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沒白心疼這條蛇
2024-05-04 08:38:12
作者: 高陽君
楚鄉子朝那顆閃亮的珠子看了一眼,忍不住咧嘴一笑,抬手把它拿了下來。
「傻丫頭,這可是好東西啊!你沒白心疼這條蛇,它把它的元丹給了你。」
楚冰月小心翼翼的接過,把那顆泛著淡紅色澤的珠子捧在手中。
「這是花花的元丹?」
楚鄉子點點頭。
「這條蛇大約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若再這樣修煉下去,或許會成氣候,但現在……唉!」
聽他這樣說,楚冰月眼眶又是一熱。
「有了元丹,花花能再回來嗎?」
楚鄉子知道她捨不得,看著巨蟒惋惜的搖搖頭。
「它是回不來了,但它把元丹給你,說明也是想跟你在一起的。」
這下楚冰月終於好受了些,哽咽著從袖中掏出一個錦囊,將巨蟒的元丹小心收了進去。
「既然它想跟我在一起,那以後我去哪裡都帶著它。」
在他們收好巨蟒元丹的時候,墓室內的局勢也有了很大變化。
千機堂兩位副堂主失了機關人偶,很快就被流月和藏花降伏,最後剩下洛寒淵一人負隅頑抗,獨自退到了墓室門口。
「你們可想好!這裡是北境,千機堂是北王妃的母家,若你們殺了千機堂的人,北王府不會放過你們的。」
流月面目沉冷的走到他面前,將方才從他手中奪過的扇子反手朝他掃去。
嗖嗖嗖——
幾十枚暗器應聲飛出。
洛寒淵躲避不及,被其中幾枚刺中後狼狽的跪在地上,嘴角鮮血直流。
「南王世子貴為四境儲君,不也被你們下毒所傷麼?既然你們能傷他,我們為何不能殺你們?」
他邊說邊用內力將鐵扇擲出,重重刺進了洛寒淵腹部。
「啊——」
洛寒淵慘叫著吐出一口血來,跪在原地動也不能動。
被暗衛押在一旁的白玉蘭看到,頓進嚇得尖聲叫起來,一邊哭一邊掙扎。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不准傷害寒淵大哥——」
聽到她悽慘的叫聲,藏花冷冷看了她一眼,從袖中掏出什麼東西,捏著下顎塞進了她嘴裡。
白玉蘭立刻乾嘔,想要把東西吐出來,卻為時已晚。
她咳得臉色通紅,兇狠的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藏花的臉色還是冷冷的,漂亮的鳳眼裡閃著冷光。
「你方才給我們世子吃了什麼,現在你吃的就是什麼?」
「蝕骨散?不對,蝕骨散是粉末……」
她驚疑的看著藏花,不知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別擔心,一會兒你就知道它的效果與蝕骨散比起來如何了。」
藏花的話才說完,白玉蘭就發出一聲慘叫,猛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啊——好痛!我的心好痛啊——」
她掙扎的尖叫著,美麗的面孔因鑽心的痛而變得扭曲起來,額頭青筋爆出,眼睛瞪得幾乎脫眶,眼淚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看到她的慘樣,流月忍不住挑眉朝藏花看了看。
「你今天辦事倒是挺得我心的。」
往日與藏花在一起,他只覺得這個女人又冰冷又無趣。
沒想到她竟也有這樣的時候。
藏花則只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不吭聲。
另一邊,楚冰月把巨蟒的元丹收好,就跟宋天星合力,在墓室中找了個地方存入它的屍體。
花花確實太大了,把身體徹底伸直,足有整個墓室那麼長。
楚冰月在它腦袋上放了把小花,用手輕輕撫了撫它。
「我會好好收著你的元丹的,將來有空,也會回來看你。」
每次看她這麼認真的跟動物的屍體告別,宋天星都有一種想摸她頭的衝動。
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這個勇氣,所以至今也做不到。
南王府的人把天機堂一干雜碎處理乾淨,便將他們統統捆綁著扔在了原地。
三個副堂主,只有樓璟之還是清醒的。
白玉蘭中毒變成了個瘋婦,洛寒淵被他自己的鐵扇所傷,陷入昏迷。
其它嘍囉們傷的傷殘的殘,也只剩幾個能自如行動的了。
煙雲將繩子用力打了個結,厭惡的朝他們看了一眼。
若世子有什麼事,他定不會讓這些傢伙活命!
「世子,都處理好了,天色也不早,我們還是儘早下山吧。」
流月看殘局收拾妥當,便走過來向風辰決請示。
風辰決點點頭,站起來朝楚冰月他們看了看。
花花的遺體已經處理好,楚冰月正和楚鄉子並排站在她娘的冰棺前。
流月觸到風辰決的視線,便自動朝他們走了過去。
「楚姑娘,時辰不早,你和醫仙前輩要跟我們一起下山嗎?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宋天星聽得眉頭一皺,冷聲道:「你們要走便走,我們不需要照應……」
他話未說完,楚鄉子就主動朝風辰決那邊跑了過去。
「哎呀,一起走一起走,我老頭子就愛湊熱鬧!」
宋天星:「……」
楚冰月想阻止已經來不及,考慮一下朝流月道:「那就一起走吧。」
約好結伴而行,南王府的暗衛們便幫忙將楚千雪的冰棺從墓中推了出來。
來到墓室外,正是日暮時分。
一行人剛走到前面的冰山下,就看到北王府的車馬停在遠處的空地上。
賀蘭欽坐在為首的一匹黑馬上,面容含笑,看到楚冰月和風辰決等人出現,就驅馬朝他們走了過來。
「月兒妹妹,好久不見!若早知要進天葵墓的人是你,只管同我打聲招呼就是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聽到他對楚冰月的稱呼,風辰決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雲羅和煙羅也疑惑的朝她看去。
楚冰月卻淡定得很,嘴角挑起一絲冷笑。
「不勞世子費心,自己要的東西,自己動手取,這是我做事的一貫風格。」
賀蘭欽哈哈一笑,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風辰決。
「哦,正好風兄也在,我便與你們作個介紹吧。」
他邊說邊看向楚冰月。
「月兒妹妹是我父王多年前收的養女,只因同我母妃和小妹之前鬧了些矛盾,前此年獨自離開北境了,今日能夠與她重逢,實在讓我甚感欣慰。」
風辰決聲色未動,只朝楚冰月淡淡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