得這麼的嚴重?
「有沒有的救?」慕容淺月說道,隨即又看向燕雲濤,怕他不知道似的,說道,「傷口都黑了。」
燕雲濤似乎是忍不住了,也不想與慕容淺月再說些什麼,保是別過了頭,一動不動的了。
慕容淺月納悶,瞧了他一眼,「不知是睡了,還是暈過去了。」
「應該是暈過去的。」柳紫林猜測道,「此毒,甚疼。」
慕容淺月抿唇一笑,看來,燕雲濤這一次是狠狠的吃了苦頭呀。
「這些刀劍之傷,看起來是怎麼來的?」慕容淺月問著柳紫林,「傷口並不多,看起來也不是特別的深。」
但是,就是這樣又淺又多的傷口,才顯得不同尋常。
「我只是想到一種可能!」柳紫林抬眼瞧了瞧慕容淺月,說道,「機關,暗算。」
喲?慕容淺月微微的點了點頭,忽然間覺得也是大有可能的。
如果燕雲濤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算是一位流亡的國君,但受點暗算也是應該的。
「我從來就不知道燕青國到底發生了何事。」慕容淺月低音說道。
究竟是她沒有放在心上,還是因為凌君清的緣故,讓她沒有特別多的放在心上呢?
慕容淺月覺得自己真的是陷入了魔障,任何事情都會胡思亂想。
凌君清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她就要蓋棺定論了。
「小姐,先一步步的來吧!」柳紫林的提醒著慕容淺月,「凡事,不要太過主觀了!」
喲,這是想要教訓著她的意思?慕容淺月似笑非笑的瞧著柳紫林,不過,後者卻已經用心的為燕雲濤醫治起來。
慕容淺月因為馬車的顛簸,迷迷糊糊的正睡著,就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
看來,他們是尋到了一個好住處。
車帘子掀起,是柳紫林先下了馬車,而後就是慕容淺月。
「都這麼晚了!」慕容淺月喃喃自語著。
原來,他們尋了一家客棧,瞧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慕容淺月正在心裏面暗暗評論的時候,就發現有人正在暗處偷偷的瞧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