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誰更該死
2024-05-04 08:48:36
作者: 九闕
事情,就是這樣的!
當慕容淺月回到侯府時,就被林柔淳拉住了手,半真半假的就把事情都講給了她來聽。
事情的真與假,從來都不是慕容淺月所關懷的,她只重視這個被林柔淳歪打正著的結果,令她十分的滿意。
「母親,受驚了!」慕容淺月疼惜的看著林柔淳,「真不知道劉嬤嬤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畢竟跟了祖母幾十年了呢。「
林柔淳先是一愣,隨即就露出「最毒婦人心」的表情來。
「淺月。」侯爺只覺得疲憊,「你去看看老夫人吧。」
「是!」慕容淺月也正是此意,她一定要親眼瞧瞧老夫人,才能夠放下心來。
其實,想要讓老夫人保持著略顯健康的狀態,只要那香藥丸子充足就好。
至於那病情,早就病入膏肓了。
「爹。」林柔淳看著侯爺,「莫要擔憂了。」
侯爺點了點頭,「行兇之人都已經抓住了,還有什麼好擔憂的,都已經報了官了,他們會被帶走的。」
雖然說是家醜不可外揚,但是這侯府鬧出這麼大的事情,如果不被外人知懂,似乎是不太合常理的。
慕容淺月先是不語,她可是沒有想到侯爺竟然會做得這般絕情,畢竟那可是他疼惜多年的二夫人啊。
話又說回業,連自己的正室都不肯放過的男人,還有什麼情誼可言?
「好!」慕容淺月與林柔淳便往著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他們一邊直著,慕容淺月就聽著林柔淳說著當時發生的事情。
這一回,都是真的。
「劉嬤嬤倒也是瘋了。」慕容淺月的心中驚詫,卻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平靜的說道,「興許在劉嬤嬤的眼中,什麼主僕情誼的,早就不再重要了吧。」
何止不再重要呀!林柔淳嘆了口氣,「我可是真的沒有說謊,嚇壞了我。」
慕容淺月只是對林柔淳說道,「凡事不要看表面,興許還是有其他的緣故的,我先去看看祖母再說吧!」
對於這樁事情,她也是相當的吃驚啊。
在慕容淺月準備去見老夫人之時,就轉身對林柔淳說道,「母親,我一會兒想要見見劉嬤嬤,可還行?」
林柔淳看著慕容淺月,似月為難。
那是犯人,是兇手啊。
慕容淺月竟然去與劉嬤嬤相見,這可真的是……
「好!」林柔淳眯了點頭,但凡是對慕容淺月稍肯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她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
慕容淺月向林柔淳笑了笑,正準備走進去時,卻發現林柔淳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根本就沒有打算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真的是被嚇住了?如若是抱成其他小姐,怕是在撞到這些事情以後,已經被嚇慘了吧。
「小姐?」葉兒納悶的喚著慕容淺月,卻見慕容淺月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們自己進去。」
估計著林柔淳的心裡的確是不自在吧,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祖母,我回來了!」慕容淺月走進去時,輕輕的喚著。
慕容淺月剛剛走到床邊,就瞧到老夫人的丫頭向她屈了屈膝,忙湊過來道,「小姐,老夫人受了驚,這才剛剛睡下。」
「這麼久了,才睡?」慕容淺月很是吃驚。
她小心的移到了床邊,就看到老夫人的頸部上,有一條被勒過的痕跡,看得出來,劉嬤嬤當時時下分用力。
「你們都做什麼去了?」慕容淺月惱火的喝著,「為何獨留老夫人在房間中?」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一個個的都有罪。
丫頭被嚇得跪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顫著聲音說道,「奴婢們也不知道呀,劉嬤嬤把奴婢們全都支了出去,誰知道竟會發生這等事情?」
慕容淺月深吸了口氣,也知道此事也是她的緣故。
她將老夫人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全部都交到了劉嬤嬤的手中,所以,劉嬤嬤的命令自然是他們都要聽著的。
此時,也只能怪慕容淺月太過精心大意,過分相信那個老傢伙了。
「祖母?」慕容淺月略嘆了口氣,便走到了老夫人床邊。
這屋子裡面暫時沒有了怪味道,想必是劉嬤嬤在想著要對老夫人動手之時,先將這屋子收拾了一番,估計,也是服侍著老夫人重新沐浴了吧。
慕容淺月會有這樣的猜測,是因為這屋中除了香藥丸散盡後的余香,便是還有一絲沐浴過後的潮濕味道。
不過,這屋子裡面的丫頭都只顧著安撫老夫人,未必會服侍著老夫人沐浴吧。
劉嬤嬤對老夫人終是好的。慕容淺月一邊想著,一邊握住了老夫人那隻皺皺巴巴的手,「想必,劉嬤嬤也是覺得老夫人過得清苦,才會出此下策,應該不是有心要傷害老夫人的吧。」
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祖母,你好好休息,這府中上下的事宜,以後都是由嫡母來處理著,不會再有意外發生了。」慕容淺月將老夫人的手,塞進了被子裡面,嘆了口氣,對丫頭道,「好生照顧著老夫人。」
「是,大小姐放心,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丫頭們嚮慕容淺月保證著。
慕容淺月又瞧了瞧老夫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剛才握住老夫人的手時,怎麼會覺得這觸感很是奇怪,好像……不像是一隻蒼老的手,但是上面的皺紋卻是真真切切的。
當然,最是讓人覺得觸目驚心的,怕就是老夫人脖子上的那道痕跡了吧,也不知何時才能褪下去。
慕容淺月帶著滿心的疑問走出了屋子,而葉兒跟在她的身後也是好生奇怪著。
小姐何時對老夫人那般親近了,還握著老夫人的手,竟還要替老夫人蓋著被子?
「母親?」慕容淺月見林柔淳還在院外等待著她,便笑著走了出去,「有勞母親了。」
林柔淳見她走了出來,才鬆了口氣,「怎麼樣了?可還好?」
「還不錯!」慕容淺月回道,「有勞母親了。」
林柔淳知道慕容淺月還要去見劉嬤嬤,內心極不贊同。
「郡主,一會兒還打算去見二姨娘嗎?」林柔淳忽然問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一愣,便冷笑著說,「母親多了,那個老女人是我今生再不想見到的,一切都交給母親來處置了。」
林柔淳聽到慕容淺月的回答,才安心下來。
以慕容淺月與二姨娘之間的怨恨,怕是不會比她對二姨娘的恨意少,但是林柔淳只想著儘快處理了二姨娘,莫要再節外生枝,也就不希望慕容淺月再去看她。
孰不知,慕容淺月的心裡是恨毒了老夫人與二姨娘,她之所以去看老夫人是怕橫出意外,但是,二姨娘是不是會出意外,她就並不在乎了。
「就是這裡了!」林柔淳瞧著慕容淺月,「郡主,可是要快些,如果讓你爹知道,怪罪下來,你就莫要怨我了。」
「放心,與母親無關。」慕容淺月冷冷一笑,現在的林柔淳倒是很「依賴」侯爺呀。
但是,她的這位爹爹,可不能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呢。
慕容淺月走進了關著劉嬤嬤的柴房中,瞧著劉嬤嬤被綁著跪到一邊,與她想像中的差不多。
再加上外面好些人看守著,劉嬤嬤應該是逃不出去的。
這柴房著實是小了些,有些容不下她這位大人物呢。
「劉嬤嬤,這是想著什麼呢?」慕容淺月就站在門前,待門被葉兒從外面關上以後,便笑著說道。
劉嬤嬤猛的抬起頭來,在看到慕容淺月的時候,便露出驚恐之色,好像在劉嬤嬤的眼中,慕容淺月是位多麼可怕的人物似的。
「大、大小姐?」劉嬤嬤顫著聲音請安,只不過她被綁著,不能行禮。
慕容淺月點著頭,笑道,「是我啊!」
劉嬤嬤復又低下了頭,一言不發,任是慕容淺月在她的面前等待著,也絕對不會再多說一個字來。
「嬤嬤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祖母下手,可知,這是重罪。」慕容淺月冷笑著說道。
劉嬤嬤把頭撇向了一邊去,對慕容淺月的言語則是毫不動容,倒是令慕容淺月有些頭疼了。
「嬤嬤怎麼不說話?」慕容淺月苦惱的搖著頭,「我可是好心好意的來送嬤嬤一程,可是,嬤嬤這是沒有膽量說,還是不敢說?
劉嬤嬤被慕容淺月逼得無法,只能嚮慕容淺月磕了個頭,「大小姐,老奴心愿已了,是生是死,悉聽尊便。」
好一句「心愿已了」,但凡是了卻了心愿之人,但是,她呢?
「喲?這麼仗義呀?」慕容淺月嘆了口氣,挑著眉,冷笑道,「幸好老夫人是福大命大,否則,你就算是死,也要付出代價的。」
是啊,老夫人是福大命大,還要繼續被他們給利用著。
先不說其他,就說老夫人活著,她便能順順利利的出嫁,省得發生意外,再耽誤了她三年,便是好處。
慕容淺月正想著,劉嬤嬤卻忽然撲向了她。
劉嬤嬤全身被綁,只是做出一個飛撲的動作,就狠狠的摔在了慕容淺月的腳邊。
「什麼?老夫人沒有死?」劉嬤嬤拼命的掙扎著,她幾乎是震驚的嚮慕容淺月求證著。
這是怎麼了?
「你還希望老夫人過世不成?」慕容淺月哭笑不得的說道,「你放心,你死了以後,會屍首送還給你家的。」
不,這不是劉嬤嬤所關心的事情。
劉嬤嬤歇斯底里的喊著,「還活著,這是怎麼可能的?不可能呀,我是下了死手的,絕對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