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是誰搞的鬼
2024-09-09 07:28:26
作者: 長街長
「那你現在怎麼辦?你已經當著那麼多公司高層的面應下了你們之間的賭約!」夏音極為焦慮地說道:「還能反悔嗎?」
莫庭岩苦笑一聲,旋即搖搖頭,「我這個身份,必然要一諾千金的,不然以後怎麼服眾?想反悔,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應下呢?你是不是傻!」夏音呵斥,臉上布滿了擔心,好像完全忘了兩人之間的種種羈絆和坎坷。
患難見真情。
真的沒有錯,真正愛你的人,不會在你輝煌的時候一起享受光環,而是在你落魄的時候陪你承受苦難。
莫庭岩看著她這副擔心完全溢於言表的模樣,滿腔的怒火也被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復得一般的感動,看來這次磨難來的並不是全無好處,至少知道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這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地薄唇上揚,划起一抹溫柔如水的笑容。
夏音看著他突如其來的笑容,不由得愣了一下,脫口道:「你是不是被氣瘋了,這個時候還笑地出來?」
莫庭岩也不答,黑眸流轉,裡面好像蘊含著最深邃的夜空,讓人只一眼,就會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夏音被他盯地久了,俏臉飛上一抹紅暈,乾咳一聲,「咳,幹什麼,和你說正事呢!」
莫庭岩這才收回目光,沉吟了一番,緩緩道:「他們這次開會的矛頭,你也知道,是指向了你,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我肯定讓你受到一絲一點的委屈。」
「所以我必須答應他們,這樣才能達到他們的目的,也可以達到我的目的。你和一個公司相比起來,我寧願將它毀掉,也不想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夏音銀牙輕咬著紅唇,美目中好像有著什麼東西有流露出來,兩手糾結地絞在一起,猶如在醞釀著心頭的情緒。
「喂,你倆夠了呀,這個時候還不忘給我灑這麼一大盆狗糧,怕我餓死呦?」林郁在一邊表示終於看不下去了,不滿地打斷兩人之間的眉目傳情。
夏音臉色潮紅,羞惱地瞪了她一眼,這個傢伙,破壞氣氛數她最行。
林郁看到她那駭人的眼神,連忙擺手,「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打擾你們倆恩愛。」
莫庭岩無奈地笑而不語。
「可憐我還是孤家寡人哦!」。林郁托著腮發著牢騷。
夏音看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發笑,隨即正色起來,「行了,都別鬧了,我們現在應該先從什麼地方下手,才能挽回這個局面。」
「不用擔心,想把我從這個位子上拉下去,憑他們兩個還不夠資格!」莫庭岩說話間,有著霸氣的威勢瘋狂席捲,是個女人聽了都會忍不住側目。
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莫庭岩拿起一看,是個久違的陌生號碼,不出意外地,應該就是那個老對頭,余淮旭了。
莫庭岩神色淡漠地接通。
「嘿嘿。」一接通裡面便響起那熟悉的笑聲,低沉中帶著陰森,讓人只聽一次就會終生銘記。「莫總,我想見你一面,可以嗎?」
「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見面的。」莫庭岩聲音毫無感情地道。
「嘿嘿,別這樣嘛,莫總裁怎麼會這么小氣呢?」
莫庭岩眉眼划過一抹凌厲,「托你的福,我可能馬上就不是總裁了。」
「哎呀,那可真是抱歉呢,所以我們更有見面的必要了。」余淮旭歉意地說了句,然後又笑起來,「想挽救你的公司,你父親幾十年的心血,就帶著你老婆來匯英樓見我。還別說,你公司旗下的這個飯店,廚師做的飯還真不錯呢。」
匯英樓是莫氏集團名下的產業,余淮旭的言語再明白不過,他的手腳已經伸了過來,如果你再不舉行措施,恐怕就會逐步地失去,直到最後的潰敗。
莫庭岩的臉色也是一點點黑了下來,「什麼時間?」
「隨你。」
嘟嘟嘟...
電話另一頭傳來掛斷的聲音,莫庭岩的一顆心也是跟著沉到了谷底。
「是余淮旭吧。」夏音道。
與他打過很多次交道了,唯一一個能讓莫庭岩有如此面容的人,也就只有餘淮旭了。
「嗯。」莫庭岩兩手緊緊攥住了椅子把手,「我就一早猜到是他搞的鬼,這個混蛋還真是有本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要覆滅我莫氏!」
莫庭岩嘆了口氣,他這些天心思根本沒有放在公司上,不然怎麼會讓他有機可乘,但是現在,已經被人搶占了先機。
「看來,只能赴一趟這鴻門宴了!」
「鴻門宴,他讓你去的?」林郁低呼道。
「還讓我帶著夏音去。」莫庭岩點點頭。
「那我和你去!」夏音很乾脆地道,沒有絲毫的畏懼。
莫庭岩點點頭,他真的想知道余淮旭的目的是什麼,他似乎,很看重夏音,這讓他強大的占有欲非常不喜。
擇日不如撞日,他倆決定現在就去,畢竟這個局勢已經不允許他們在拖著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如果連對手的目的都不知道,那也真是太荒唐了。
匯英樓是個酒樓,只有在承包婚禮酒席,公司聚餐的時候才會繁忙,平日裡倒是略顯冷清。
來到了余淮旭說的那個包間。
余淮旭坐在桌子上沏茶,看見兩人的到來,輕笑道:「看來二位也是急不可耐呢。」
莫庭岩和夏音坐在對面,儼然感覺余淮旭才是東道主,這裡已經成了他的產業。
「余淮旭,我來這裡,沒有時間和你扯閒篇。」莫庭岩看著他遞過來的茶水,漠然道:「在我不在公司的時候,玩這些下作的手段,你還真是上不了台面。」
「嘿嘿。」余淮旭不怒反笑,「在外國的經歷告訴我,永遠不要在乎過程,重要的是結果。」
「才剛剛開始,你就想著贏?」莫庭岩也笑了,手指在茶水面上來回迂迴著,升騰的熱氣將食指打濕,「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話剛說完,他的手指就伸進了滾燙的茶水裡,然後吃痛,嘴裡發出嘶的一聲,眉頭一皺,趕緊將手指抽了回來,「有些人啊,就像這隻手指,不長眼睛,只憑著一腔夜郎自大悶頭前進,只有嘗到了苦頭之後,才會狼狽地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