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徐彥忠中途截胡
2024-09-09 08:26:20
作者: 最愛青芒果
郭江喝了幾口茶水,回房間換上衣服出了門。
他也沒有叫車,就像走出去散步一樣。
很快,他的身影便融入在了黑夜中,誰也不知道他準備要去哪兒,或者是要幹什麼。
方鈺蕾自然不知道,她的一句長話短說。
讓郭江心中極為不舒服,沒有說出心中的想法,也讓事情越演越烈。
她的確是在陪人吃飯。
不過,並沒有在外邊,而是在省城的一棟小型別墅中。
因對方的身份特殊,在外邊的餐廳很不方便。
所以每次方鈺蕾來省城,都是在這棟小別墅中見對方。
這些秘密連郭江都不知道。
至於她和對方有沒有什麼特殊關係,到了何種程度,大概也只有方鈺蕾自己最清楚。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
方鈺蕾直到中午才返回煤城。
當她回到煤城,卻得知一個令她十分震驚的消息。
蘇孝死了!
不錯,就是她也同意製造一起交通事故,中斷杜龍調查的那個貨車司機。
這蘇孝還是商家運輸車隊中的駕駛員。
據說今天早上一直沒有起床,家人去叫他,才發現人都冰涼了。
臉上有個淡淡的五指印。
方鈺蕾第一反應就是想到郭江,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對方卻打了過來,「鈺蕾,你回來了?」
「我再不回來,你是不是還要鬧出一些事來?」方鈺蕾很生氣。
「什麼事啊?」郭江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不說是不是,那以後你別過來了,我們一刀兩斷。」
郭江一聽,連忙訕訕地說:「你別生氣嘛。」
「他不過是棋子,不就是多補償一點錢,但他一死,我們就有機會了。」
方鈺蕾很是無語。
「我不是說過嗎,能用逼就不要殺殺殺,你呀!讓我怎麼說你。」
郭江說:「鈺蕾,那就不要說了,你是為兒子,我也是為兒子,誰讓他們觸碰到我們的底線。」
「以前只是米乾他們的仇,我只想找機會報復一下,可我們這個底線天王老子也不能碰。」
「不用這個方法,他們是不會停手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鬧出個么蛾子。」
「到那時我們就被動了,我只不過是先下手為強。」
方鈺蕾心中嘆氣。
她發覺事情越來越超出了她的掌控。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郭江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
「有人看見你沒有?」方鈺蕾放緩了語氣。
「你放心吧,矛頭只會對準姓杜的,足夠姓唐的喝一壺。」
「好吧。」
方鈺蕾掛斷了電話,揉了揉眉心。
杜龍和秦月受唐風的指令,一直在外邊走訪當年瓦斯爆炸案的倖存者。
他並不知道,已經被郭江算計進去了。
直到下午才回到同泰分公司。
向唐風匯報調查的大概情況,搜集到的信息大致和譚鵬傑、邱忠的敘述差不多。
他們還暗中去調查過郭江的老底,不過,當地人根本不願意提起郭家莊郭江,都如避瘟神一般。
見時間差不多了,幾人才返回酒店。
剛剛走進酒店,迎面走來五名警官。
「你們好,請問誰是杜龍?」為首的那名警官問。
這人三十來歲,眼圈微微泛黑,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留下來的痕跡。
「我就是杜龍,請問有什麼事?」
那警官二話不說,把手一揮,「帶走!」
聽到指令,其他幾名警員立即要上前。
秦月往前一站,「你們想幹什麼?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抓人,你們的證件呢?」
那警官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月。
從口袋中摸出證件,面向杜龍、秦月、唐風、林千雪亮了亮。
「看清楚點,我是城東分局的左傲。」
「左警官,你要帶人走,總要有個理由吧?」林千雪說。
左傲冷笑,「現在他涉嫌一樁命案,需要跟我們回去調查取證。」
杜龍和秦月對視了一眼,隱隱感覺到什麼環節出了問題。
左傲表情嚴肅地看了幾人一眼。
「杜龍,你昨天下午三點左右,是不是從河池縣的三殿鎮回煤城?」
「是的。」
「你們開的是一輛猛士車,在途中與一輛大貨車發生了事故,貨車司機名叫蘇孝。他言語惡劣,先動的手,你打了對方一耳光,可有此事?」
杜龍點頭,「是有這回事。」
左傲把警官證收入口袋中,「既然有就不會有錯了。」
「我告訴你,蘇孝已經於昨天晚上死了。」
頓時,杜龍和秦月、唐風和林千雪都是一愣。
蘇孝竟然死了?!
「左警官,你也不能憑杜龍打了對方一耳光,就認定是杜龍造成的吧?」林千雪質問。
左傲說:「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在沒來之前,我已經調查過,蘇孝昨天接受交警處理後,就回家了。」
「晚上一直沒有出門,更沒有與人發生打鬥,今天一大早是單位上的人陪他老婆過來報的案。」
他看了一眼杜龍。
「我知道你們是特殊安全機構的人,普通人一巴掌打死人,我或許不會相信。」
「但你們不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希望你接受我們的調查,不是你所為,會儘快還你清白。」
唐風的眼睛眯了一下。
對方的這套說辭幾乎是天衣無縫,有理有據,拿捏得死死的。
昨天他第一時間就想到是不是有意而為之。
卻沒想到還真是有意為之,並且還是連環計。
他正準備要說話。
門外緊急停下一輛警車,車門一開,徐彥忠帶著兩名警官快步走了進來。
左傲見徐彥忠突然出現,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
又連忙擠出一個笑容,「徐隊,你怎麼也過來了?」
徐彥忠先是看了一眼唐風,用眼神傳遞了一個很隱晦的意思。
才答道:「這麼大的事,我自然知道,田局讓我過來帶杜龍回去調查。」
聽說徐彥忠也是過來帶人的,左傲的臉色一僵。
「這個案子現在由我們市局刑偵隊接管了。」徐彥忠說。
「徐隊,這…這不太好吧,我無法向陸局交代?更無法向死者家屬交代。」
徐彥忠臉色一沉。
「你眼中還有沒有市局領導,讓你們陸局給田局打電話去問!」
「難道你覺得我們市局的偵辦能力還不如你們?」
霎時,左傲就感覺有股氣直衝胸口,差點沒有岔氣。
徐彥忠一頂高帽子壓下來,如果抗拒執行,就是目無組織,目無領導。
分局領導雖說和市局的田局是同一個級別,但管轄範圍上,市局肯定要大於分局。
「徐隊,我哪敢啊。」左傲強忍住心中的憋屈,賠笑道:「有你們市局親自來偵辦此事,是再好不過了。」
杜龍和秦月暗自好笑。
他們並不怕去什麼分局調查,只是徐彥忠這中途截胡,讓對方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左傲看了一眼杜龍、秦月他們。
對著徐彥忠敬了個禮,心不甘情不願地帶隊走了。
唐風雖然一直沒說話,卻心如明鏡。
從兩方的對話可以看出,內部的鬥爭也是很激烈,這左傲、陸局都是敵對的一方。
看來崔友的話果真沒有錯,這些大魚小魚都快閒不住了,要一一跳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