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奢望
2024-09-09 07:35:51
作者: 長街長
他鬆開了手,「你就在這老實等著吧,沒人知道這裡的,也別想像上次一樣,奢望有人找到你。」
他揮了揮手,幾個人都一起出去了,只剩下夏音和那個司機。
這屋裡四面都是封閉的,就有一扇門和一扇窗,從窗戶那看出去,外面有人把守著。
「我怎麼這麼倒霉,遇見你這麼個掃把星,早知道就拉你了!」司機在牆角蹲著,怨不了別人,就埋怨上了夏音。
後者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著,「呵,到底是誰見錢眼開,讓他們上車的,自己煞筆犯下的錯誤,沒勇氣他們拼命,就和我這個女人發脾氣,真不知道你這種男人怎麼活在世上的。」
聽著她的直言不諱,自己沒有什麼反駁的理由,神色悖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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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音不在理會他,開始思考著自己的處境,現在差不多是中午的時間,莫庭岩晚上才回家,等到到發現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黃花菜早涼了,自己可能都被拋屍荒野了。
可是,試圖逃跑的話,估計失敗的機率是百分之百。
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在自己腦袋裡一片空白的時候,門外忽地響起爭吵。
「強子,為什麼有事還瞞著我?」一個富有磁性,聽著極其悅耳的聲音,讓人聽著都心曠神怡的,和這幫人話說的粗魯完全不符合。
「嘿嘿,這是我以前的一個私人恩怨,小單子,不用你幫忙。」趙強說話間倒也是挺客氣的,這是夏音頭一次聽他對人這麼客氣。
「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做事也別瞞著我,不然出了事,我還不知道什麼情況,這樣合適?」他雖然是慢悠悠地說著,但是隔著一扇門都能感受到一股壓抑。
最後,趙強拗不過他,還是讓他進來了。
對視的一眼,夏音愣住了,這個人,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她印象很深,中等的身高,黝黑的皮膚,一雙漆黑的眼睛的眼睫毛,又黑又長,勝過了莫庭岩地眼睛。
是那個莫庭岩和林霄,都心甘情願喊一聲老大的人,杜子騰。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麼會是他?他怎麼在這?他為什麼會和這些人混在一起?
他也是很明顯地愣了一下,薄唇輕輕又快速地掃過薄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是她啊,為什麼綁她?」
趙強好像鬆了一口氣似的,乾笑兩聲,「我知道你和她認識,所以才沒告訴你,杜哥不會介意吧。」
現在看來,他們關係好像並不深,在加上,他早就知道杜子騰是莫庭岩地兄弟,所以一開始就沒有很相信他,只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在一起。
「做我們這行的,早就沒有親人了,在我眼裡,什麼都沒有利益重要。」杜子騰緩緩地道。說話的時候,和夏音對視著,好像傳遞出兩個人才懂地意思。
「嘿嘿,還是杜哥深明大義!」趙強一看就文化不高,隨便安了個瞎詞奉承著。
杜子騰沒有介意,隨即道:「為什麼抓她,不會是莫庭岩那小子想換老婆了吧?」
「哈哈哈,可不是,莫庭岩對這娘們不知道多重視,當初為了她,不惜自己拍裸照。」趙強被逗笑了,擺著手,「她是得罪了一個叫許初雪的女人,就是她安排咱們這個村子住下的。」
「這樣啊。」杜子騰點點頭,打算怎麼處理?」
「等那個娘們過來唄。」趙強點了根煙,抽起來。
他抽菸的時候很醜,比莫庭岩抽菸的姿勢差遠了,她很討厭別人抽菸,除了莫庭岩,儘管這個男人很小當著自己面抽菸。
人在屋檐下,她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是強行忍著。
一直很好看的手伸了過來,食指和拇指夾住了他的煙,是杜子騰,「我最近感冒,聞不了煙味兒。」說話間,還很應景的咳嗽了兩聲。
趙強眼神分明地陰翳了一瞬,旋即就是喜笑顏開,露著黃牙笑著,「早說呀,掐了!」說著把菸頭丟在了地上,踩滅。
「算了,我還是不在這裡待著了,回了。」杜子騰揮揮手,正要走的時候,趙強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嘿嘿,杜哥,別說哥幾個不信任你,這個時候,容不得一點差池,你要是回去報個信什麼的,哥幾個可就栽了!」
驢子老小都是不自覺地將他圍成一圈。
杜子騰臉色不曾變化,掃視一圈,「我要是想走,你們幾個怕是也攔不住吧。」
這次倒是他們幾個臉色變了,他的身手,他們都一清二楚。
「罷了,自以為是兄弟的人,到最後連個信任都撈不著,讓人笑話。」杜子騰拿過個凳子,坐了上去。
接下來,幾個人守在一間屋子裡,沒有保護罩的台式電風扇支呀呀地轉著,噪音很大,吹出來的也都是熱風。
夏音有些受不了這熱風,香汗一滴滴地順著臉頰流下來,不停地用手擦拭著,屋子裡也是泛著一股發潮的味道,混合著男人的汗臭和臭腳丫子味兒,難聞極了。
杜子騰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躺在炕上的趙強猛地坐起來,「你幹啥?」
「別緊張,太熱了,透透氣。」杜子騰又坐回了屋裡。
終於是將許初雪等到了。
她昂著頭看著夏音,臉色冷冽,「呵,夏音,怎麼樣,你現在可是落在我手裡了!」
「許初雪,這種犯法的事,你也敢做?還和他們這些人同流合污,不怕被吃的渣都不剩?」夏音倒是沒有太多懼色,因為這個時候,你越是害怕,對方約會把你吃的死死地。
「犯法又怎麼樣,為了莫庭岩,我什麼都做的出來!」許初雪臉上涌過一抹瘋狂,道。
「呵呵,為了他?這就是你有了男朋友,還舔著臉破壞我們的原因?」夏音冷笑著。
杜子騰臉上露出一抹失望,這個時候,怎麼還這麼強勢,不知道該忍則忍,否則吃虧地會是自己嗎?這時候他使勁兒地使著顏色。
夏音明明看見了,卻也是猶如未聞。
她很了解許初雪,一旦她做出什麼事,肯定不會回頭的,今天就算她好話說盡,給她跪在地上,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