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哪怕你真的不行
2024-09-06 10:09:03
作者: 命運之城
俗語有云,男人不能說不行。
俗語還有雲,男人可以說不行,但不能真的不行。
很不幸,紫楊真人現在是真的不行了。
不僅不行,連根子都沒了,還是當著一眾江湖豪傑的面親手割掉了。
有道是越是缺什麼,越渴望得到什麼,也就越不准別人提及什麼。
自宮之後,莫說別人敢提起此事,就算是往他下半身瞄一眼,都會引來紫楊真人的殺心。
可現在平一凡做的事情,就是當眾又重新解開了紫楊真人的傷疤,而且這個傷本來還是自己造成的……
「小畜生,納命來!」
紫楊真人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莫說武林神話無名的名頭,就算是他武當派的祖師張三丰親臨也攔不住了。
「平兄快走,在下擋住他!」
劍晨低喝一聲,迎著紫楊真人的攻擊沖了上去。
儘管他也覺得平一凡剛才所言有些不妥,但事關萬劍歸宗,由不得他不出手。
「劍晨兄威武!」
平一凡嘴上喝了句彩,但身子卻沒有半分要退的意思。
只要宗師中期的紫楊真人被攔住,剩下的人,不過土雞瓦狗而已。
紫楊真人想要平一凡的命,平一凡又何嘗不想徹底消除這個禍患。
《左傳》有云:除惡務盡!
打狼不死,必遭狼咬。
再者,自己好不容易引劍晨現身,又怎能不好好利用一番。
事實也正如平一凡所想的一樣,眼看自家師父被劍宗傳人擋住,卓一航頓時坐不住了,立刻持劍向平一凡殺了過來。
當日七俠鎮一戰,卓一航與平一凡纏鬥半天才落敗,總認為是自己大意所致,心中極不甘心,正好此時找回場子。
可他如何知道,如今的平一凡,比當日可強了太多。
縱然卓一航再有長進,也無法在短短十多日內脫胎換骨。
所以這一戰的結果,其實早就註定。
望著卓一航滿心憤恨的表情,感受著他這一劍的氣勢,平一凡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就因為你喜歡練霓裳,我就得讓給你?
哪怕我與她自幼便有婚約!
就因為我不肯退出,你便想致我於死地?
哪怕當時的我只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前前後後不過因為一個女人,你便不惜出手殺人,哪怕那個女人壓根不喜歡你?
你喜歡的東西,就應該是你的?
你喜歡天上的太陽,也要拽下來放到褲襠里?
也不怕把自己燙死!
如此霸道陰損的行事作風,便是魔教見到你也要甘拜下風。
真有一日讓你當了武當掌門,也是註定禍害蒼生的敗類。
堂堂千年大派武當,卻淪落到這般境地,真不知張三丰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卓一航,你我之間的恩怨,今日便做一個了解吧。」
平一凡輕聲自語道,隨即緩緩伸出手掌。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內力噴薄而出,幾乎瞬間便湧入卓一航身前。
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掌,卻讓卓一航身形一頓,下一刻手中寶劍竟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壓根不停自己的使喚,倒有反噬的徵兆。
這是什麼武功,居然如此邪異!
卓一航心中大駭,卻只得拿出渾身氣力與自己的兵刃相搏,連平一凡都顧不上了。
可他體內的這點力量,又如何會是平一凡的對手。
隨著平一凡的持續發力,卓一航手中長劍發出一聲高昂的鳴叫聲,終於徹底掙脫了主人的束縛!
噗呲!
兵刃入肉,卓一航的瞳孔也隨之放大,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再看將自己貫穿的長劍,竟是自己十數年來視若性命的貼身兵器。
「這……這是什麼武功……」
平一凡這才收回伸出的手掌,搖頭冷笑道:「居然連移花宮的絕學都不認識,你倒是死得不冤。卓一航,你我之間的恩怨……結束了。」
移花接玉作為移花宮的鎮派絕學,自然是一門及其高深的掌法。
通篇講究一個後發制人,與武當的四兩撥千斤,少林的沾衣十八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甚至還要更高端一些,這也是為什麼卓一航的佩劍會不聽使喚的原因。
平一凡修行移花接玉的時間雖然短,但已然初窺門徑,用來對付卓一航倒綽綽有餘。
「竟是這樣麼……」
卓一航話說了一半,身體便倒了下去,眼睛依舊瞪得大大的,可謂死不瞑目。
「航兒!」
數道悽厲的叫聲響起,正是方才為卓一航壓陣的數位武當長老。
他們都是紫楊真人的師弟,也都對卓一航視如己出,一貫疼愛有加。
之所以方才沒出手,就是想讓卓一航親手斬殺平一凡,了卻心魔。
卻不想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甚至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卓一航就已經丟了性命。
再看遠處正與劍晨對戰的紫楊真人,已是目眥欲裂,傷心欲死。
紫楊真人的確行事卑劣,但他與卓一航近二十年的師徒之情可是真真切切勝過父子的。
如今目睹愛徒身死,他如何能不傷神。
可憤怒並不會使人憑空變強,縱然他已經使出了全力,卻依舊不能突破劍晨的阻攔,直被氣得哇哇大叫。
「小畜生,我誓殺你!」
平一凡不理會氣急敗壞的紫楊真人,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對面數位武當長老身上。
「諸位,到你們了。」
「小畜生太過狂妄,一起上,先殺了他再說!」
白石道長高喝一聲,立即持劍沖了過來。
剩下的紅雲、黃葉、青蓑三位道人也不甘示弱,先後殺了過來,對平一凡形成合圍之勢。
這四位,可都是實打實先天巔峰的高手,尤其是為首的白石道人,已經達到了半步宗師的境界。
按理說四人一同圍攻,平一凡莫說打贏,便是偷跑也不可能。
可平一凡卻毫不畏懼,因為自從那次頓悟之後,他早已不是普通的先天巔峰了。
只有一同被圍在任盈盈一臉懵逼。
你們愛打就打,愛殺就殺,誰死誰活都與本姑娘無關。
只是……能不能換個地方!
這樣很容易波及到我啊!
場中,一隻筋脈被封,形同普通人的魔教聖姑,留下了傷心驚懼且無奈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