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那我呢
2024-09-09 07:30:39
作者: 長街長
「那我呢?」
許初雪看著宛若天造地設的這一對,驀地笑了,笑容淒涼慘澹到了極點,讓人有些不敢直視,特別是莫庭岩,更加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問的時候,長長的眼睫毛抖動間,好像有著淚珠跟同著卷落下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充斥著滿滿的幽怨,並且帶著些許陰冷的意味,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莫庭岩你說話呀,那我呢?」許初雪冷冷地道,一字一頓,每一個字好像都敲打在他的心上,砸出來的裂縫瘋狂地向四周不可抑制一般地蔓延。
莫庭岩高高的個子,卻垂著頭,顯得那麼無力,在這種事情上,他沒辦法強勢起來,上了一個女人,有什麼辦法在人家面前理直氣壯?
「初雪,我說過了,我欠你的,會用別的補償。」男人的聲音有些微不可聞,想來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幾分底氣。
「你覺得,拿什麼東西能彌補你睡了我這個事實?」許初雪追問,身子兩測的手指尖都在發顫,讓人看著都心疼不已。
莫庭岩死死咬著薄唇,以往的犀言利語在此刻好像他吞進了肚子裡,一句話也蹦不出來,整個人像根木頭一樣戳在那裡。
「嘿,我老公睡了你,當然是該給你點補償!」夏音面帶冷冽,冷冷笑著,笑容更是勝過她是十倍的嘲諷以及不屑。
說著,從包里掏出三張百元鈔票,「我也不知道世面上什麼價格,出門沒帶多少現金,喏,這是給你的!」夏音將三百塊錢丟在許初雪身上,臉色布滿寒霜。
「你……」許初雪隨手接住掉落的鈔票,眼睛瞪地老大,紅唇張著,「夏音,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她近乎癲狂地嘶吼著,兩手緊緊攥起來,將錢捏成一團,說著,竟然還有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
「呵,我不能讓你白白伺候我老公一宿啊!」夏音面對著她不知道是裝出來還是真痛苦的樣子,沒有一點同情,反而有些噁心,這朵白蓮花,給你演的是真像哈!
「夏音,你過分了。」莫庭岩站了過來,看著夏音,語氣冷冷地道,這樣揭一個女人的傷疤,還在上面撒鹽,對一個女人來說,不知道會造成多大創傷。
「過分?」夏音看著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莫庭岩,先是沒想到的愣了一下,自己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男人,在自己和許初雪之間,總是屢次地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這種變化,好像就出現在他們睡過之後。
夏音甩開了他握在自己手腕的大手,退後著看著他,看著他們,幽幽道:「她當著我的面,告訴我,睡了我男人,你的意思我還得對她客氣是嗎?」
「莫庭岩!」夏音聲音都在顫抖著,這聲莫庭岩,好像是從喉嚨中滾出來的,沙啞極了,「你不過是睡了她一次,你就這麼向著她,那我呢莫庭岩?你還真是會維護女人呢,呵呵!」
夏音失望至極地看著這個男人,模樣從未有過的悽然與悲涼,「那我祝福你們兩個!」
說罷,她便扭頭跑開。
莫庭岩心頭驀地一痛,剛想要上去追,許初雪便伸手拉住他的手,僅僅是食指和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聲音哀求道:「庭岩,別走,陪陪我,你給她的時間還不夠多麼,你從沒有真正地陪我,哪怕呆上一天。」
「對不起。」
莫庭岩低頭看了看兩人快要拉直的手臂,再看看許初雪那柔弱的臉龐,可憐地不像個樣子,怕是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不已。
可是,莫庭岩似乎不在此列之中。
他另一隻手,把她的手輕輕推下去,「對不起,你想要的,我真的不能夠給你。」
一個男人,最讓女人害怕的就是無情,可是,有時候專情,依然讓人無奈,他如果對夏音不夠專情,或許就能和自己在一起了。
能和自己在一起…她就沒有想過,一個渣男,能甩了夏音和她在一起,也能甩了她和別人在一起。
許初雪看著男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無比地蕭索與落寞,眼眸中有著抑制不住的占有欲滋生出來,像極了墓碑上那個女人。「莫庭岩,我一定要得到你。」
「音音,站住。」莫庭岩長腿跑起來事半功倍,幾步就追上了她,抓住了她的手臂,「音音。」
夏音腳步頓下來,背對著他,冷笑一聲,「怎麼,不陪你的小情人?」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莫庭岩扳正她的身子,看著她淡漠的臉龐,上面有著掩飾不住傷心難過,卻也不想表現地太過明顯,至少是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露。
「我從來沒有給過她什麼承諾,也不會愛她,和她睡了是事實,可是當時老子喝的爛醉!」莫庭岩捧著她的臉頰,認真地道:「可是,你希望我睡了一個女人之後,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然後把她甩一邊,你想我是這樣的人嗎?」
夏音沉默不語,她當然不希望,他可以這麼對許初雪,就可以這麼對自己。
但是,他竟然在那種情況下替她說話,這是她不能忍受的。
莫庭岩見她沉默不語,也知道她心裡什麼都清楚,可就是解不開那心結,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吃醋了?」
「我沒有。」被戳中了心事,夏音臉蛋一熱,別過了頭去,輕哼一聲,「吃你的醋,你真是看得起自己。」
莫庭岩看著臉色微紅的女孩兒倔強地否認,站直了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在想,為什麼當時我不幫你說話,而是幫她。」
「我對不起她,睡了一個女人卻不能給她一個名節,所以我虧欠她的。你不一樣,你不只是我的女人,也代表我,我欠她的,也代表你欠她的,懂嗎?」
夏音聽著男人這番有些繞口的理論,好像有點明白了,他之所以幫著許初雪說話,是因為他欠她的,而自己和他,又是密不可分的,所以也就代表著她也虧欠許初雪。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夏音抬頭看向男人,咽了口口水,吐了吐小香舌道。
「你不是也沒給我機會不是?」莫庭岩叉著腰,無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