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上船探寶
2024-05-04 08:46:43
作者: 九闕
「就是這些!」
凌君清指著前方正在緩緩靠岸的船隻,對慕容淺月說道。
果然是大手筆,且不知道那禮會是什麼呢?
慕容淺月勾唇一笑,對那船隻上的東西是十分的有興趣呀。
「走,我帶你過去看看。」凌君清對慕容淺月這般說道。
慕容淺月笑了笑,「我的確很有興趣,但是保命也更重要,速戰速決吧,莫要節外生枝。」
慕容淺月做事素來不算小心,她的「野心」和目的也很明確,惟獨在這樁事情上是小心翼翼。
這其中的緣故……是凌君清清楚的。
因為,船上的東西是燕雲濤準備送給太后大壽的賀禮,但凡與太后有所牽扯的人與事,都是慕容淺月需要謹慎對待的對象。
「不必太小心,船上的人,也都換上了我的。」凌君清笑著對慕容淺月說道,「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看看嗎?也許,正是燕青國的至寶呢。」
至寶?怎麼可能?
燕青國就算是想要最大的利益,也不可能將所謂的「至寶」送過來。
依慕容淺月所見,燕雲濤留在此處,也並非是為了兩國和親,只怕是另有目的呢。
他的目的,從來都是十分明確的。
「你不去,我可去了!」凌君清笑著說,「我可是很好奇呢。」
慕容淺月略想了想,瞧著凌君清真的作勢要過去瞧著,心裡頓時就痒痒的。
有什麼了不得的,就是過去看看。
「不許丟下我!」慕容淺月上前一步,緊抓著凌君清的衣袖,悶悶不樂的說道,「如果你敢把我丟下來,我必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的,我們走!」凌君清牽著慕容淺月的手,慢慢的向岸邊走去。
在他們走過的地方,有數十名燕青國使者請來的工作,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呢。
他們睡得越是香,越是對發生的事情不知情,越是可以保守秘密的。
如果真的事發,他們只會一口咬定了,他們只是將船上的東西卸了下來,一樣都沒有少過,而絕對不會說出他們因無故大睡而耽誤了大事。
慕容淺月看著船隻靠岸,拋錨豎梯。
她定眼一瞧,站在甲板上的可不都是凌君清的人。
「你的人,本事不小。」慕容淺月側頭對凌君清說道,「好生羨慕。」
「我的就是你的。」慕容淺月理所當然的說,「如果你喜歡,大可以在事成以後,把他們接到你的身邊去。」
慕容淺月訕訕一笑,未曾接話。
再怎麼說,她自是有自知這的,人人都知道凌君清的背後有著顯赫的家世,但人人諱莫如深,無論慕容淺月如何去旁敲側擊,都沒有辦法知曉答案,這令她著實是太好奇了。
好奇歸好奇,她也知道,凌君清怕是不會像是她瞧到的那樣簡單。
如果的不坦誠,讓她的心裡不痛快。
慕容淺月站在岸上猶豫著,而凌君清已經快要走上了船去。
「公子!」有人提醒著凌君清。
凌君清一回頭,發現慕容淺月還是站在原處的,便尷尬的笑了笑,又回到了慕容淺月的身邊。
「可是不適?」凌君清擔憂的問著慕容淺月,慕容淺月淺淺的搖了搖頭,淺笑的說道,「只是,我從來就沒有上過船,有些怕。」
這說的也是實話,瞧瞧這奢華又誇張的木船,無處不彰顯著燕青國的富貴。
燕雲濤不過是送件禮物,大可以低調而行,但卻用上這般豪華的船內,只能說明,他深怕旁人不知道他的動作。
他這是想要巴結著太后嗎?
「沒有什麼好怕的,要知道,燕青國的東西,是最好的。」凌君清似笑非笑說著,便強拉著慕容淺月的手,讓慕容淺月與他一起上船。
慕容淺月提著裙子,慢慢的走了上去。
喲?這燕青國來的士兵,一個個的都軟軟的倒在地上,瞧著睡得都不錯。
凌君清沒有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憶是傳遞了,如果換成是她,怕是無法能忍住不去動手呢。
「公子,小姐,東西在裡面!」護衛向凌君清說道。
凌君清點了點頭,就帶著慕容淺月進了船艙。
這船隻的奢華速度,就不一一贅述,總之,就是令人大開眼界。
慕容淺月跟在凌君清的身後時,忍不住伸出手來,推開了一間房間,瞧到那裡軟玉羅帳,好生香甜。
「這是……」慕容淺月猶豫的問著。
「此乃燕青國大長公主的專用,她可是相當得國君信賴,當然,怕是你一輩子也不可能見到她,也不必再放在心上。」凌君清對慕容淺月道。
「此船,是大長公主的?」慕容淺月非常的驚訝。
「自然。」凌君清回道,「大長公主最是疼愛這位太子,莫說是一條船,怕是借上數十人性,人家都未必在乎。」
如果換成是她,她是一定捨不得將自己的東西,外借給他們,但是眼瞧著這位大長公主,很是慷慨。
不過,聽著凌君清的語氣,終是一位殘忍的女子啊。
「這位是大禮。」護士說道。
果然是好幾隻大箱子呀,只是要是送賀禮,難道不止一份就好,如果將幾個大箱子的寶貝,一一的都送到宮裡去發,那恐怕就不止是送壽禮這麼簡單了。
護衛似乎是想要證實,慕容淺月的腦子裡面閃出來的念頭,都是正常的,竟然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來。
「這是在特使的身上搜出來的。」護衛對凌君清說道。
凌君清在接過信後,便隨口問道,「他人呢?」
「睡得正香。」護衛回道。
睡?怕是不是自願睡的吧。
慕容淺月側著頭,瞧著凌君清慢慢的將書信打開,那臉色是越來越冷了。
「寫了什麼,讓你這副……」慕容淺月伸出手來,想要去拿書信,卻看著凌君清的手一抖,幾乎就想要將它揉著紙糰子。
「等等!」慕容淺月立即喝著。
凌君清可從來就不是衝動之人,能夠讓他做出這等衝動之事的,必然是「要事」,但是也要謹慎清醒點。
慕容淺月算是提醒了凌君清,凌君清只是重新打開了書信,仔細的瞧了瞧以後,便對護衛道,「找一位臨摹先生,怕是不難吧。」
「不難!」護衛道。
不難?不難才怪。
要知道,想要完全的模仿他們的筆跡,那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事情,這手上的力道最是要恰到好處的。
慕容淺月很是納悶的看著凌君清,就見凌君清將書信終是遞給了她。
小氣鬼,一開始還不願意給她看呢!
慕容淺月接過了書信,正瞧著,終是忍不住,輕笑著出了聲音來。
好笑,真是好笑,這怕是慕容淺月很久都沒有瞧到的好笑話。
「原來,這幾箱子是聘禮。」慕容淺月笑道,「我倒是想要看看,都有什麼,我若是心情好了,就撿幾個值錢的走。」
那幾口大箱子,依慕容淺月所言,都被打開了。
所見之物,不過是各式珠寶,流光異彩。
真的是大手筆,這令慕容淺月十分的錯愕呀,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燕雲濤還挺重視……
「想都不要想!」凌君清伸出手來,重重的合上慕容淺月面前的箱子,整張臉都是鐵青的。
慕容淺月抿唇一笑,「這有什麼好氣的,再說了,人家太子未必真心想要娶我,也許到了求親之事,人家話鋒一轉,求的是別人呢。」
凌君清不置可否,顯然是對慕容淺月說辭,並不相信。
瞧著他的年紀,已是這般大了,還像是小孩子似的。
「時辰不早,快動手吧!」慕容淺月歪著頭,吩咐著身邊的人。
雖然今兒站在船隻上的都是凌君清的人,但是,對她還是有幾分敬重的。
「是,小姐!」護衛並不在乎慕容淺月的越俎代庖,只是恭敬的作揖。
慕容淺月硬是扯著滿心不悅的凌君清退離了開來,就瞧著凌君清身邊的幾名護衛,換下了一口應該是送給太后的禮物。
「真想看看,是什麼。」慕容淺月不過是隨口一說。
身為女子的慕容淺月,必然會對一些禮物是特別的有興趣,但是,此時事關重大,她還不敢胡來。
偏偏,凌君清從來都是一個不按章理出牌,最喜歡胡來的傢伙。
但見凌君清抬了抬手,護衛就把那口箱子打了開來。
好涼啊。
慕容淺月感覺從箱子裡面的東西,硬生生的將這裡的溫暖,降低了不少呢。
到底會是什麼,這般厲害?
慕容淺月好奇的走上前前去,低頭一瞧,竟是刻著松柏的寒玉雕。
若說是從前,慕容淺月是「初來乍到」,有許多東西都是不認得,不識得的,但是在太后的身邊耳濡目染,自然也了解到一些價值連城的寶貝。
松柏,意味長壽。
寒玉,相當難得呀。
「看得我的心都痒痒的了。」慕容淺月伸出手來,在寒玉上方比劃了一下,「這若是夏天擺到臥房裡面,必然很涼快。」
慕容淺月讓護衛將箱子合上,轉頭對凌君清道,「你要打算如何處理。」
這麼值錢的東西,如果不去處理,怕是浪費了!
「暫且先到海里去!」凌君清說道,「如果還能找到,那就是運氣,如果被海水中走,也未見得可惜。」
畢竟,東西是燕雲濤找來的,與他們沒有關係,自然是不見心疼!
「公子,小姐,快走吧,藥效這就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