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自願領罰
2024-05-04 08:54:50
作者: 九闕
是誰在她的邊哭,難道是因為她不行了嗎?這樣的動作啊,很容易就令慕容淺月胡思亂想的。
「你們在哭什麼?」慕容淺月終於開口。
「小姐,你可是嚇死奴婢了呀!」葉兒哭著說道。
慕容淺月正準備起身,卻聽到身邊的葉兒,就對她絮絮叨叨的說起了事故以後的事情來。
原來是當他們逃出來,慕容淺月昏迷以後,凌君清就歸來了。
瞧到這一幕的凌君清,很是生氣,但還是依著慕容淺月之前的決定,要先把那一片宅院清理出來,免得夜長夢多呀。
「說到底,還是我不中用。」慕容淺月感慨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我……」
是誰正在往這邊走著?這腳步是特別的輕,如果不是慕容淺月的耳力好,幾乎是聽不到。
她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這裡除了葉兒以外,還有哪個丫頭不會武嗎?
慕容淺月的心裡正想著,就瞧到一位低眉順眼的丫頭,抱著衣物就走了進來,一看到慕容淺月正望著她,就不由得顫了起來。
「她是誰?」慕容淺月納悶的看著這個丫頭。
丫頭忙著就跪在了慕容淺月的面前,「奴婢趣兒,見過太子妃,是太子讓奴婢來照顧太子妃的。」
她似乎是還不夠,忙著就繼續說道,「太子妃的飲食藥物,奴婢是一概不插手的,太子妃請放心。」
「這是誰?」慕容淺月瞧向了葉兒。
葉兒回道,「姑爺覺得小姐昏迷著,怕是奴婢一個人照顧不來,所以又尋了一個丫頭來幫忙。」
葉兒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那語氣可謂是酸溜溜的。
慕容淺月不過是笑了笑,但是笑得卻有幾分勉強。
「我不習慣,讓她回去吧!」慕容淺月說道。
不如說,慕容淺月根本就不相信任何外來之人,她能信得過葉兒,也是因為葉兒為她做成了許多事情,與旁的無關。
「可是,小姐。」葉兒正準備勸說著慕容淺月的時候,就聽到凌君清說道,「小月月,不要任性,她就是一個打雜的。」
凌君清繞著坐到了慕容淺月的身邊來,輕握住了慕容淺月的手,笑著說道,「不會打擾到你的。」
慕容淺月看著凌君清的時候,竟然覺得有幾分尷尬來。
她是頭一遭碰到這樣的事情,千萬般的小心,最後落到這樣的田地。
「動靜怕是不小吧!」慕容淺月難堪的問著。
凌君清嘆了口氣,「那算什麼,你可是找到了最好的證據,我已經把人都叫來,不需幾日,就可以把帳本全部挖出來。」
恩!慕容淺月點了點頭,只要一切順利,那就是萬般的好。
慕容淺月正著,就被凌君清給扶了起來。
恩?這是要做什麼?慕容淺月納悶的瞧著凌君清時,就看到凌君清幫著她掀起了衣袖來。
原來,她受了傷,自己竟然不知道。
「你們都下去吧!」凌君清對他們說道,「這裡有我在,不怕的。」
葉兒和趣兒都走了下去,而慕容淺月一直都在瞧著趣兒,覺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看這邊。」凌君清捏著慕容淺月的下巴,讓慕容淺月望向了他。
「有幾位樂家的公子,逃走了!」慕容淺月說起此事時,心裡著實是堵得慌呀。
凌君清瞧了瞧慕容淺月,笑著說道,「沒逃,砸死了。」
啊?慕容淺月錯愕的看著凌君清,隨即就苦笑著低下了頭,「我可還沒有打算讓他們死呢,現在可好,算是背上人命了。」
「無妨,這裡的事情,原本就是我們兩個人,說得算。」凌君清笑著說,「你覺得,給他們安個什麼罪名好?畏罪潛逃?」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似笑非笑的樣子,就知道凌君清是有了很不錯的主意。
「行了,都聽你的。」慕容淺月低下頭,看著凌君清幫著她上著藥,不由得苦笑著,「孩子……沒事吧。」
「他是好得很。」凌君清看嚮慕容淺月,「你不太好。」
慕容淺月訕訕一笑,她帶著一個娃娃到處亂跑,她能好到哪裡去。
「我能調養,他不能。」慕容淺月歪頭笑著,「所以……」
「明日,我帶你去看看挖成了什麼樣子,好不好?」凌君清笑著對慕容淺月說道,「到時候有多少個帳本,還需要你幫我清點呢。」
喲?這聽起來可是一個大工程啊。
慕容淺月笑著想著,不由得抓住了凌君清的手,「之前是我任性了,不許罰葉兒。」
慕容淺月可是待著葉兒是特別的好,可能是因為,葉兒是從西暝跟著慕容淺月一路到了天隱,待著葉兒總歸是與旁人不一樣的。
「你放心!」凌君清拍著慕容淺月的手背,「瞧著你的面子,我也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慕容淺月聽著凌君清的保證,便躺了回去,將受傷的手臂露在了外面。
凌君清是瞧著她睡下去以後,才起身走向外面的,只不過,他的表情變化得特別的快,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好像是吃了怒氣似的。
當凌君清走出去,將房門關好,不允外面的任何聲音打擾到慕容淺月的時候,跪在門外的葉兒,就脆生生的說道,「姑爺,是奴婢的錯,沒有保護好小姐,請姑爺懲罰。」
與葉兒一同跪在這裡的,還有陪在慕容淺月身邊的那位來自於錦熠樓的姑娘,加上負責保護慕容淺月安危的侍衛。
他們人人都是失職。
凌君清最先看著說是那些侍衛,「你們可是都守在外面的,感覺怎麼樣?」
讓慕容淺月在裡面,他們卻在外面候著,如果是平時,的確不見得是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發生的狀況,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對待著。
「主子懲罰。」侍衛齊喝著。
懲罰,這是要怎麼罰?都打上大板子嗎?還是有別的主意?
凌君清冷冷的看著他們,都快要急火攻心了。
「你呢?你是錦熠樓屬一屬二的厲害,當時怎麼不厲害了?」凌君清開口時,那姑娘也是面有愧色,如果不是她粗心大意的忽略了下面的真實情況,是可以帶著慕容淺月安全離開的,這一樁錯事,自然也是要歸她受罰的。
「至於你,葉兒……」凌君清最後瞧著葉兒,「小月月可是不希望你受過。」
「可是奴婢錯了。」葉兒斬釘截鐵的說道,「奴婢不能是因為是小姐身邊的丫頭,犯了錯以後就想著如何脫罪。」
凌君清瞧著葉兒,知道這丫頭一路走來,早已變了心性。
也正如葉兒所說,不應該因為葉兒長年服侍在慕容淺月的身邊,就容忍她犯著錯。
「好,那我想想,怎麼罰你。」凌君清先是對葉兒說道。
趣兒站在一旁,打量著這些犯了錯的人,若有所思。
在她瞧來,每一樁事情都與她沒有關係,但是她這才剛剛來服侍著慕容淺月,就碰到這麼讓人心驚膽戰的一幕,也的的確確是讓她有著小小的難以接受啊。
「太子殿下。」趣兒鼓起勇氣的開了口,「奴婢有些話,不知……」
「閉嘴!」凌君清重重的喝著。
慕容淺月尚且不知,難道凌君清自己還能不知道嗎?這個趣兒原本是樂家的丫頭,因為犯了錯所以才會被趕出去,一直都是流落在外,隨時的打些零工。
凌君清找到她,也不過是因為她有些服侍的經驗,且他暫時召來照顧著慕容淺月的丫頭,也不止她一個。
她自己跑到慕容淺月的面前去晃悠,凌君清都沒有找她算帳,她還有話要說?
趣兒一愣,可是沒有想到凌君清的話竟然是這麼的狠,一句話說讓趣兒是徹底的安靜下來了。
那現在就是說,安安靜靜的,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要說了嘛,對不對?
葉兒慢慢的低下了頭,一聲都不吭了。
「太子。」柳紫林端著湯藥走了過來,對凌君清說道,「不如,就讓他們去幫著挖東西吧。」
凌君清對柳紫要的話還是願意去聽一聽的。
畢竟,太子妃是十分掛心於此事,斷斷不能讓太子妃再繼續內疚下去的。
早一日挖出來,自然能讓慕容淺月的心裡早一日的舒服。
「對!」凌君清點著頭,道,「的確是此事。」
柳紫林轉頭看著葉兒,「把湯藥給小姐遞進去。」
葉兒微微一愣,這個,凌君清還沒有說如何來懲罰著她,她就大大方方的站起來,恐怕,會讓凌君清的心裡不自在吧?
凌君清也瞧到葉兒的猶豫,就哭笑不得的說道,「行了,快起來吧,小月月沒有了你,怎麼能放心喝藥呢?」
葉兒的眼眶一紅,忽然覺得屋子裡面的慕容淺月真好。
「如果你覺得想要受罰,那不如日日來替我磨藥,省得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柳紫林直接就替凌君清這般說著。
「你是誰,敢在太子的面前說話?」趣兒嘀嘀咕咕的,認為柳紫林敢在凌君清的面前這般說話,必然是不想要命了。
凌君清可是堂堂太子,他又算是什么小東西?
當葉兒這般說時,凌君清便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她。
「從今兒起,除了葉兒,剛剛召進的來的那些侍女,只負責雜物,不許告訴小月月。」凌君清的話令其他人立即就著,「如果再有人敢未經允許就靠近,就轟他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