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鬼契約
2024-09-06 09:22:20
作者: 隔壁二狗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香兒再次睜開眼。火球還在,那張臉還在,那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樣子還是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意識中了。
「啊……啊啊啊……」
香兒試圖發出大叫,能驚動別人。她清楚的記得這屋裡還有好多人的,葉媽媽,葉爸爸,她的小軒哥哥還有懷上妖孽鬼胎的丁莉姐姐。
對,一定是丁莉姐姐肚子裡的鬼胎在作怪。
丁莉這麼一想,膽子大了些,對眼前出現的這個火球怪人問:「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火球又是一陣怪笑,然後刺耳的怪聲說道:「我跟你是相同的人,我們來自火焰,我叫熊彪,我能從你身上嗅聞到火焰的味道,火焰的氣息,只有你能看到我,只有我懂你。」
熊彪,香兒覺得這個名字好陌生。「我不認識你,你究竟是誰?」
「小丫頭,你想得到小軒哥哥嗎?」熊彪拒絕說出來自己是誰,他用誘導的方式,引香兒上鉤。
「可是,可是小軒哥哥只是把我當做妹妹,他們還要把我送到福利院去。」
「NO小丫頭,只要你答應跟我合作,他們就不會把你送到福利院去。退一萬步說,即便你去了福利院,有我保護你,也沒有誰敢欺負你的。」
香兒想這個熊彪哥哥真好。
熊彪看穿小丫頭的想法,豎起一根指頭說:「喊我大叔,我現在記不清自己的歲數,所以你喊我大叔就最好。」
「大叔,你可不可以別這樣子出現在我眼前,我很害怕的。」
「喲呵,我嚇著你了?」熊彪說話間,火球不見了,煙霧散盡,在香兒面前出現一個身材魁偉滿臉殺氣的男子。
香兒見此人,身子顫抖,本能的後退一步。
「別怕,只要你答應跟我合作,我們就會成為最好的朋友,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幫你完成。」熊彪極力擠出一絲友善的微笑,抬起手對香兒伸過去。
香兒超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問:「怎麼合作?」
「你聽我的步驟就會明白的。」
「哦。」
香兒跟熊彪說了幾句後下來,對他的恐懼減少了,也就沒有後退。她很好奇,熊彪說的合作方式。
熊彪讓香兒把眼睛閉上,然後慢慢抬起手——哧地一聲輕響,香兒感覺胸口部位刺痛一下,還有灼熱感,慌得她一下子睜開眼,竟然看見熊彪的手指上帶著一束詭異的紅色火焰,在點她的胸口處。
少女與生俱來的害羞狀跟恐慌,令香兒最終發出歇斯底里的驚叫。
葉軒是第一個聽見香兒發出來的叫聲。他翻爬起來,來不及跟丁莉說明白怎麼回事,就一個健步直奔香兒的臥室門口。
「香兒,香兒你沒事吧!」
葉軒的喊聲驚動了父母。
一下子,葉家整個都驚動了。
屋子裡亮如白晝,全部集中在香兒的房門口。
房門敲不開,一定是香兒從裡面鎖上的。
「香兒你喊什麼?」葉媽媽找了幾遍都沒有找到開門的鑰匙,急得不行,看丁莉也起來了,就叮囑她去睡覺「你去睡覺,香兒一定是做噩夢了,應該沒什麼事的。」
葉軒徵求葉爸爸的意見,斜跨肩頭準備撞開門。
門卻無預兆的開了,門裡面出現一臉困意,還在打哈欠的香兒。
「你沒事吧!」
香兒抿嘴一笑說:「沒事,我剛才是做噩夢了。」
葉軒聽香兒說是做噩夢,苦笑一下說:「拜託,做噩夢別這麼驚乍乍的嚇死個人。」
香兒扮鬼臉吐舌頭,抱歉的說:「對不起。」
「唉,真是會折騰人。」葉媽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轉身跟葉爸爸一起回去繼續睡覺。
葉軒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看香兒,看香兒屋裡,應該沒有什麼吧!可是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小軒哥哥,你還是要跟葉媽媽一起送我去福利院嗎?」
「我,還在考慮,明天跟你那幾個哥哥商量一下再決定好吧!」
「哦。」
香兒看小軒哥哥離開,關門急忙回身到床上。她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剛才的事,剛才的事就跟做了一場奇怪的夢那樣,可是——她掀開衣服露出一個蝴蝶形狀的疤痕。
這個形狀很醜,翩翩起舞的蝴蝶,還是紅色的。
這個疤痕,不是刺青刺的,倒像是火燒留下的疤痕。
香兒卻從沒有記得身上有這麼一個奇怪的疤痕,就前幾秒做了那個奇怪的夢之後。感覺胸口有刺痛感,才在看了一下,驚愕的發現,身上多出來一個蝴蝶形狀的疤痕。
香兒鬱悶的躺下,百思不得其解,再次陷入失眠狀態中。
輾轉難眠好一會,迷迷糊糊地聽見有人喊香兒的。睜開眼,就又看見夢境中出現的那張臉,這張臉的主人叫熊彪。
熊彪說:「從此以後我們倆是有契約的人,你是我的契人,你遇到什麼,我都能感應到……」
「不……不行……什麼契約,契人,我不要……」香兒在掙扎,在試圖掙脫某一種莫名的束博。
「什麼要把香兒送去福利院?」秦可卿接到葉軒的電話,乍一聽這事,就跟他急「不行,不能這樣做,香兒已經夠可憐的了,你不願意要她在身邊,那麼就讓我帶著在身邊,我反正沒有多餘的兄弟姐妹,就把她當是我的妹妹好了。」
其實葉軒還是真不忍心把香兒送福利院,就秦可卿這麼一說,他的心裡也不好受。
不過家裡的情況就這樣,更何況丁莉現在有了身孕,從此以後家裡多了一個關注點,香兒自然不會得到更好更多的好處。
葉軒答應秦可卿把香兒送去他家,卻要在正月十五之後送去。這樣的話,香兒就可以多在家裡呆上一段日子。
葉媽媽很高興兒子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就丁莉目前的狀況,她是真不願意香兒在家裡礙事。
香兒要送去秦可卿家的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全家是皆大歡喜。
唯獨香兒還蒙在鼓裡,她起床來很小心的穿戴好衣服,儘可能的做到很輕鬆的樣子。胸口處那塊蝴蝶疤痕,就像一塊無法抹去的烙印,沉沉的壓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