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救人

  男子趕人後，晃晃悠悠地往屋子裡走去。

  結果腳卡在門檻，整個人往前摔了個狗吃屎。

  陳羽走到男子身後，將他扶了起來。

  男子很生氣地將陳羽給推開，瞪眼生氣道：「不用你扶我！」

  「要不是看在小蘭給了你她的東西，老子早把你給打成殘廢丟到山裡去了。」

  「現在，你趕緊給我滾！」

  陳羽沒有離開，而是問道：「許蘭是不是出事了？」

  男子猛然瞪眼，一隻手猛然抓住陳羽的衣領，怒吼道：「你敢咒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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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男子用力地想要把陳羽給丟出去。

  可是陳羽雙腿似乎落地生根，如同一座大山巋然不動。

  不論男子怎麼用力，都不能動彈陳羽分毫。

  男子又清醒了幾分，詫異地看著陳羽說道：「有點本事啊。」

  陳羽淡淡地說道：「在下並無惡意。」

  男子鬆開了陳羽的衣領，上下打量了一眼，好奇一笑道：「我妹看中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看在你有點本事，也看在我妹的面子上，老子就不趕你出去了。」

  「不過你得陪我喝酒，不喝個痛快，我還是要把你趕出去！」

  陳羽點頭道：「在下奉陪到底。」

  兩人進屋，桌面上擺滿了酒罈和碟子，床上的被子一團亂，放滿了褶皺的衣服。

  男子直接將桌面上的空酒罈丟到一旁地面的竹籃子裡，隨便清了一下桌面。

  緊接著，男子趴在床底，從裡頭拿出來兩壇酒。

  男子打了個酒嗝，使得屋子裡酒氣更濃：「下酒菜暫時沒了，湊活著喝。」

  陳羽接過男子遞來的酒罈，兩人碰了一下。

  陳羽喝了一口，男子則是仰頭一下子就喝了一半。

  陳羽不禁笑道：「大哥請讓讓小弟。」

  男子沒理會陳羽，直到一壇酒喝了八成才停下。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男子抹去嘴角的酒水，神色黯然道。

  陳羽點頭。

  男子突然哽咽地說道：「因為小蘭不會回來了！」

  陳羽眉頭一皺道：「什麼意思？」

  男子重重拍擊桌面說道：「她被困在山裡面，出不來了。」

  陳羽疑惑道：「我來之前發現山火好像燒了很久？」

  「是啊，燒了七天七夜。」男子苦澀一笑道。

  陳羽問道：「為什麼不去救人？」

  男子搖頭道：「救不了，誰靠近山火都會被燒得一乾二淨。」

  「那……許蘭的爺爺呢？」

  許蘭的爺爺是一位強者，不可能不救人。

  男子瞪著陳羽冷聲道：「不要提這個無情的老東西！」

  「就是他導致了這場山火的誕生，也沒有辦法熄滅。」

  「然後呢，他居然走了！」

  男子冷冷一笑道：「你敢信？他居然走了，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天底下還有這麼絕情的人，你敢信？」

  陳羽沒有說話。

  男子將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生氣地將空酒罈狠狠摔在地上。

  男子還想和陳羽說些話，忽然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陳羽看向院外，正是那名給他指路的老人。

  老人暗中施法，讓許蘭的哥哥先睡了過去。

  陳羽走到院外。

  老人表情平靜道：「讓他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年輕人，你來的不是時候。」

  「如果不是小蘭給了你她的隨身之物，你會被全村的人趕出去。」

  「但你也不能在這裡久留，還是趕緊走吧。」

  陳羽望著前方被熊熊烈火籠罩的大山，說道：「我去試試。」

  老人眉頭微皺，沉聲道：「年輕人，不要去送死。」

  「小蘭早就知道你回來，並且知道這件事情後肯定會進去救她。」

  「但她讓我告訴你，不能這麼做！」

  陳羽想要說什麼，老人搶先說道：「小蘭知道你的本事很不一般。」

  「你是不是想要將大火收走，再進去救人？」

  陳羽一愣。

  許蘭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了？

  老人搖頭道：「這樣做沒有用。」

  「大火併不是威脅，而是山里發生的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就算你把大火收走，也改變不了。」

  陳羽凝聲道：「按照前輩這麼說，就不能救人了？」

  「這是許蘭的命中一劫，外人插手會使得事情變得更嚴重。」

  「這一劫，只能靠許蘭自己，誰都幫不了。」

  老人表情一凝，警告道：「年輕人不要亂來，否則就是害了她。」

  陳羽凝視火山不語。

  他不信一點辦法也沒有。

  老人忽然抓住陳羽的手腕，再次警告：「不能亂來！」

  老人的五指如同龍爪般有力！

  陳羽忽然笑道：「那麼我在這裡等一等，不妨礙吧？」

  老人眉頭微皺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一句沒聽進去？」

  陳羽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想陪一陪許蘭的哥哥。」

  「他一個人很傷心，想要找人說說心裡話。」

  「前輩總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不同意吧？」

  老人想了想，隨即收回手。

  陳羽接著問道：「許蘭的爺爺……」

  「不要問！」

  老人說完之後轉身就走，算是同意留下來的理由。

  「我會盯著你，不要亂跑！」

  陳羽走進屋子裡，正好碰到男子醒了過來。

  男子揉了揉眼睛，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他對陳羽問道：「是不是有個老傢伙和你說了什麼？」

  沒等陳羽回答，男子冷笑道：「也是個怕事的老傢伙。」

  「要不是我有傷在身，我才不管什麼規矩，早就闖進去找人了。」

  陳羽坐下來說道：「那位前輩說，這一劫只能許蘭自己過。」

  「外人幫不到她。」

  「放屁！」

  男子生氣道：「他們就是怕壞了規矩。」

  陳羽忽然施展虛空之境。

  男子臉色一變，感知到四周空間的變化，十分詫異。

  陳羽說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如說說你的想法。」

  男子饒有興趣地笑道：「你好大膽，在那個老傢伙眼皮子底下這麼做。」

  陳羽淡淡一笑道：「一，我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沒必要聽他的。」

  「二，我是個閒不住的人。」

  「我不認為沒有其他辦法能把許蘭救出來。」

  「再怎麼樣，我們也得了解許蘭在裡面的情況。」

  「如果她自己可以度過的話，我們就旁邊看著。」

  「不然的話，能伸手幫忙當然要幫忙，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