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曾經的戀人

  莫庭岩也是沒想到，竟然會是艾琳，畢竟他們曾經也是戀人，只是沒想到她現在成了這個落魄的樣子。

  「夏音？」艾琳似乎也怔了下，旋即扭過頭，看著同樣一臉懵逼地莫庭岩。

  「呵，還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啊。」艾琳說話的語氣，聽地出來濃郁地自嘲，冷冷地笑了笑。

  她說話的時候低著頭，表現地很自卑，想來也是，原本是同一階層的人，現在人家兩人生活幸福，優越感十足，哪裡像她，淪落成了這個地步。

  「艾琳，你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夏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艾琳猛地抬起頭，一雙塗著濃厚眼影，裡面滿是深深的怨恨，那副表情，恨不得將她立刻生吞活剝一般。

  聲音都陰森地像九幽下傳來的，聽著都感覺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夏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退了兩步，感覺兩腿都撞在了車上，莫庭岩長臂攬過來，摟著她的腰肢。

  夏音看了他一眼，這才心裡都有了安全感，「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搶了我的男人，讓我沒有了愛，你居然還腆著臉問和你有什麼關係，夏音，你怎麼還是這麼不要臉！」艾琳看著夏音，一點不留餘力地罵著，好像積攢了許久的怨恨，看到她就要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她恨她。

  「搶你的男人？他本來就是我的，何來搶這一說，當小姐當多了，腦子還不靈光了？」夏音面對著她的惡語相向，那股勢也同樣毫無保留地涌了出來。

  「就算是我搶的，你又能怎麼樣，以為自甘墮落，就能換取別人同情心麼，這麼低俗的手段你這蠢貨還用？」

  「你……」艾琳被噎地啞口無言，她實在想不到，如今的夏音，竟然會這麼強勢，宛如一柄剛剛出鞘的利刃，鋒利的劍芒四射，她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哼，艾琳，當初被你那麼欺負，屢次算計我，我沒有計較，已經很念及舊情了，所以，別拿我對你好當做理所應當！」夏音說話鏗鏘有力，已然不是當初那個連被人迫害墮胎都要隱忍的夏音。

  莫庭岩沒有說話，他知道夏音一個人承受了很多，能發泄出來，總是好的。

  「賤人，呵，那我多謝你的念及舊情！」艾琳咬著牙，惡狠狠地道:「我當初給你下墮胎藥的時候，就應該放上老鼠藥，毒死你這個賤人！」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及，夏音的心就如同放在鐵鍋上煎熬一樣，她的孩子，幾個月大了，通過B超上來看，已經快成型了。

  那時候，母性的光輝也開始泛濫，每天都心心念著這個寶貝，這是自己的第一個人孩子，期待著他的降臨，結果，卻被她毒害了！

  雖然事情發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但再提及，無異於將結痂的傷口重新撕開，鮮血淋淋的。

  「你有種，再講一遍！」夏音嘴唇都跟著顫抖著，聲音森然，猶如凜冽的寒風颳過耳膜，隱隱作痛。

  雖然被她這氣勢嚇到了一些，但是艾琳仍然咬著牙，不願意在氣勢上認輸。

  「講又怎麼樣？」

  話剛說出口，夏音一巴掌就毫無預兆地扇了上去，這一巴掌用上了她全身的力氣，以至於艾琳的身體都扭到了一邊，頭偏著，嘴角有著鮮血低落。

  「你才是賤人，你害死我的孩子，我沒有跟你算帳，你還謀劃著名害我，想搶我的男人，你才是賤人！」夏音說話都抖著，聽地出來，她的恨到了極致。

  「你敢打我！」艾琳也歇斯底里起來，她咆哮一聲，一下子撲了過來！

  手還沒落到夏音臉上，就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攥住。

  「庭岩……」艾琳偏過頭看著他。

  「夏音的孩子，是你做的手腳？」莫庭岩臉上沒有一點點地表情，甚至是面目蒼白，像個活死人一般，不過此時，他暴露出來的陰翳氣息，卻讓艾琳透不過氣來。

  「我……庭岩，我……」艾琳臉色大變，沒想到這種時候竟然沒控制住自己，把這話都說了出來。

  「果然是你！」莫庭岩輕輕地道，就是這四個字，讓艾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莫庭岩放開了她的手，聲音喑啞極了，給人一種說不出來話的感覺，仿佛有雙大手，狠狠扼制著自己的喉嚨，說不出話來。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艾琳，你欠的，都得還！」莫庭岩慢慢地說著。

  連夏音都被他這副樣子搞得渾身發涼，這個男人瘋狂起來，該會是什麼樣子？

  「夏音，我們走。」莫庭岩圈著夏音的肩膀，兩人，一起上車，開車，轉彎，疾馳。

  愣在原地的艾琳這才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莫庭岩，我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愛你，我愛你啊！」

  她無力地蹲了下來，雙手蜷著雙腿，埋在膝蓋里痛哭著。

  握著方向盤的男人臉上像是覆上了一層冰霜，千年不化。

  夏音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畢竟以前就知道了，現在舊事重提，難免會傷心，不過也沒以前那麼難過了，倒是他……

  手上剛剛攥住這大手，一股刺骨的寒冷就順著手心蔓延而來。

  「莫庭岩……」夏音十分擔心地道。

  「為什麼不告訴我。」莫庭岩眼眶紅了，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眼紅過，今天，居然流淚了。

  兩滴淚水順著堅毅的臉頰滑落，聲音還是那麼低沉，「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哭。」夏音看他哭，自己鼻尖也酸了，手忙腳亂地給他擦下淚。

  「夏音，我的錯，是我的錯。」莫庭岩深呼吸著，「我當初還錯怪了你。」

  夏音流著淚笑了，「沒事沒事，都過去了，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再生呀。」

  「你放心，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白死的。」莫庭岩臉上涌動一抹令人心悸的瘋狂，冷冷地道。

  「莫庭岩，你想要做什麼，你不能亂來的！」夏音隱約有些不安，她真的怕這個時候的莫庭岩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違法的行為。

  「放心，我不會傻到做違法的事，這個社會，有錢就能玩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