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誰先下手
2024-05-04 08:53:14
作者: 九闕
會!極有可能。
想要知道國巫跑到這邊來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想辦法將國巫引到這邊來。
但,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又好用的法子,必然會……
「小月月,怕是又要讓你受苦了。」凌君清對慕容淺月很是抱歉的說道。
慕容淺月淺淺一笑,仰著頭說道,「此事本就由我而直,無論用什麼法子來做事,那都是應該的。」
於慕容淺月而言,一切麻煩皆由她而起,她哪裡就可以選擇置身事外了?
當慕容淺月這般通情達理的說著此事時,凌君清的心情卻遠遠沒有旁人看到的那般的好。
最後,是要向國巫來妥協嗎?
慕容淺月忽而冷笑著,像是想到了什麼話來。
「君清,」慕容淺月輕聲對凌君清說道,「你的主意,要對我說。」
那他們就合夥來耍上一番吧。
慕容淺月與凌君清窩在馬車裡面,有說有笑,十分的愜意,可憐的端木雁卻被拖著向前走著。
這可真的是風水輪流轉,明明是她占了上機,最後卻是讓慕容淺月逃過去了。
任是誰,估計都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的。
「我好恨。」端木雁忽然間大叫著,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會理會於她。
這一隊正在拼命的趕著路,而他們在暗中也通地字消息,是決定要騙著人的。
騙人?騙著誰?
當他們的心裡都浮現出各種各樣的想法時,凌君清卻是真的有了主意。
國巫的車隊,已是近在眼前了。
他們狹路相逢,怕是會有麻煩。
「你的主意可是會好用的?」慕容淺月問著凌君清。
凌君清哭笑不得的捏住了慕容淺月的鼻子,「就這般的不相信我?」
自然不會。慕容淺月扯著嘴角,拍開了凌君清的手。
「臣,見過太子。」國巫自然的擋在馬車之前,恭敬的候著凌君清和慕容淺月離開馬車。
慕容淺月自然是不願意的,因為要離開馬車,必然又要費上她一些體力。
「國巫大人,太子妃的身子不適,不適合下車。」凌君清揚聲冷冷的說道。「還望國巫大人莫要介懷。」
怎麼可能不介懷?縱然國巫並不在意,那些服侍在國巫身邊的傢伙,一個個的都已經是目瞪口呆,好像是凌君清和慕容淺月做了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不過是沒有下車,與國巫正式見面,這就快要成為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慕容淺月自然是不會去想著那麼多,只是伸出手來,握住凌君清的手。
接下來,也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但是,他們只要留在彼此的身邊,就會……很幸福的。
「別怕,都安排好了。」凌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笑著擠兌,「我哪裡有怕過?」
她慕容淺月從來就沒有怕過任何事情,自然,也從來就沒有退縮過。
「好。」凌君清嚮慕容淺月笑了笑,就緊緊的握住了慕容淺月的手,好似是永遠都不要鬆開一般。
慕容淺月又何嘗不是這樣的相法?她想要永遠的抓著凌君清的手喲。
當他們兩個人在馬車裡面情意綿綿的時候,國巫可是一直都站在馬車外面呢。
「臣,告退。」國巫見凌君清真的沒有要與他相見的意見,而慕容淺月的狀態又未可知,便轉身離開。
也許在旁人眼中,這是凌君清對國巫的大不敬,但是國巫卻知道,這是凌君清在「示威」。
「起程。」國巫在外面下令。
當車隊再一次前行時,慕容淺月便露出相當錯愕的表情來。
慕容淺月瞧著凌君清,「這就走了?」
是不是也太平靜了些?
是啊,凌君清也是覺得奇怪,覺得國巫不應該這般輕易的就放過他們,應該極力的將他們帶走才對。
「不用管他。」凌君清對慕容淺月說道,「一切,依著我們的計劃進行。」
國巫趕過來,到底是因為什麼,凌君清不想理呢。
他們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直到這馬車停下,他們住進了驛館內,才算是與國巫真的見了面。
「見過太子,見過太子妃……」國巫在看到慕容淺月的模樣時,已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容淺月怎麼會傷得這般的重?雖然是自己在行走,但是,每一步都走得特別的慢。
「太子妃,臣帶了太醫來。」國巫連忙說道,「臣這就去請。」
「不必了。」慕容淺月立即就攔住了國巫,「已經看過了,沒有大事。」
慕容淺月瞧著國巫這般殷勤的樣子,心裏面便極為不舒服。
「好。」國巫見慕容淺月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也沒有再堅持著。
就這麼輕易的把此事晾過去了?慕容淺月納悶的想著,但卻沒有說出口。
「莫急。」凌君清低音對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點著頭,就凌君清進了客房。
他們誰都沒有多瞧著端木雁一眼,仿若就是將她丟到腦後去了。
可憐的端木雁就被綁在樹幹之下,過著與慕容淺月一樣的生活。
惟一不同的是,端木雁身邊的侍女有好心的,為慕容淺月送了飯,但是慕容淺月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是鐵石心腸,是絕對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凌君清與慕容淺月進了房間以後,他便幫著慕容淺月換下了衣服。
「我們的主意能成麼?」慕容淺月忽然間說道,「如果絲陽沒有做好……」
「你的那些東西,一個個的都特別的好用。」凌君清安撫著慕容淺月,「你忘記你在西暝,當時是多麼的無法無天了?」
是的,她當初在西暝的確是過分的,只要誰擋在她的面前,她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慕容淺月抬起來,看向凌君清,笑著說道,「就讓國巫,慢慢的失去自我吧。」
「太子,太子妃。」外面有巫師喚著,原來是他們備好了晚膳。
凌君清讓他們把飯菜送上來,就準備與慕容淺月同食。
「小月月。」凌君清正準備撫著慕容淺月坐下去時,慕容淺月卻是笑道,「瞧瞧,我們是多麼的心有靈犀,任何事情都能夠想到一起去。」
她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凌君清瞧著慕容淺月,就聽慕容淺月說道,「我們的打算是,讓國巫漸漸的無法理會朝事,就在此處動手。」
是啊!
他們的決定就是,無論國巫有什麼主意,他們都要提前動手的。
對付敵人,沒有必要講究太多,不是嗎?
哪知,慕容淺月卻是笑著將手搭在了桌上,「他與我們想的是一樣的。」
什麼?凌君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淺月,在呆了半晌後,忽然就笑著說道,「你是說,這些飯菜……」
都是有問題的。
慕容淺月嘆道,「果然,將自己的能耐好好的隱藏起來,是絕對有好處的。」
是啊,有著絕對的好處。
凌君清一直都是盯著慕容淺月的面前,不曾移開過。
「這麼瞧著我,做什麼?」慕容淺月不自在的說,「我們可是要想辦法,填飽肚子的。」
凌君清卻是低頭一笑,道,「可是,他不會只對我們動手的。」
是的,凌君清的人都會中招。
慕容淺月是心知肚明,與凌君清商量過後,選擇的也不過是……將計就計吧。
「我聽你的。」慕容淺月看著凌君清。
慕容淺月低頭看著桌子的東西,只是覺得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當她與凌君清商量著,趁著此處不是大京,國巫的身邊也滑那麼多人手的時候,對國巫下手,而國巫卻恰是在此時決定,要對付她與凌君清。
巧得很啊。
凌君清喚進了霜漠,吩咐了一些事情後,便讓他退了出去。
「又有一個好消息,可是要聽一聽?」凌君清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抬起頭來,看向凌君清,就聽凌君清說道,「此時,又有人來攪和了,我們就好好的將今日之事,計劃一下吧。」
慕容淺月輕咳了幾聲,便繼續看著凌君清,就聽到凌君清說道,「只是,又辛苦你了。」
他們也是為了以後可以生活得平平安安,莫要再有人瞧著他們不順眼,總是想著要為難著他們,才會如此「努力」的。
既然,這頓飯不能吃,凌君清也總是不會讓慕容淺月餓到。
幸好,還有林家兩位兄弟也識破了國巫的心思,在遲些時候,便將簡單的飯菜送了進來。
多帶些貼心人,自然是能夠安全些。
「你先休息著,如果有事,我再叫你。」凌君清哄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始終都是眯著眼睛,但就像是捨不得似的,不肯離開凌君清半分。
「你瞧瞧你。」凌君清可是心疼極了,便扶著慕容淺月的肩膀,「你在擔憂什麼?」
慕容淺月苦笑著,「我們對彼此都是有殺機,現在又被困在這小小的驛站當中,看的就是先下手更快了。」
國巫認為他占了先機,但是卻不知道慕容淺月更懂藥理,很容易就能夠感覺得出來。
估計著,凌君清的人中招的也不多吧。
畢竟,凌君清帶來的護衛基本上也都是錦熠樓的人,一個個也都是聰明的呢。
以國巫身邊那些養尊處優的巫師們,未必可以瞧到那般的多吧?
「看來,是他的主子等不及了。」凌君清忽然笑道,「這樣也好,我們看看,到底是誰想要搶了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