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的未婚妻,是亓笙?
2024-09-06 02:07:04
作者: 奶油胖芙
【給老子死!!!】
亓鏡表面又奶又乖,心裡卻把殷瑾煦罵了八百遍。
手下也沒個輕重。
「嘶……」
殷瑾煦倒吸一口涼氣。但他還沒說什麼,亓鏡卻是立即紅了眼睛,立即跪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太緊張了,手不小心抖了一下……」
殷瑾煦:「……」
小兔崽子下手還挺黑。
傷口被他這麼一按,讓他眼前一黑,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按的。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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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瑾煦知道崔羽的想法——無非是想惹惱他,若他懲罰崔羽,雲七怕是會怨自己。若他不罰……
則會吃下這個悶虧。
殷瑾煦看著亓鏡,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就這點能耐?
他掩唇咳嗽,臉色似是更加蒼白了。眼尾染上一抹殷紅,看上去可憐兮兮的,我見猶憐。
他朝亓笙虛弱地笑了笑,「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便是故意的也無妨。你的弟弟,我怎會捨得責罰。」
亓笙立即上前,從亓鏡手中接過紗布跟藥瓶:「還是我來吧。」
亓鏡:「……」
他不情不願地被攙扶起來,只得看著他的姐姐給殷瑾煦上藥。
在亓笙看不到的地方,殷瑾煦朝亓笙挑了挑眉。
……媽的。大意了。
亓鏡面無表情。
沒想到殷瑾煦竟然也這麼茶。
他盯著殷瑾煦,無聲地冷笑。
行。
讓你裝。
看到時候未來的武林盟主——宿墨取他項上人頭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殷瑾煦對亓鏡的挑釁毫不在意。他心情極好地靠在床頭,任由亓笙上好了藥,給他一圈圈纏繞紗布。
由於傷在胸口,紗布需要一圈圈繞過他的身體。亓笙每次伸手在他的身後接過另一隻手遞過來的紗布時,雙臂張開的動作就像是在擁抱他。
殷瑾煦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
不遠處的目光更加灼烈了。
殷瑾煦忽略那道目光,輕聲問亓笙:「你有朋友需要上了追殺令需要撤下來的嗎?最近顧星曦在整理檔案,過兩天就不好撤了。」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自然地道。
即將知道雲七真正的身份以及名字,殷瑾煦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略略緊張。
馬上就可以……更加了解他了。
亓笙雖然是暮夕閣的暗衛,但對暮夕閣高層乃至少主的決策卻並不知道,對殷瑾煦的話並不懷疑。
她指尖蜷縮了一下,「那,可以把容寧郡主的追殺令撤下來嗎?」
哦,原來雲七真正的名字是容……
殷瑾煦:「???」
容寧郡主?
雲七?
他怔了怔,驀地抬眼看向亓笙。
亓笙微微移開視線,因為緊張而心臟跳動很快。她抿著唇瓣,緊張地等待殷瑾煦的答覆。
望著亓笙的表情,殷瑾煦不可置信地緩緩瞪大了眼睛。
原來……
竟是如此!
許久沒等到殷瑾煦的回應,亓笙有些著急。她看向殷瑾煦,猶豫道:「這個……撤不」下來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殷瑾煦打斷。
「所以……」
聽到這兩個字,亓笙心臟一緊。
【完蛋……】
【他知道了?】
【怎麼會……】
而亓笙的想法,更是印證了殷瑾煦心中的猜測。
他睫毛顫了顫,「所以你之前說的那個未婚妻……是亓笙?」
一點點絞著手指的亓笙一頓:「……哈?」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兒?】
亓鏡:「……噗!」
*
京都城。
鏡香居,天字一號房。
「這麼著急叫我來幹什麼?」雅間裡坐著個年輕的少年郎。他穿著一身素青色的雅致衣袍,明明才十八九歲,渾身卻透露著不符合年紀的沉穩文雅。
「老三,你到底有沒有心!阮阮一個人在這異國他鄉……也就你鐵石心腸,一點都不著急!」說話的,正是前幾天被亓笙狠狠教訓過的亓瀾。他神色憔悴,鬍子拉碴,跟對面的年輕男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文王府三公子亓霖慢條斯理喝了口茶。
「我怎麼不急?不急我能瞞著師父偷跑下山,連夜跑到殷國來?」
亓瀾冷哼一聲,「你這也太慢了……」
亓霖問:「發生了什麼事?」
他打量著對面的二哥,能讓亓瀾變成這幅模樣,似乎挺棘手。難道……
亓霖心臟一緊,「難道跟阮阮有關?」
亓霖雖然常年待在山上跟著師父修行,一年下山不了幾次,但卻也是個妹控。
且妹控屬性絲毫不比亓瀾亓縕差。
亓瀾皺了皺眉,模稜兩可:「算是。」
亓笙還活著,這對他們的寶貝妹妹阮阮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威脅!而且那亓笙現在似乎很不好對付……
甚至還敢給他下蠱!
想起這個,亓瀾臉色陰沉極了。
眸中閃過一抹殺氣。
可是他體內被餵了兩隻蠱蟲,他試過無數種辦法,根本不能把亓笙現在的身份透露出去!
甚至還被那蠱蟲折磨得心力交瘁。
「我給阮阮派了許多暗衛暗中保護。可是你也知道,阮阮單純善良,向來容易被欺負……而且還喜歡自由,暗衛們恐怕未必能保護得好她。」亓瀾咬牙,「你那幾個師兄能不能出關幾個保護阮阮?」
亓霖搖頭:「他們不入世的。」
亓瀾一拳頭砸桌子上。
「到底是誰要對阮阮不利?」亓霖蹙眉。
竟然還敢得罪他們文王府,不想活了?
但亓瀾張了張嘴,努力了好半天,憋得臉色通紅也發不出一個音階。
就連他不出聲,只是用唇語、寫字告訴亓霖……也全都不行。
——他壓根兒動不了。
亓霖發現了不對勁,「二哥?你怎麼了?」
亓瀾痛苦地捂著脖子。
這狀態……有點不對勁。
亓霖跟著師父,看過許多書,他意識到了什麼。
「……你中蠱了?」
亓瀾不說話,只是痛苦地看著他。
亓霖了悟。
「誰幹的?竟然還敢給你下蠱?」亓霖感到不可思議。
亓瀾雖然一句話沒說,但還是勉強傳遞出了他想要傳遞的信息,虛脫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
「就那個……最不可能的人。」亓瀾憋屈極了,只能瘋狂暗示:「就那個!那個……那個!」
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