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不曾擁有愛情
2024-09-06 03:37:53
作者: 長街長
林郁和夏音上了車,林郁開車,兩人又回了林郁的家。
莫庭岩看著遠去的車,眼神空洞麻木。
余淮陽看著他,很想過去給他兩拳,但是自己又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很尷尬地站在這裡。
「怎麼,剛剛挨揍挨地不爽?」莫庭岩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冷笑道。
「哼。」余淮陽冷哼一聲,「夏音這麼不想和你在一起,你還不放手,口口聲聲說愛她,卻不給她自由,莫庭岩你夠虛偽。」
「余淮陽,我看你這小公司的股東當到頭了吧,以前的你我不放在眼裡,更別說現在的你,我一隻手就能讓你翻不了身。」莫庭岩不想把感情的事和他說,所以乾淨利落地道。
這也的確奏效,余淮陽立刻啞口無言,他說地是事實,以莫氏的實力,碾死自己太容易了,自己才剛剛起步,這時候為了夏音招惹他,不是一個商人該有的頭腦。
最終理性戰勝了感情。
「呵,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很愛夏音麼,剛剛不是還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嗎,怎麼現在觸碰你的利益,你就畏首畏尾地,你慫了?」莫庭岩看地很透徹,冷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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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胡說!」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樣,余淮陽極力反駁著。
「余淮陽,你才是最虛偽的那個人,打著愛她名義做事,其實根本不願意為她付出什麼,偽君子這個稱號配你再合適不過了。」莫庭岩分析地很透徹,「夏音沒有選擇你是對的,偽君子。」
莫庭岩說完,連個厭惡的眼光都不願意給他,直接開車走人。
他本來想去林郁,但想到夏音那個極端的表現,想想還是算了,等兩人都冷靜一下吧。
林郁和夏音回了家,夏音眼睛哭地都紅腫了,最難受的人莫過於她了。
每天不止承受著自己不能承受的壓力,還會有這樣那樣的風雨沒有預兆地來臨。
「夏音,你和我說,你為什麼要和莫庭岩分手,只是因為他和許初雪一起待過嗎?」林郁捧著她的臉,心疼地問。
這個女孩兒承受太多不該承受的,好不容易有個值得她愛,值得她付出的男人,又被人插足。
「我不能讓莫庭岩成為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你懂麼……」夏音眼淚不停地留,並沒有哭地很大聲,只是淚水不停地流出。
「我聽不懂。」林郁搖頭,無奈地道。
「莫庭岩他爸來找過我,說他媽在他走後就病重了,因為不肯接受我,所以莫庭岩不肯回家,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雙方都沒有妥協,所以事情就這麼一直僵硬下去,但是趙嵐病地挺重,所以他來找我。」
夏音哽咽了一下,「他說給我一筆錢,離開莫庭岩。」
「你怎麼說的?」林郁瞳孔瞪大了,問。
「我說,讓我考慮考慮。」夏音苦笑了下,「我現在,考慮好了,我的確不能這麼自私,他媽生他養他,我不能讓他背上這個罵名。」
她說地很苦澀,苦到了林郁的心坎里。
「你想好了?」林郁問,「分手了以後不會捨不得,不會因為懷想起你們之間發生的種種,不會念著他對你的好,到時候一個人在夜裡獨自舔舐著為情所困的傷口?你想這樣?」
夏音啞言了,她的確做不到,她做不到不愛那個男人,不止是喜歡,懷念,還有兩個人之間發生的,太多太多讓人難以割捨的事情,她離不開他,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旦離開,就會被鋪天蓋地的寂寞和傷心包圍,宛若一隻大手,扼制住自己的喉嚨,無法呼吸。
「你們兩個之間是很有很多阻撓,但是以前也有嗎,到最後不還是走到了一起?」林郁開導她,兩個人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她真的不想因為一些事情就這麼葬送了這麼美好的,她也不曾擁有的愛情。
「正因為很難,你們才要彼此地更加珍惜,不能因為新的阻撓就退卻了。」
夏音也很掙扎,「可是,我們的困難從來沒停止過,你覺得這樣的愛情,有保障嗎?」
「正因為你的男人很優秀,所以遭到了很多人的瘋搶,要是我,我沒準還會樂呢,這麼多人都看上了我男人,說明我的眼光沒錯呢。」林郁笑道。
夏音也被她這番言論逗笑了,「瞧你說的,意思是,她們喜歡莫庭岩,我還得感激不成?」
「哈哈,你這麼想也成,不過感激她之前,得先正二八百地告訴她,這是我的男人,你搶也搶不走!」
夏音動容,這是她的男人,這麼優秀,整個H市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惦記著,她就這麼放棄,也太可惜了。
「怎麼樣,決定好了嗎?」林郁看著她終於有些緩和的臉色,問道。
「想好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自己都亂了思緒,我不能讓那些事情影響自己。」夏音肯定的道:「他媽不是喜歡門當戶對嗎,那我們就把公司做大做強,讓她知道,我比那些大家閨秀還要強!」
有些紅腫的眸子,瞳孔中卻是愈加閃亮,閃動著,一種名為信心的東西。
莫庭岩本想到許久沒去的紫夜酒吧去買醉,但是想到夏音,還是把這種思緒拋出了腦外。
回了家,開了兩瓶紅酒,躺在沙發上。
酒還沒喝,卻注意到桌子上一張名片,名片很熟悉。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自己父親的。
莫庭岩立刻想到了什麼,他父親來找過夏音……是不是正是因為這些,夏音才會做出那些有些一反平常地舉動。
他不得而知,看來只有問下莫天南了。
直接駕車來到了莫家公館,叫開門,只有傭人在。
「我爸媽呢?」莫庭岩疑問,他才多長時間沒回來,家裡就冷清地不像話,好像都沒了什麼人氣。
吳媽支支吾吾的,最後在莫庭岩不停地追問下,才道:「夫人,在你離開家的時候,就病倒了,先生一直醫院日夜照顧著。」
「什麼?」莫庭岩猛地一征,有些不敢相信地道:「又病了,怎麼會這樣,嚴重嗎?」
「夫人臉色每天都很蒼白,我每天都會燉補湯給夫人送過去,但都吃不了多少。」吳媽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