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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勝過世上最好的良藥

2024-09-09 08:42:12 作者: 最愛青芒果

  次日清晨,唐風被鬧鐘叫醒。

  他翻身爬了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前往項銘瑄的別墅。

  剛剛走進去,就碰見了項如霜。

  「沈夫人,你挺早的,項老先生呢?」

  項如霜說:「在練習觀息法。」

  接著,她有些難以掩飾心情的激動。

  「唐先生,我爸房間裡的燈在昨天晚上終於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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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嗎?」

  「是的,幾十年來都一直亮著,昨天晚上還是傭人過來告訴我的。剛才我進去,他讓我早點送早餐,整個人精神多了,簡直難以想像。」

  唐風當即就笑了。

  「快去準備吧,他能入睡,是個重大的轉折點。」

  項如霜點點頭,就趕緊走了。

  唐風走進別墅,悄悄推開了房間的門。

  項銘瑄知道有人進來,也沒有停止,繼續沉浸在觀息中。

  唐風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觀察。

  項銘瑄呼吸平穩,胸膛隨著呼吸均勻地一起一伏。

  今天的氣色的確好轉不少。

  雖說大的變化暫時看不出來,但能夠關燈睡覺,一大早爬起來觀息,就已經初見療效。

  等上一會,項銘瑄才結束觀息。

  他睜開眼睛,「哦,是唐先生來了,快請坐。」

  唐風坐了下來,「感覺怎麼樣?」

  「今天有了不少精神,有力氣了。」接著,項銘瑄嘆氣一聲。

  「昨天我想了很多,愛的本身沒有錯,但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違反規則,就是錯誤。」

  「我對兒女們的愛沒有錯,只是用錯了方法,把我的思維模式強加到他們頭上。」

  「話不投機半句多,經常因意見不合發生矛盾,自己過於操心,已經埋下失眠和焦慮的病根。」

  他自我反省,又像是自言自語。

  唐風只做一個聆聽者,而不中途打斷。

  項銘瑄停止下來,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停頓了半分鐘,才接著說:「如龍早早地就走了,我們父子都還來不及和好。」

  說到這裡,他哽咽起來,眼眶濕潤。

  唐風估摸著「如龍」就是項銘瑄兒子的名字。

  心中不禁感嘆,項銘瑄對兒子寄託了厚望,從名字就可見一斑。

  「項老先生,父子哪有隔夜仇,他不會怪你的。」唐風寬慰道。

  項銘瑄擦拭了一下眼角。

  「我知道他歷來孝順,只是我那時太執著,太強勢,一心一意要把他改造成我自己。」

  「我是一步錯,步步錯,自認為對不起子翼,讓他過早的失去了父親,結果又對他過於放縱。」

  「人們常說大醫醫國,中醫醫人,下醫醫病。唐先生,我想聽聽你對子翼、佳瑜的評價。」

  唐風說:「這不好吧,項老先生心中自有一桿秤。」

  他原本就沒有打算參與項家的權利之爭。

  只想適當之時,幫一幫沈佳瑜。

  但要他一個外人來評價項子翼、沈佳瑜,確實有些為難。

  項銘瑄擺了擺手。

  「沒什麼,你能以一部《金剛經》治我病,勝過世上最好的良藥,我相信你識人的眼光就如同你的醫術。」

  「好吧,我和你的兩個孫子認識都很有趣,與項子翼最先認識,我們之間還發生過不愉快的事,那是在港都…」

  唐風便把與項子翼的小衝突講了講。

  項銘瑄聽說孫子、孫媳婦竟然要唐風向一條狗道歉,尷尬得不行。

  唐風又說:「我與沈佳瑜認識,是我小妹找到我,說沈佳瑜在替你找醫生。」

  「我們來到項家,沈佳瑜帶著我和若芹走的百步石梯,她還向我們說了你修建石梯的初衷。」

  他只是講述前後與項子翼、沈佳瑜認識的經過。

  並沒有去評價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為人處世,接人待物,這是反映一個人的內外修養的重要表現。

  唐風相信,項銘瑄只要不糊塗,就會慎重的考慮飛度物流的接班人。

  項銘瑄長長地嘆氣。

  「自從我讀了《金剛經》,腦子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清醒。」

  他話鋒一轉,「敢問唐先生家鄉在何處?」

  「我家鄉在長安城。」

  項銘瑄聽到「長安城」這個地名,神情一震。

  想到唐風的中醫醫術,又如此年輕,「你…你是長安城唐家?」

  唐風點點頭,「是的,我僥倖活了下來,唐風是我現在的名字,以前叫唐不驚。」

  「哎呀,失敬失敬!」項銘瑄趕緊拱手。

  「多年前就聽說過長安城唐家,更知道小公子醫術精湛,沒想到今日才見到你的風采。」

  「項老先生過獎了,或許這便是緣吧。」

  項銘瑄點點頭。

  「是啊,佳瑜不認識你,卻和你的小妹是室友、同學,冥冥中似乎早有安排。」

  這時,項如霜端來了稀粥,伺候著項銘瑄喝下。

  飯後,又點燃檀香,項銘瑄神情肅穆,正二八經地坐下,繼續誦讀《金剛經》。

  說來也怪,這《金剛經》每多讀幾遍,項銘瑄的領悟力都高几分。

  也不知道是吃了飯,休息了一晚上,還是心結已經打開,精神也越來越好。

  連誦讀經文的聲音都大了幾分。

  同一時間,布里斯班的馬場正熱火朝天,大興土木。

  經過了上一次阮蘇木的襲擊,呂傳堯的母親楚香茹當場斃命。

  事後,殘暴的呂傳堯召集了布里斯班的大大小小的黑幫頭目。

  當著這些人的面殺掉了那些沒有斷氣,受傷的人。

  達到了殺一儆百,以儆效尤的目的。

  他和楊暉都覺得馬場的力量有些單薄,便讓丹尼爾和洪禎昌都搬到馬場來住。

  馬場的住房有限,丹尼爾便親自動手,圍繞著馬場的平房,重新搭建房屋。

  呂傳堯和楊暉還根據馬場的地形,設置了不少崗哨。

  把馬場打造成了銅牆鐵壁。

  簡黛麗毫無顧忌地挽住呂傳堯的胳膊。

  自從那天晚上被楚香茹大鬧一場,簡黛麗乾脆不再偷偷摸摸。

  她要和表哥在一起相親相愛,誰又敢說什麼。

  幾人站在一起,看著忙忙碌碌的工人。

  「呂兄,從新聞報導中來看,下落不明的只有穆凌生的老婆。」楊暉說。

  「表哥,你說那姓唐的會不會把她帶回了華夏?」簡黛麗突然問。

  呂傳堯伸手捏了一下對方鼻子,「你想到哪兒去了。」

  「這姓唐的最恨的就是她,當年如果不是她,我們根本打不進唐家。」

  「是的。」楊暉對兩人的親密動作,視而不見。

  他說道:「唐不驚抓住她,不碎屍萬段都是好的,我估摸著大概是提前逃走了。」

  「這穆凌生用美男計毀了唐家,如今想想,這魯嫻婧就是一個紅顏禍水。」

  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自從穆凌生勾搭上魯嫻婧,從魯嫻婧身上找到打進唐家的突破口。

  表面上看是很順利,但後來的事,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如今四大家族都相繼滅亡。

  魯嫻婧不是紅顏禍水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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