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誰死他手
2024-05-04 08:50:21
作者: 九闕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燕雲濤當然不會再犯第二次。
正當慕容淺月咬向他時,他就立即捏住了慕容淺月的下巴,躲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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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用兩次,不煩嗎?」燕雲濤問著慕容淺月。
「你以後要天天看著君清的女人的臉,不會恨嗎?」慕容淺月是絕對的不甘示弱。
慕容淺月現在沒有辦法逃出去,但是尋個自保的法子地,卻未必是個難事。
她相信著自己的能耐,是一定能夠護著點自己周全的。
「你可真的是……」燕雲濤原本是想要用「冥頑不靈」來形容慕容淺月,但是,他卻笑了。
「時辰不早了,有話,就明天說吧!」燕雲濤伸手就扯嚮慕容淺月的腰帶,這才剛剛扯開一半,肩膀上就吃了一疼。
如果只是小傷口,自然無防,但是燕雲濤怕是沒有想到慕容淺月的手竟然會這麼狠。
慕容淺月扯著腰帶就站了起來,立即就躲到梳妝檯前,那裡的尖銳東西多,起碼可以擋上一擋。
這是慕容淺月的想法。
「你,你真是……」燕雲濤疼得坐到了床塌上,他想要將肩膀上的長髮釵拔出來,但是,整個髮釵都沒進了他的肩膀,只露出裝飾的部分。
想要拔出來,絕對不是他自己能夠辦得到的。
「我狠的時候,你還不在世呢。」慕容淺月冷冷的笑著,「死在我手裡的人,比死在你手裡的人,要多得多,如果你真的想要把我留在身邊,就等於把腦袋拴在腰帶上,隨時都會掉的。」
燕雲濤也是發了狠了,就準備將釵子拔出來,但是,只是出了一點點,那血便涌了出來。
疼,真的是很疼。
「越疼,越喜歡!」燕雲濤看著慕容淺月,忽然間就笑了,「我上沙場的時候,你又在哪裡,這點小傷又能算得了什麼,又能阻止什麼。」
燕雲濤立即就走起來,就走嚮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想過燕雲濤會發狠的,立即就抓起桌上的頭油,狠狠的蓋向燕雲濤的臉。
她要吃虧?燕雲濤也是休想占精通一眯兒便宜的。
燕雲濤沒有躲,但是頭油的盒子卻是砸到了髮釵之上,倒是讓他又一疼。
慕容淺月明明就是故意的,他捂著釵子的位置,哪裡就能這麼輕易的放過慕容淺月。
「我看你到底能逞強到什麼時候。」燕雲濤上前一步,就扯嚮慕容淺月的衣物。
慕容淺月倒是很想再插上幾下,但是燕雲濤有了準備,又豈是慕容淺月能夠擋得了的?
「你不是很能耐嗎?」燕雲濤扣住了慕容淺月的雙手,扭著她背對過去,按在了梳妝檯上,「這小小傷口,你以為能奈我何?」
「以後,你就要天天愛受著,我只是想一想,就特別的開心。」慕容淺月冷笑著,好像是覺得做了一件特別厲害的事情。
但真的是厲害的嗎?慕容淺月知道自己要面對著什麼,怕是挺不過去了。
她的確是怨著凌君清沒有好好的保護她,更是她更怨著自己的無能。
從何時起,她竟然要受制於他人,當初那些人想要讓她死,都是用了非常手段。
再看看現在,她被一個受了傷的男人,狠狠的壓在桌子上,竟是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簡直是可笑到了極致,如果因為如此,她失了身,甚至是失了性命。
外面突然傳來慘叫之音,是守在外面的侍女口中發出來的。
燕雲濤一愣,不僅沒有出去查看,反而重重的撕扯下慕容淺月的衣衫來。
「就算是有人要救你,也要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燕雲濤可是真的抱著要毀了慕容淺月的心腸來做事。
慕容淺月忽然就起了身,用腳踹向椅子,借力借力,竟是狠狠的撞向了燕雲濤。
燕雲濤是一時不察,竟是被撞了個正著,摔倒在地上,連同著慕容淺月也靠躺在他的身上。
以為這樣,慕容淺月就會任命嗎?最後只是燕雲濤一個人放鬆了警惕之心而已。
不要以為她慕容淺月就是這般好欺負的,最後吃虧的人,只是燕雲濤而已。
慕容淺月立即就翻身而起,伸手就抓向插在燕雲濤肩膀上的髮釵,毫不客氣的拔了出來。
那血,就濺了慕容淺月的一臉啊。
燕雲濤是絲毫沒有料到慕容淺月的心狠程度,竟然會做出這般荒謬的行為。
「你是瘋了嗎?」燕雲濤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淺月後退了數步,且惡狠狠的看著他。
如果她此時放過燕雲濤,以後燕雲濤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慕容淺月是顧不上衣衫不完整,隨後抓起桌上的硬物,再一次向燕雲濤砸去。
燕雲濤緊緊咬著牙,用力的翻身而去,躲過了慕容淺月的襲擊。
他揚手就想要扇嚮慕容淺月,但是對著慕容淺月那雙憤怒的雙眼時,竟是下不去手了。
畢竟,一開始都是他的錯處,他的確是出於對慕容淺月的愛慕,但是更多的是在報著私怨。
他想要毀了慕容淺月與凌君清的婚事,以狠自己的心頭之恨,至於慕容淺月究竟會如何,並不在他的考量之類。
「燕雲濤,你這樣的人是註定不會得到任何愛敬的。」慕容淺月像是在詛咒一般,說出這樣的話來。
燕雲濤瞧見慕容淺月那雙倔強的眼中,已含了委屈與憤怒的淚光來,儘是忍不住一般,伸出手來,想想撫去慕容淺月的淚水。
只要在這一時,他才是清醒的。
「太子,他們的人已經衝進來了。」有人衝進來向燕雲濤回稟著。
估計著那人以為自己會看到可不描述的畫面,竟是背對著他們入了門。
慕容淺月稍有失神,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抓起髮釵想要威脅著燕雲濤。
正是那一時,傳話進來的人竟頹然而倒,身上的血花慢慢的蕩漾開來。
女殺手出現在門口,直奔燕雲濤而來。
初時,是慕容淺月想要威脅著燕雲濤,以求脫困,現在則是燕雲濤本能的拉過了慕容淺月。
「不要臉。」女殺手的眼中划過一抹厭惡來。
堂堂男兒,竟然是用一個女人來當擋箭牌,自然是令人厭惡的。
女殺手的目標是燕雲濤,此時又不得傷了慕容淺月。
「淺月,怕是要你助我脫困了。」燕雲濤的手就卡在慕容淺月的脖子上,很是惱火的嚮慕容淺月表達著歉意。
真是可笑極了,這種事情都已是做了出來,還有什麼可抱歉的?
慕容淺月被迫站起身來,被燕雲濤挾持著就往外走去。
「他的身上有傷。」慕容淺月忽然間,「不必管我,這是個時機。」
慕容淺月是鐵了心的,就想要在這裡,直接就了斷了燕雲濤的性命。
「夫人!」女殺手微微一愣,忙著提醒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的性命且在燕雲濤的手中,自然是要小心才是。
「淺月。」燕雲濤不由用收緊了手指,「你就這麼希望我死掉嗎?」
「當然!」慕容淺月理所當然的回答。
她若非是希望燕雲濤死去,就在方才也是大可不必下那麼狠的手,可惜,她是技不如人,還少了幾分運氣。
「夫人放心。」女殺手似乎並不急於一時,「無論天涯海角,我必會把夫人帶回來的。」
看來,女殺手是打算放過燕雲濤,以換得慕容淺月的性命。
院中此時已是聚了不少人,但是,都是凌君清的人。
凌君清急匆匆的趕來,看到的就是慕容淺月被燕雲濤劫持的樣子。
估計著人人都已經忽略了燕雲濤身上的破綻,只瞧著慕容淺月是否安康。
「小月月,可曾受傷?」凌君清急切的問著。
慕容淺月只是不由是收緊身上的衣服,心裡對燕雲濤是更恨。
「不止你一個人心疼著淺月,我也一樣!」燕雲濤竟是在此時開口,一副非要挑釁著凌君清的樣子。
「你心疼?」慕容淺月冷笑著,「怕是肉疼吧。」
燕雲濤聽到慕容淺月的話,就覺得肩膀上的傷口甚是疼痛。
那傷口又細又深,血都是止不住的。
「淺月。」燕雲濤拖拉著慕容淺月就繞到了門口。
果然有了慕容淺月當人質,她並不敢輕舉妄動,但是,燕雲濤的心頭卻是更加的發著酸意。
明明與慕容淺月訂親之人,應該是他的。
慕容淺月不停的向凌君清使著眼色,如今今天讓燕雲濤跑掉,怕是以後再難抓到了。
「小月月!」凌君清自然知道,他有很多機會可以對付著燕雲濤,但是絕對不是在此事下手。
慕容淺月的心下惱火,一直都是瞪著凌君清的。
「你才是最重要的。」凌君清嚮慕容淺月勉強掉出笑容來,「你平安無事,才最重要。」
慕容淺月望著凌君清,那原本被她硬生生逼回去的淚水,立即就要湧出來了。
此時,她才知道自己是有多脆弱。
曾經的冷硬心腸,早已不復存在,她當初的心狠手辣,更是被磨得一絲不剩啊。
「太子!」外面有人前來接應著燕雲濤。
慕容淺月的心下一急,也不顧不得燕雲濤的手就卡在她的脖子上,立即就抓著燕雲濤的手,狠狠的咬向了他。
「真是瘋了!」燕雲濤毫不猶豫的甩開慕容淺月,使得慕容淺月跌坐到地上。
女殺手得了機會,揚直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的刺向了燕雲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