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險些被害
2024-05-04 08:54:54
作者: 九闕
鎮國,其實很普通。
慕容淺月悶悶的想著,但是就在這麼一個普通的小城鎮,卻裝下了許多貪婪的人。
她總是覺得,這些人死於餘辜,但最不應該的是由著他們來審判。
「過得挺清苦的。」慕容淺月忽然說道。
凌君清卻是冷笑著,「越是清苦的地方,越是不容易讓人懷疑,這位樂太守平時都是做出一副清廉的樣子來,好像與大京的那姓樂的一大家子人沒有特別的關係,如果不是他們的把柄落到錦熠樓的手中,我還不知道呢。」
現在的凌君清只有一種感覺,就是樂家的人都是一丘之貉,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慢慢來!」慕容淺月抓住了凌君清的手,輕聲安撫著她,「這事情不是就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嗎?一切會變得更好的。」
最好是能承了慕容淺月的吉言。
「啊,娘,我要這個……」一個小朋友從前面跑了過來,險些就撞到了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幾乎是本能的彎腰去扶,可是小朋友的速度很快,就撲向了慕容淺月身後的小架子。
「娘,我就是想要這個!」小朋友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這副好演技,連慕容淺月都自愧不如。
「真的是厲害了!」慕容淺月感慨的說了一句,轉身就望向凌君清。
「孩子都是淘氣的。」凌君清一邊說著,一邊就扶著慕容淺月的肩膀,準備讓慕容淺月站到里側來。
這些小朋友們是跑跑掉掉的,著實是太危險了,隨著凌君清的一個動作,那個小朋友就再一次撲向了他們。
原本,小朋友的撲倒方向是慕容淺月,但是因為慕容淺月忽然間換了位置,他就撲到了凌君清的腳邊。
如果換成是從前,慕容淺月一定是覺得家長太過不負責任,但是絕對不會動一動手指,幫著孩子。
現在,她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慕容淺月微微一愣,隨即是嘆了一口氣,彎下腰來,就準備去扶著小朋友。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你娘親呢?」慕容淺月彎下腰來扶起小朋友。
小朋友抓著慕容淺月的手,指向前方,「那是我娘。」
那是……慕容淺月順勢一望,忽然聽到凌君清喝了一句「小心」,就狠狠的甩開小朋友的手。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聽著凌君清過分驚恐的聲音,立即就往他們的方向望著,瞧見凌君清竟然是推開一個小孩子,紛紛露出錯愕又憤怒的有情來。
「你這是幹什麼?」
「他就是一個孩子。」
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在被推開以後,他的手不由得一松,就有東西從他的手間掉了下來。
那東西竟然是個有著黑色刀鋒的小刀,就這麼硬生生的掉在他們的面前,毫無預兆,看起來也讓人很心驚。
小朋友發現他手裡面拿的東西掉了,幾乎是頭也不回的就跑開了。
「來人。」凌君清突然喝著。
立即就有人追著那個小朋友就跑開了,而慕容淺月則是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
她好像是深深的打擊到了,就在剛才,她明明是好心好意的想要去幫助一位小朋友,好好的發揮她從來就沒有過的母愛與同情心,現在卻是被一大盆子的冷水,從頭淋到了腳,冰冰涼的都透了心腸來。
「我好不容易善良一次,就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情,是嗎?」慕容淺月直起腰來,看著小朋友跑離的方向,只覺得心頭都涼了。
是有人要害她,而且目標明確,最可惡的是,竟然是在利用一個小朋友。
慕容淺月的臉色都變得相當的難看,隨時都會爆發一般。
「沒事的,小月月。」凌君清也被嚇個不輕,他也從來就沒有想過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我們走!」凌君清拉著慕容淺月的手,帶著慕容淺月就準備離開這邊。
慕容淺月的臉色是相當的難看,她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雙手,又看著地上的小刀,都移不開步子了。
」小月月!」凌君清扶著慕容淺月的肩膀,「我們先走。」
至於地上的那把小刀,早就被霜漠小心的撿了起來,但是柳紫林已經提前離開,現在又到哪裡可以尋一位知道藥理的大夫,幫著慕容淺月?
其實,這大街上通藥理的人,是相當的多,但是現在他們哪裡敢用其他的哪一位?只怕是剛剛請著他們來幫忙,慕容淺月的小命就已經沒有了。
「我們先回去!」凌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覺得自己是憤怒的,是難以置信的,甚至是那一點點小小的同情心都被磨得沒有了。
但是看在凌君清的眼中,確實是另外的一個模樣,她的面色是相當的蒼白,站在那裡都是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會暈倒一樣。
凌君清終於把慕容淺月給拖回到樂府,他們一進門就把守在門口的葉兒嚇得夠嗆。
慕容淺月在離開的時候,狀態還是很不錯的,一轉眼,就變成了這番模樣。
「小姐……」葉兒拖著長長的尾音時,就聽到凌君清說道,「去收拾著行李,我們馬上回大京。」
一刻也不想再留了。
「是,姑爺。」葉兒忙著向凌君清屈了屈膝,瞄了一眼跟在凌君清身後的霜漠,就跑了開了。
凌君清依然是緊緊的扶著慕容淺月,忽然對霜漠說道,「東西給我好好留著,是誰用的這樣的法子,我就要用到誰的身上去。
說的是極為簡單,他們也大概能夠猜得出來,是誰一直在暗中給他們下絆子,但是,明面上的證據呢?
凌君清現在只能寄望於將樂太守一家,並上所有的帳目都帶到父皇的面前,只要將此事咬死,樂家人就再也沒有翻身上的機會了。
事情被他們想得永遠都最為美好,但是眼下發生的這一樁,著實是太令人憤怒了。
「君清。」慕容淺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緩和了下來,她對凌君清說道,「我其實還好,不用太緊張。」
慕容淺月的聲音都是顫的,她自己沒有感覺出來吧?
「好!」凌君清也沒有再久留,立即就吩咐著將樂家的人一個個的都送上牢車,準備出城。
至於那些之前被他雇過來暫時照顧著慕容淺月的那些丫頭,也遣散了。
這些人,雇過來又散回去,著實是太麻煩了。
「真麻煩。」凌君清忍不住向自己抱怨一句,「我是做了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情?」
慕容淺月笑了笑,抱住凌君清的手臂,「只是有些心驚。」
只不過,這一次「驚」,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正當那些丫頭們被送出府時,竟然有丫頭哭著喊著不願意離開,想要眼著凌君清與慕容淺月去大京,還說自己的家境困苦,需要留下來一類。
慕容淺月聽著那些丫頭的哭聲,忽然間感慨的說道,「我忽然間也覺得,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麻煩了。」
真的是讓人頭疼不止,誰能讓這些人安靜下來。
「不必理會他們!」凌君清心狠起來,連自己都有些後怕,「我們儘快回大京才是真的。」
慕容淺月瞧著葉兒抱著包袱僦走了過來,「小姐,也沒有什麼東西,就把些新鮮玩意帶回去吧。」
與此同時,霜漠也歸來,說是檢查過那小刀上面黑乎乎的東西,的確是有毒之物。
幸好,當時的凌君清為了讓慕容淺月避免被衝撞,讓到了里側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豈有此理!」凌君清剛剛說道,霜漠就繼續道,「另,那小朋友是受人指使,人已經抓住了。」
凌君清一聽,便準備讓霜漠將人帶過來,誰知道,霜漠的話鋒一轉,「不過抓住時,已經死了。」
「無所謂了。」慕容淺月在凌君清生氣之前,便笑著說道,「我們都知道是誰的,不是嗎?」
除了樂家人,還能有誰?
那些燕青國人,怕是不會用這麼迂迴的方式來害人,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怕被發現,也只有一些怕被發現的人,才會用這麼讓人頭疼的法子吧。
「好,那我們先走吧!」凌君清說道。
他們先是看著樂家人坐在囚車中,一個個的被送出了門去,之後又看到好幾口裝著帳本的大箱子也被抬上了車。
「馬車備好了。」葉兒忙跑著走過來,對凌君清與慕容淺月說道,「小姐,交給奴婢來照顧就好。」
葉兒自然是對慕容淺月最忠心的,但是有些突發狀態,怕是葉兒沒有辦法可以好好的應對,所以還是交給他來處理,應該是更好的。
「不必了,我自己來吧,小月月也會想要看著的。」凌君清說著,就與慕容淺月離開了府門。
他們果然是看到這一個長長的隊伍往城門處走去,有許多百姓都在那裡圍觀著,甚至有人在詛咒著樂家的人。
畢竟,那礦山之財,百姓性命都搭在了裡面,讓表面上很是和美的天隱國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瞧著都令人心疼。
「上車。」凌君清對慕容淺月笑著說。
慕容淺月的心情已然平復,聽到凌君清的聲音時,便笑了笑,但是當他準備上車時,就有丫頭出來攔住他們,想要跟著他們一起走。
畢竟這麼好的主子,也不好尋了吧。
不過,凌君清與慕容淺月從來都是心狠之人,哪裡會管這些,不過是多給些錢財,就繞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