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嬌嬌支棱起來了?
2024-09-06 02:14:51
作者: 奶油胖芙
畢竟是殷棲月的親叔叔,蒼修雖然年近四十,但長得也算相貌堂堂。
尤其是那雙沉靜的眼睛,更是讓那張臉高級了不少,多了幾分幽深神秘……
以及一絲絲熟悉感?
但那熟悉感轉瞬即逝。
對方面無表情,而非她父親那般,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望向她的眼神總是寵溺溫和。
【……錯覺吧?】
【可能最近太緊繃了,看誰都像父親……】
亓笙微繃的心稍松,不等殷瑾煦回答,就聽對方道:「蒼修。」
惜字如金,端得一副高冷的模樣。
【看來真的不是父親。】
亓笙徹底放心了。
殷瑾煦:「……」
他神色複雜。
岳父大人也很能演啊。
亓笙想起了蒼修是魔教的副教主,一個很無關緊要的小反派炮灰,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有些疑惑他為何會在這兒。
但蒼修卻似乎沒有任何想要跟亓笙攀談的想法,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這人脾氣好怪。」亓笙皺了皺眉,「他怎麼會在這兒呀?」
「……還好吧。」殷瑾煦暗暗嘆了口氣,有些頭痛,「偶然遇到的蒼修教主,他找我……想跟我合作。」
「那還是算了吧,蒼修心術不正,估計沒憋好屁。」亓笙拉著殷瑾煦回屋,「晚上風有點大,別再吹風了。」
殷瑾煦輕輕嗯了聲,眸色卻是微沉。
晚上睡不著覺,殷瑾煦望著身旁的亓笙,披衣而起,去找殷棲月談心。
棲月亦未寢。
「我還想去找你呢。」昏暗的燭燈下,殷棲月給殷瑾煦倒茶,「蒼修是怎麼回事?」
殷瑾煦苦惱地轉動著茶杯,「不是說了,那是我的岳父。」
殷棲月:「?」
「亓笙的父親?」
「嗯。」
殷棲月默了默,「看你的樣子,你的老丈人應該難對付。」
豈是一般的棘手。
「你當年……」
殷棲月打斷他,「我跟陛下的事你又不是不在旁邊。太上皇對我極其了解,算是知根知底,要求自是沒那麼高。」
他想了想,問:「那你岳母呢?岳母的話,多少會好說話一些吧?」
說起來,亓笙倒是從未提起過她的母親。
若從岳母這邊作為突破口……似乎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問題是,他怎麼才能見到岳母呢?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殷棲月盯著殷瑾煦衣領間隱約露出來的青紫,十分不解,「他怎麼會對你不滿意呢?你可是攝政王。」
相貌,權利,金錢,地位……
一樣不差。
為何還會對殷瑾煦如此不滿意?
提起這個,殷瑾煦更鬱悶了。他深吸一口氣,「……岳父想給笙笙找很多男人。」
殷棲月:「?」
「這是他們那邊的習俗嗎?」
殷瑾煦搖頭,「應該不是。」
他借茶澆愁,一杯接一杯,「我懷疑,岳父可能有什麼心理陰影。」
所以才會這般排斥他,甚至到了完全無法商量的地步,不聽任何解釋,只一門心思地想要拆散他們。
「比如,」殷棲月喝了口茶,「被你岳母拋棄了?」
殷瑾煦:「……」
……也有可能?
所以才這般怨念滿滿?
殷棲月勾了勾唇,「難得看到你被難住。」
殷瑾煦面無表情,「當年阿姐跟夜九梟一起出征,同吃同住三年的時候,你也這麼愁。」
「……」殷棲月表情一僵,「陛下並沒有跟夜九梟同住!」
「但是你愁。」
殷棲月:「……」
正無語著,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宮人行禮的聲音。
下一刻,氣咻咻的亓笙就沖了進來。
「你怎麼了今天?你怎麼又跑了!」
亓笙迷迷瞪瞪起夜上廁所的時候才發現殷瑾煦不見了。逮了個暗衛來問,這才逼問出來殷瑾煦來了攬月殿。
一個晚上的時間,連續兩次偷偷從她身邊離開,亓笙很生氣。
【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父親逮到了怎麼辦!】
殷瑾煦:已經逮到了……
「啊,皇后娘娘。」亓笙這才發現坐在一旁的殷棲月,趕忙問好,「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殷棲月:「沒有。」
「哦,那我把我家這口子帶走了。」
「請便。」
然後亓笙又氣咻咻地揪著殷瑾煦的袖子,拽著他往回走。殷瑾煦縱容地順著她的力道起身,跟在她身後往回走。
夜已深,宮巷裡已經沒有宮人了。寂靜的小路上只有他們二人,路邊掛起的昏黃宮燈照亮他們的身影,在青石板路面上映出拉長的影子。
「你跟皇后聊什麼了?還挑燈夜聊?」亓笙湊近殷瑾煦聞了聞,沒酒味。
亓笙皺眉。
【我還以為深夜emo了呢。】
【沒喝酒倆人聊什麼呢?】
「咳。」殷瑾煦眨了眨眼睛,臉不紅心不跳地道:「風尋說皇后跟父皇有矛盾了,我去開導開導他。」
亓笙目光疑惑,眯了眯眼睛盯著他。
但亓笙剛睡了一覺,現在還不甚清醒,動作有些緩慢,顯得懵懵的。眯眼睛的動作……就很可愛。
殷瑾煦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
「我感覺你最近不對勁。」亓笙警惕避開,「你有事情瞞著我。」
殷瑾煦暗暗嘆了口氣,「真的沒什麼事。」
「我不信。」
亓笙有些焦躁。
她右眼皮子直跳,總感覺有些不安。
而殷瑾煦反常的舉動讓她心底的疑慮擴大,亓笙似是想到了什麼,「你不會是,不想面對我父親……想跟我分開吧?」
殷瑾煦:「?」
這小腦袋瓜里成天都想著什麼?
本來不想讓亓笙摻和此事的——得到岳父的肯定,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事。但亓笙卻胡思亂想起來,他不得不承認:「好吧,我的確是騙了你。我……」
「你真想跟我分開?!」
亓笙緩緩瞪大了眼睛。
殷瑾煦:「……」
眼看亓笙的表情又驚愕轉變為不可置信,再有不可置信轉為氣惱委屈……殷瑾煦立即掐住她的下巴,彎腰壓了上去,制止住她的胡思亂想。
只是,效果甚微。
掙扎間他還被咬了一口,下唇傳來絲絲縷縷的痛意,但他仍舊沒有放手,甚至單手禁錮住亓笙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的牆上,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地,亓笙掙扎地幅度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急促。
殷瑾煦懲罰似的輕輕咬了口她的唇瓣,終是沒捨得,又輾轉著用唇瓣輕輕撫慰。
亓笙徹底消停了。
半晌,殷瑾煦才聽到一句猶猶豫豫的心聲。
【……嬌嬌支棱起來了?】
殷瑾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