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多此一舉
2024-05-04 08:49:50
作者: 九闕
疼嗎?不!
慕容淺月慢慢的睜開眼睛,微微側頭,瞧著在她床邊來來往往的宮人,便收回了目光來。
「我只是來看望小月月的?怎麼,這不合宮規了?」凌君清的聲音從門外傳了出來,聽得慕容淺月不由得一笑,
她裝傷的這幾天,倒是苦了凌君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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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一牆之隔,卻是想見而不能見呀。
「公子息怒!」宮女萬分無奈的說道。
慕容淺月倒也是不希望凌君清這般失望,可是每當她想要起身時,身上的確是不太舒服。
宮中的環境好,也沒有外人煩惱,她趁著機會好好養養她過分單薄的底子,也沒有什麼錯吧?
慕容淺月伸了伸手,就聽到宮女道,「是郡主醒了。」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了摸被撞的位置,雖然還是有些隱隱作疼,但絕對是慕容淺月可以承受得住的。
「果然是不疼了,太醫的醫術真妙。」慕容淺月笑著贊道,忽然間抬頭瞧向扶著她的宮女,「剛才,我好像是聽一了什麼動靜呢?」
宮女一愣,微微尷尬著。
「有點吵,但是聲音是我所熟悉的。」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宮女無奈的說道,「是凌公子,入宮想要見郡主,但是太后說過了,若不等到郡主痊癒,最好不要打擾郡主休息,氫……」
他們這些宮人理所當然的就把凌君清給攔住了,可太后的意思究竟是如何的,是他們不懂的。
「我明白。」慕容淺月笑道,「總是不能讓凌家太得意了。」
宮女服侍著慕容淺月梳洗,太醫過一會兒還要再來請脈,若是無事,慕容淺月便可以出宮了。
「奴婢是來送些太后剛賞下來的點心。」有嬤嬤說道。
慕容淺月客收拾出的說了幾句,但是她並不認得這位嬤嬤,怕是在太后的面前也不曾得臉的吧。
嬤嬤笑著就將點心端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瞧著這就是非要讓慕容淺月嘗上一個呀。
「謝嬤嬤!」慕容淺月剛剛拿捏起一個,就瞧到下面壓了一張紙條。
上面的字跡,是慕容淺月認得的。
是屬於……凌君清的。
為了能夠讓她收到訊息,可謂是煞費苦心呀。
慕容淺月一面笑著,一面就將紙條收入到袖中。
妨嬤見慕容淺月把東西收了起來,便放心的把托盤擺到了桌上,退了出去。
慕容淺月想要瞧一瞧紙條上的字跡,又礙於宮人在她的面前走來走去,著實是不方便得很。
「你們不必都在這裡服侍著。」慕容淺月笑著對宮女們說道,「出去一兩個人,瞧瞧太醫有沒有來。」
「是,郡主!」宮女們屈膝道,一旦有人離開,慕容淺月辦事情也就方便得多了。
她立即就將紙條打開,瞧著上面的字,忍俊不禁。
「許久不見,好生掛念,車於宮外,隨時相候。」
這就是準備著,隨時能將慕容淺月接走呀。
慕容淺月輕輕的將紙團捏揉而碎,最後落到地上,連紙碎都算不上。
「太醫來了!」宮女嚮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點了點頭,就笑著站了起來,便先請著太醫為她把脈。
一切無恙,看來是可以出宮了。
慕容淺月起了身,便去向太后請安。
即使是在她傷得最「重」時,也是不忘太后的。
太醫在慕容淺月起身時,若有所思的掃了慕容淺月一眼,而後就低下了頭,退了出去。
但凡是知道人,就知道事情到底要如何去做。
是的,慕容淺月的確是沒有受到多重的傷,但是,上至來問候她的太子,下至服侍在她身邊的宮女,真的是難得的統一著口徑。
直到……她在宮中住了小半個月,硬生生的避開了宮外的一樁麻煩事情。
她與凌君清的婚事下來以後,聽聞要來郡主府拜訪之人且不在少數,如今她在宮中將養著,估計即使是在出宮以後,這些人也要礙於她在傷中,儘量不來打擾了。
只是苦了與她無法相見的凌君清,屢屢被擋在太后宮外。
「見過母后。」慕容淺月向太后盈盈而拜。
太后抬了抬手,瞧著慕容淺月,「待養好以後,就進宮來陪陪哀家,一想到你將遠嫁,這心便醒疼得很。
「是,母后!」慕容淺月輕移步子,移到太后的身邊坐下,便聽著太后講起宮中瑣事。
也無外乎那幾件,但是從太后的語氣中是不難聽出,英王是徹底的解脫了。
「月兒,你尚且不知吧,英王側妃懷了身孕了,是昨夜報進來的消息。」太后的臉上終於服笑意來。
慕容淺月微微一愣,立即就向太后道喜。
這絕對是一件喜事,所有人都因為太子妃的死,端木怡菡永於冷宮做客,而心中不安著,偏偏此時英王府來了喜訊,也算是填了一抹喜色了。
太后握著慕容淺月的手,笑著說道,「你出宮以後呀,去替哀家瞧瞧,側妃是如何了。」
「是,母后。」慕容淺月的臉上也是一畫難掩喜色的模樣。
慕容靜茹也是爭了氣了,無外乎她於這段時間的訓教啊。
「太后,天色不早,還是讓郡主先出宮吧,待郡主好些再來。」嬤嬤提醒著太后說道。
太后終是放開了手,笑著說道,「是啊,快走吧!」
慕容淺月起身向太后屈膝行禮,笑著說道,「母后盡可安心,女兒會去看望英王側妃,將好消息帶進宮中來的。」
「好孩子,去吧!」太后抬了抬手,瞧著慕容淺月離開以後,才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嬤嬤見慕容淺月離開以後,方說道,「太后,郡主以後絕對會念著太后的好。」
太后的面色一冷,冷笑一聲,「是啊,希望她做個有心的孩子,畢竟哀家可是太『心向』著她了。」
「可不是嘛!」嬤嬤陪笑著,「太后明知道月郡主是故意的,但還是縱容著她,豈不是疼愛著?」
太后被扶著起了身,丟下了一句話,「不過是個要嫁出去的女兒,哀家不過是對她好一些,讓她心中有個掛念。」
算是,廣結善緣?
太后知道慕容淺月的心腸,慕容淺月豈非不知道太后的?
這宮中的女子,一個個的厲害得很,表面功夫玩得很順。
當慕容淺月走出皇宮時,就遙遙的看到葉兒向她跑來。
「見過小姐。」葉兒忙嚮慕容淺月屈了屈膝,便扶住了她。
慕容淺月輕笑著說道,「怎麼還能跑過來?以後不要這般莽撞。」
葉兒忙笑著,「好不容易見到小姐,奴婢一時忘形,還望小姐恕罪,只是……」
只是自家小姐到底是受了多重的傷,才會在宮中休養這麼久?
「不過是避避難而已。」慕容淺月苦笑著,「不過,我也算是高估了自己。」
估,怎麼會呢?總是有一個人守在慕容淺月的身邊,甚是心疼的。
葉兒扶著慕容淺月上了馬車以後,便放好了車帘子,轉頭對車夫說道,「我們回府吧。」
「好勒!」車夫笑著說。
慕容淺月坐在馬車內,理著衣衫,便向後倚去。
「你倒是躲著輕閒,一開始是嚇壞我的。」凌君清嚮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慕容淺月尷尬的笑著,「初時,不是這樣打算的,只是覺得端木怡菡欺人太甚,想要給她一些懲罰罷了。」
她不過是裝著受傷,原本也沒有吃上多大的虧,不是嗎?
凌君清看著慕容淺月,忽而一笑,「聰明反被聰明誤。」
雖然,她不喜歡這樣的說法,但事實上,當真是如此啊。
「是啊,我忘記她幫本就應該被關在冷宮當中,我鬧這麼一齣戲,也沒有什麼用處呀。」慕容淺月掩唇而笑。
凌君清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伸出手來緊擁著慕容淺月,「再過上幾日,你就要跟我走了。」
慕容淺月的身子一僵,心情複雜。
她的確是要嫁給凌君清了,但是,她的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快活,相反,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她真的是要孤身一人,遠嫁天隱了。
無論一位多麼有能力的女子,在要出嫁於他國時,必是心中忐忑的,她也毫不例外。
而且,以後的生活無論是何模樣,她都是沒有退路的。
現在想來,真的是有些悲傷。
「在想什麼?」凌君清俯在慕容淺月的耳邊,輕聲問道。
慕容淺月稍作思緒,竟是實話實說道,「怕你以後對我不夠好。」
凌君清一愣,著實受傷。
「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你千萬不能胡說。「凌君清抱怨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嘆了一口氣,「婚前婚後總是不一樣的。」
她似乎是想到什麼,立即就離了凌君清的懷抱,轉頭認真的看著他,「我可是要警告你,如果以後對我不好,我可是會打著鋪蓋走人的。」
凌君清被慕容淺月弄得直懵,最後伸手掐住慕容淺月的臉頰。
「還沒有嫁過來,就天天想著怎麼跑路。」凌君清笑著「質問」慕容淺月,「難道是瞧上了別的小伙子?」
慕容淺月微微一笑,「是啊,可是真的被猜中了。」
凌君清的面色一冷,顯然並不開心。
「那個小伙子叫凌君清。」慕容淺月揮開凌君清的手,吻向凌君清的臉頰。
凌君清慢慢的閉上眼睛,很是享受的慕容淺月的主動,側頭回吻住慕容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