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公主多面
2024-05-04 08:52:11
作者: 九闕
應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估計會很多人都極願意聽到這樣的話。
但是真正做起來卻是極難的,卻實在是不知所措。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幸好,絲陽是聰明人。
絲陽將慕容淺月的回答轉述給啟月時,啟月便像是拿到了特權,將端木雁狠狠的處罰。
故而,當凌君清同慕容淺月離開的時候,便聽到端木雁哭聲與咒罵。
堂堂東凜公主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委屈,明明身份尊貴得很,可是……
她很不幸運的得罪了某些不應該得罪的人,慕容淺月很是細心,走時都是要好好的望著端木雁呢。
端木雁拼命的罵著,在看到慕容淺月的身影時,哭罵得最凶,但也無濟於事。
偌大的巫院中,沒有哪位小姐是有特權的,一切都要依著巫院的規矩來走。
端木雁在被迫進入書院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現如今,也是一樣的。
受了處罰的端木雁被拖回到案前時,已是哭得上不來氣了。
其他府上的千金卻皆露出好奇又錯愕的目光來,於他們而言,還沒有人膽敢在巫院內大呼小叫,端木雁是第一位。
不過,端木雁是外來女子,可以理解。
所有人都不打算理會於端木雁,畢竟一位要強行嫁入天隱的女子,實在是讓人提不起什麼好感來。
「敬愛公主。」樂靜芝拿著茶杯,走到端木雁的面前,「喝杯茶,潤潤喉嚨吧。」
端木雁只覺得樂靜芝的話就像是「賞賜」一般,她的身份是無比的尊重,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她的手一揮,想要將樂靜芝手上的茶杯掃落,無奈的是,她的手上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力道,竟然險些害得自己摔在椅上。
「走開,不要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的。」端木雁大喊大叫著,「每個人都在瞧著我的笑話,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其他千金小姐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看都不再多看上一眼。
惟有樂靜芝對她好言相勸,倒像是真的付出了幾分真心似的。
她越是如此,端木雁的心情越是煩躁,恨不得將樂靜芝撕開。
樂靜工是一顆真心相待地,卻被端木雁無情相拋,只是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邊聽著巫師授課,一邊偷偷的抹著眼淚,好不可憐。
「樂小姐,敬愛公主尊貴,你就不要再打擾敬愛公主了。」禮部尚書千金葉關岑,走到樂靜芝的面前,溫柔和禮的說道。
各府之間小姐都在這裡用功學習,特別是禮部尚書的幾位千金更是用功得很。
畢竟,在很多政務上,禮部與國巫最是來往甚密,他們也不能給家中丟了顏面。
這不對盤,更常有的事情。
女兒有鬧些小彆扭,也是常有的。
「你算是什麼……」樂靜芝正準備轟走葉關岑,但是這話到了唇邊,卻是硬生生的被她吞咽了下去。
有些人,必是不能得罪的。
「恩。」樂殂芝的心裡很有數,而且,她走的方向與姐姐樂靜書是完全不同的。
她就要大方示人,讓所有人都記著她的好,自然不可能在此處與人計較著。
授課的女巫師前來,不再是之前被打傷頭部的那一部,而是早早的就換了人了。
屋內再無其他動靜,鴉雀無聲,一派肅靜。
惟有端木雁依然是惱火的緊握著拳頭,但目光卻略帶幾分友好的投向了葉關岑。
有些時候,不是你端茶遞水就能得要好處,而是有些話是得了人心的。
就比如說處處喜歡彰顯著與眾不同的端木雁,可不喜歡他人帶著憐憫之色,出現在她的面前,更喜歡像葉關岑這一種將她視為高高在上的人物。
樂靜書自是一言不發,扭過頭去,提筆而學,但是心中惱火、憤恨,是一樣不少。
一堂課下後,葉關岑便起身離開,惟有樂列芝還想要靠近端木雁,反被嫌棄。
一個小小的巫院之內,各府小姐在此處學習,明明是件好事,但是這勾心鬥角的小戲,卻是層出不窮,相當的跌宕起伏呀。
端木雁急於離開,也顧不得其他,忙著就跑開了。
「葉家姐姐。」樂靜書走到葉關岑的面前,正準備說些客氣話,緩解在課前的氣氛,卻聞葉關岑對她的提醒,「你可是要萬事小心,聽聞,樂大姐姐要回來了,怕是,你再難得今天的好處。」
樂靜芝的臉色立即就變得相當的難看。
她分明就是樂家最為聰慧的女兒,偏偏被樂靜書壓在頭頂,一分也喘息不得。
「謝謝姐姐提醒。」樂靜芝笑著,卻是難得的笑得不再自然。
既然是在樂靜書犯錯離京之時,也是得到家人最好的照顧,吃穿用度永遠超過於她,她辛辛苦苦的為了樂家,但是,最後又有幾個人重視著她的付出?
單是想著就會頭腦發暈。
「還有……」葉關岑很是好心的提醒著樂靜芝,「太子與太子妃的感覺得好得很,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最好是不要胡來,弄得各府的臉上都跟著不好看,那就不好了。」
樂靜芝頓時有一種心事被窺的尷尬,但硬是咬牙切齒的將這種感覺壓了下去,她訕笑著,權當是聽不懂這一番話了。
各府小姐散去,離開巫院之時誰都沒有瞧到角落裡面正停著一輛極不起眼的馬車。
這樣的馬車通常是國中商戶所坐,一般朝中貴人是瞧都不會多賞上一眼的。
正是這樣不起眼又有失身份的馬車裡,坐斥是一再表露著身份,彰顯著自己有多麼特別的……端木雁。
端木雁正在吃著水果,受了傷的手臂也有丫頭為她細心的抹藥,哪裡有半分自恃尊貴的樣子?
「哪裡都一樣,處處勾心鬥角,毫無用處。」端木雁嫌棄的說道,「皇兄太把天隱當回事了。」
「公主,莫要理會他們。」丫頭勸著端木雁,「我們找到藏寶圖,立即就回東凜,管他們做什麼?」
對,管他們做什麼?
端木雁似笑非笑道,「那個慕容淺月倒是有趣,可惜呀,也算是我半個仇人。」
「如果沒有慕容淺月,公主怕是真的要嫁進皇宮以後才能進入到巫殿之中了。」丫頭對端木雁笑著說,「也算是因禍得福。」
是啊,這倒是真的。
端木雁笑得越發得誇張,揚起的臉,時不時的就問問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有沒有特別的合著他的意。
「公主,各府小姐都散了。」外面的車夫說道。
端木雁略微一想,道,「巫院平時只有幾個看起來沒有多大能耐的巫師護著,想要出入應該不難。」
端木雁這是打算親自動手?這是萬萬不成的。
身邊的丫頭自然是要勸著端木雁,卻聽端木雁說道,「你不懂,那東西惟有我知道是長得什麼樣子,萬一出了差錯,露了馬腳就不好了。」
話雖如此,但如果讓端木雁親自動做,萬一遇到了危險,那又如何是好?
偏生端木雁也是一個倔脾氣,自從她接受這個任務,不遠萬里趕來天隱以後,便已然決定,這件事情只能終結於她的手中,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到她半分來。
「行了,你們就好好等著吧!」端木雁冷笑道,「一有不對勁,你們就到門口來接著我。」
大不了,一切重來。
端木雁早早的就換上一身巫師的衣裳來,雖然有些欲蓋彌彰,但還是遮了臉,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但凡是巫師之間,是不會對彼此抱著太深的戒心。
畢竟,在天隱國內,巫師便是國巫大人的弟子,又有幾個人敢輕易的冒充?
端木雁一路暢通的就來到了藥圃之中,她自從進入巫院以後,就聽說這裡已是被封鎖,不允他們出入。
越是這樣看守嚴密的地方,越是有問題的。
端木雁早早的就將目光盯到了這個地方,一路興奮的就來到了此處。
她必要從這裡找到東西,線索也好。
端木雁偷偷的溜進了藥圃之中,卻是聞到一股股草香之外的難言味道,快要將他熏得暈過去了。
這又是什麼味道?難道天隱的藥材與眾不同嗎?
端木雁小心的尋找著,終於看到有一個角落,擺著一個小箱子,與這藥圃是格格不入。
此物,太反常。
端木雁是摩拳擦掌,立即就撲倒了哪裡去,環視著四周發現無人,便偷偷的將箱子打開,想要好好的仆瞧裡面的東西。
不知是何處呢?
哪知,端木雁往裡面稍稍的一探頭,只覺得胃裡頓時驚濤駭浪,讓她忍不住的幾乎要嘔吐出來。
真的是沒有什麼能夠比這個更噁心的了。
箱子裡面擺的竟然是一具女屍,瞧著就像是已然死去多時,身子僵硬不動,正散發著史上最是難聞的味道。
端木雁實在是想不出來,為何不將屍體處理掉,反而是擺在藥圃之中、
她原本應該將屍體丟下,逃之夭夭,可是卻禁不住想著,曾經聽聞有地方會拿著屍體當作肥料,莫非,天隱也是如此。
那所有人服用的藥用,豈非都是沾了屍氣的?
越是如此想著,越是覺得可怕得很。
「嘔。」端木雁忍不住一聲乾嘔,就聽到了腳步聲。
她忙著就將箱子合上,避到了其他的角落去,且是禁不住的顫抖著。
她的這副樣子,簡直連自己都厭惡著。
來者正是啟月,帶著幾位心腹,就將這藥圃好好的查上了一遍。
端木雁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倒是查著藥圃的女巫師們並沒有多麼的細心,主要是看了看箱子附近,便退了出去。
看來,這女屍是真的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