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藏寶之處
2024-05-04 08:53:07
作者: 九闕
這麼熬了幾日,連素來覺得自己猶如鋼鐵一般的慕容淺月,都堅持不住了。
如若是換成從前的她,哪裡會在乎這些小小磨難,根本就不會放在眼中的,但是……今時不同於往日。
這慕容淺月的身子,原本就弱,再加上總歸是位千金大小姐,哪裡受得住這番折騰來。
再這麼下去,她還沒有來得及逃跑,怕是就在垮了吧?
慕容淺月在心裡暗暗的琢磨著,那眼中已浮現出一絲惱恨之意來。
「快走!」忽然有人喊著。
慕容淺月微微一愣,就看到所有人都向前面急急的跑著,特別是端木雁的馬車,跑得最快。
現在的慕容淺月哪裡能夠跟得上,一路上是跌跌撞撞,完全是準備將手中的繩子放開,不讓自己受到更多的傷害。
正是此時,馬車卻忽然間停了下來。
慕容淺月是毫無防備,狠狠的撞上了上去。
她隱約都能夠感覺到氣血上涌之感,簡直就能嘔出一口鮮血來。
「前面就要到了。」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
慕容淺月稍稍的後退了幾步,這臉色都是鐵青的。
她為何要這般的委屈著自己,現在逃走,不是最好的?
馬車再一次前行,但比起之前,不知道輕快了多少。
「快走!」護衛催促著「懶洋洋」的慕容淺月,覺得慕容淺月根本就是在偷著懶,完全不需要有更多的照顧。
慕容淺月一言不發的繼續向前,更是將手中的繩子緊緊的抓住,如若有所不適,她還能撐一撐。
她抬頭瞧著前方,心情複雜得很。
他們好像是認為自己找到了寶藏的入口?豈不是很可笑嗎?
慕容淺月只覺得他們並沒有離開多久,怎麼就能……這般快的就到達了寶藏的入口。
「公主,就是前面的那個山頭。」有人這般的對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努力的撐開眼睛,也向那個山頭望去。
本以為會看到什麼壯觀景象的慕容淺月,看到的也當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山頭,令慕容淺月一時啞然,都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能夠應景了。
「公主,是不是哪裡弄錯了?」侍女很是緊張的問著端木雁,「奴婢覺得,不可能是這裡的。」
端木雁卻是信心十足的說道,「你懂什麼,越是在普通的地方,越是不容易引起注意,如果藏在好山好水間,很容易被發現的。」
這就是謬論?慕容淺月在心裏面想著,依她所見,真正寶藏是應該藏在深山深水中吧?
他們這一行人再次向前,卻是改成了步行。
慕容淺月看著繩子又被從馬車後面解了下來,拖拖拉拉的往前面走著,真的是有幾分哭笑不得的意思來。
真的是無論走到哪裡,必是要帶著她的呀。
慕容淺月雖然是覺得有趣,但絕對不會多哼出一個字來,以防萬一。
「快點把慕容淺月帶到前面來!」侍女忽然揚聲說道,「萬一前面有陷阱了怎麼辦?」
這是要把慕容淺月當探路的工具啊。
慕容淺月卻是不以為然,她被抓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做出各種各樣危險的事情來,慕容淺月早早的就有了心理準備,並沒有感覺到有半分驚喜的樣子來。
她更是在走到端木雁的身邊時,不曾多看著那侍女一眼,仿若與那女子是毫無關係的。
自然,原本也是沒有多大的關係呀。
「請吧,太子妃。「端木雁看到慕容淺月灰頭灰臉,滿是傷痕的樣子,就覺得心中快意,爽利得很。
慕容淺月冷冷的看著端木雁一眼,連話都懶得再多說一句。
就當慕容淺月走到端木雁的身邊時,忽然聽到端木雁很是納悶的問著她,「你也太沉默了吧,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
說點什麼,與端木雁可是有什麼話是應該說的?慕容淺月倒是從來就沒有與端木雁抱怨、謾罵過一句。
「真是可笑,我應該說什麼?」慕容淺月很是不解的看著端木雁。
「罵我呀,詛咒我呀,難道你就不恨嗎?」端木雁分明就是在挑釁著慕容淺月,不過,她面前的可是慕容淺月,而不是其他女子。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將目光就從端木雁的身上收了回來,「有用嗎?說了這些,豈不是浪費著我的力氣?」
她在說著話時,只是覺得口舌酸澀,想必是渴極了,連話都是沒有辦法說得好的。
慕容淺月冷冷的將目光從端木雁的身上收了回來,放眼望著前方去。
她輕輕的的咬著嘴唇,瞧著那樣子都是極為複雜的呢。
「好啊,那就請吧!」端木雁催促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走在前面的時候,忽然間很是想笑,因為她並非是獨自走在前面,而是有一名護衛在前面扯著繩子,想要讓慕容淺月走得快一些。
明明是想要讓慕容淺月探路,卻偏生在慕容淺月的身前,安排上另一位來,這簡直就有些可笑了吧?
她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但緊抿著的雙唇,卻是泄露出她小小的心事。
慕容淺月走得略股息分艱難,但是,都被她好生挺了下來。
她從來就不知道,原來,走路是可以這麼的辛苦。
「就是前面子。」一位東凜使者向端木雁說道,「還要讓慕容淺月走在前面,如果讓她看到東西的話……」
路都是她探的,還不能讓她瞧到那是什麼東西了?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與他們何來公平可談?慕容淺月的心裡是清清楚楚的,不過是有著小小的抱怨罷了。
「有道理,不應該讓慕容淺月知道的!」端木雁立即就拉下了臉來,。
如果讓慕容淺月知道,再讓慕容淺月逃走,那可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不過,當端木雁身邊的侍女一咳,就讓端木雁想到另一樁事情來,就算是讓慕容淺月知道了,又能如何?
慕容淺月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嗎?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無妨,讓她跟著。」端木雁這就轉變了態度來,得意的仰著頭,「等找到東西以後,就是要殺了她的,難道我會一直留用嗎?」
慕容淺月低下頭,一言不發的,似乎對於自己的命運是早早的就認同了一般。
事實,真的是如此嗎?自然不會的。
慕容淺月有著自己的主意,她一旦發現那東西的位置,雖然不能說是立即就逃之夭夭,但是,也絕對不會願意留在他們的手中。
到時候,就要瞧著到底是誰跑得最快了。
慕容淺月的心裏面有所計較,走著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有多慢。
只不過,她要小心的抓著繩索,以防萬一。
「原來,是一處小宅子?」端木雁走到那裡時,竟然有一絲的怔忡,顯然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僅僅是端木雁覺得很是錯愕,就連慕容淺月在內,都覺得特別的不理解。
這與他們想像中的是完全不同啊。
慕容淺月輕輕的咬著下唇,若有所思的瞧著前方,也弄不太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公主,也許,進去拜訪一下,會更好。」有侍女提議著。
對,先去拜訪,如果藏寶地點就在這裡,那麼,他們就可以……
「我們就到裡面借點水喝。」端木雁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前面,在擦過慕容淺月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過頭來瞧著她,似笑非笑的說道,「是我們去找個水喝,至於你,就干在這裡吧。」
慕容淺月一言不發的瞧著他們繼續向前走著,而她與馬車竟然被留在了原處。
至於一直扯著繩子的護衛,瞧著慕容淺月的目光是相當的不友善。
估計在他看來,正是慕容淺月耽誤了他的好事呢。
慕容淺月懶得理會此人,而是抬頭看向前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來。
她的心裡,倒也是盤算著旁的事情。
她記得凌君清說過,那圖並非是「藏寶」之用,而是別的用處,慕容淺月雖然不太明白,更不知道這宅子擺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到底是因為何事。
但與「寶」,怕是無關的。
「請問,有人嗎?」東凜使者還是有幾分風度的,與端木雁這個主子是有著截然不同的風範。
慕容淺月只是遠遠的瞧著他們,就感覺到護衛正在靠近著她。
「你幹什麼?」慕容淺月狠狠的甩開護衛的手,發現他的眼中已存有歹意來。
端木雁他們一干眾人,就在前方,但是對於她是不聞不問,所以……
「你以為你還是太子妃嗎?跟著我們走了那麼久,怕是人家早就不想要你了吧。」那護衛搓著手,就往慕容淺月的身邊來而來,得意的笑著,「不如,你就……」
慕容淺月一步步的退到了馬車之後,那眼中漸漸的浮現了驚恐之意來。
慕容淺月越是慌張,護衛越是覺得有趣。
能夠讓不可一視的太子妃屈服於他,那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
估計在他做著這樁事情的時候,端木雁都未必會怪他,還會拍手稱快呢。
慕容淺月將自己完全隱入馬車之後是地,那眼神就又發生了變化。
這可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對她下手?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又能有幾分本事。
慕容淺月冷冷一笑,猛的抓住繩子,就往自己的方向扯了過來。
她的力氣又能有幾分?完全是那護衛以為慕容淺月是想要活命,而不得不屈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