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醫生先生,你貓丟了42
2024-09-06 10:59:14
作者: Bigotry
「祁夏,真的……不行嗎?」陸青安臉上滿是悔恨,祁夏站起身子,背對著陸青安。
如果她真的是原主,應該會跟陸青安重歸於好才是。
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滿是算計,既要單純又要好看,若是有一天厭倦了她的身體,又,像扔抹布一樣。
將她狠狠地丟掉?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祁夏落下一滴淚,是原主最後的意識。
沒錯,祁夏算是借屍還魂了,她的貓體腐爛,也不可能強制變身,占據了原主的身體,也算是一種巧合。
青長江,一個女人喝著酒,流著淚。祁夏就那麼靜靜看著,她跳進了河裡,沒有一丁點留戀,或許,她本就是愛陸青安的。
只是,這個男人,對她只是利用。
「陸青安,以後……不要再見了。我有自己的生活……」祁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陸青安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心中一下子便落空了好大一塊。
生命中很大一塊東西,似乎就那麼丟了。
「好。」
「陸總。」門口的保安攔著祁夏不讓走,包廂里的陸青安擺擺手,就算再如何,他還是留不下祁夏。
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愛著自己的傻姑娘祁夏了。
「讓她走。」保安才趕緊讓開了一條道出來,陸青安一個人喝著悶酒,他確實下了東西,可是……她還是喝了,像以前一樣,只要他給的東西,她從來不會拒絕。
可惜,自己以前怎麼會沒發現呢!
燈光下,一滴晶瑩,落入杯底。苦澀、辛辣,滾滾入喉嚨。
「祁夏,陸總有沒有為難你?」乾松知道陸青安到酒吧來了,只是沒想到陸青安真的敢找來。
「給我倒點醒酒藥。」
「喝多了?好。」祁夏走路姿勢有些怪異,身上也越發的炙熱,一想到陸青安的所作所為,祁夏內心又添了一抹鄙夷。
「您好,先生。你的清酒……」祁夏覺得自己有些眼花,怎麼會看見傅清嶼在這。
傅清嶼身上穿著乾淨的襯衫,要不是那熟悉的山茶味,祁夏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傅清嶼覺得自己有些恍惚,怎麼冥冥之中,他覺得他應該來看一看,沒告訴杉彡和水漾,知道了估計會罵他「假正經」。
「老闆娘,你先坐會。我去調酒。」
「我去。」乾松有些不明所以,祁夏現在醉醺醺的狀態,調酒?真的不會出事嗎?
乾松的目光落在傅清嶼身上,又狐疑地看了祁夏一眼,老闆娘的眼光,怎麼會對一個稚嫩的小屁孩感興趣了。
「好。」
祁夏拿了一杯果飲,傅清嶼的酒量確實不咋滴,更何況就他在貓咖做的事情,可是讓她偷窺了個一乾二淨。
「我要的是清酒。」
「這杯,我送你的。小朋友別來這種地方。」祁夏的目光里有些戲謔,她敢保證,傅清嶼絕對已經認不出自己了。
祁夏打量傅清嶼的同時,傅清嶼也在打量她。
風情萬種的老闆娘,淡黃的長捲髮,他進來就發現了,很多吧檯的男人,都在盯著一個女人看。
女人豐腴多姿,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酒香。就像一杯有毒的烈酒,明知道它有毒,還是忍不住貪杯。
而傅清嶼,就像是狼群里的羊崽,壓根給不了狼群壓力,這杯烈酒,狼群虎視眈眈。
「那,姐姐你呢?」傅清嶼猜,面前的女人應該大不了自己多少。雖然化著濃妝,肌膚卻並沒有上年紀,若只是單單的保養好。
也並不是這個狀態。
「我……我是老闆,趕緊喝完回學校。」
「你怎麼知道?」祁夏已經忍不住笑意,她怎麼會不知道呢!傅清嶼看著祁夏的眼眸,跟他的夏夏,真像啊!一樣的灰眸。
「我不僅知道你是學生,還知道……你在找誰。」傅清嶼還未喝酒,覺得自己有些迷糊的醉意了。眼前的女人太過於勾人,那些男人甚至有些嫉妒的看著他。
「我找誰?你是誰?」
「你說呢?」祁夏沒有回答,她胃裡翻騰的厲害,撂下傅清嶼便上了樓。傅清嶼跟在她的後面,祁夏也是知道的,並沒有阻攔。
乾松搖搖頭,又是一個被騙的小孩。怎麼祁夏這麼壞呢……壞到了骨子裡的那種壞女人。
「吱……」祁夏強忍著噁心,跑到了衛生間才吐了出來,不過只是吐出來一些酒,剛剛陸青安下的東西可就厲害了。
「姐姐?」傅清嶼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跟著祁夏進去了,門沒關,傅清嶼已經進門。
上樓,二樓,三樓。才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一個女人將自己整個身子埋進了水裡,水珠在女人的肌膚上跳著舞,雲霧一般,調皮的戲弄著傅清嶼的視線。
想要,更多。
傅清嶼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是夢中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房間裡點滿了薰香,是這個陌生女人一樣的香味。
「過來。」祁夏勾勾指尖,長發在水中早就沾濕,貼身的抹胸裙襯托著祁夏姣好的身材,這副完美的美人淋浴,早就讓多少男人噴血勃發。
傅清嶼有些傻愣愣的呆在原地,祁夏慢慢向他靠近,紅唇貼著傅清嶼的唇瓣,如她做貓一樣,早就對傅清嶼有了歪心思。
現在人就在眼前,傅清嶼傻愣愣的,壓根不敢動彈。
「姐姐,我該走了。」傅清嶼本能覺得,眼前的女人不應該這樣做,可是腳步卻立在原地,水聲砸在地板上,也蔓延到了傅清嶼的腳邊。
「不想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嗎?」傅清嶼緊閉著雙眼,女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摸著,身上的襯衣也被她剝離,再然後是褲子……
最後,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布料。
祁夏拿著花灑,沖洗著面前健壯的身子,因為捐了骨髓的原因,傅清嶼現在倒沒有以前那樣的勁瘦,反而腰間有一層軟肉。
祁夏有些調皮的逗弄掐了一把傅清嶼的腰肉,後者跟著一顫。
「姐姐?」傅清嶼的聲音有些沙啞,身上是火辣辣的疼痛,祁夏每在他身上遊走一厘米,那些地方立馬滾燙了起來。
「你不看看我?」祁夏覺得是藥的原因,自己竟然真的變得如此放浪了。她怕,傅清嶼會覺得她就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
「不看。」傅清嶼回答得太過於決斷,身上的動作也停了。傅清嶼有些疑惑,還是睜開了雙眼,面前的祁夏已經脫下了長裙,只剩下成套的黑色內衣。
傅清嶼別過臉,他這樣刺裸裸的凝視,太過於冒犯了。
「姐姐,我先走了。」祁夏發笑,他的衣服都濕了,走?能走去哪裡。
「既然你叫我姐姐,那我告訴你。我是誰!」傅清嶼轉身,看了一眼祁夏,臉上戴著金色的面具,花灑還在噴灑著,水柱順著面具流下來。
「啪嗒」一聲,面具落下。傅清嶼的瞳孔放大,滿眼的震驚……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