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霜降菊花宴
2024-09-06 01:57:45
作者: 椰乳茶茶
厲王府。
司徒騫一回來,雲側妃便叫了他來。
「騫兒,你總算回來了!」雲側妃上下打量著司徒騫,眼中滿含關切之意。
司徒騫溫和一笑,「母妃放心,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雲側妃欣慰一笑,「等會兒,你就去向和堂看看你父王吧。」
「父王竟還沒死?」司徒騫一愣。
「你跟著烏嬤嬤去吧。」雲側妃面露疲憊,「烏嬤嬤會在路上跟你詳細說明。」
司徒騫:「是。」
之後,烏嬤嬤便帶著司徒騫去向和堂,在路上跟他細細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司徒騫這才明了。
去看了向和堂的厲王之後,司徒騫正想回院,卻在半路被司徒穎兒攔下。
「二哥,你回來是要對付大哥嗎?」
「小點聲!」司徒騫謹慎地壓低聲音,「我已經設下局,你別病急亂投醫。」
聞言,司徒穎兒一亮,「真的嗎?你設什麼局了?快告訴我告訴我!」
被纏得沒辦法了,司徒騫無法,只好俯首在她耳邊詳說計劃。
聞言,司徒穎兒欣喜得連連點頭。
「二少爺。」
這時,司徒騫的小廝拿著一張印有菊花的帖子,呈給他:「賞菊宴給您發了邀請函。」
司徒騫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司徒穎兒連忙嚷嚷,「二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那個賤人要遭殃,我怎麼能不親眼見證呢?」
對於親妹妹的請求,司徒騫自然應他。
三日後,賞菊宴。
收到邀請函的若瀾也跟著司徒燕來了。
雖然對於賞菊宴,若瀾不感興趣,但是以後要嫁給司徒燕,她就必定要接觸這個圈子裡的人。
宴會分為兩邊,男為左為右。
兩邊隔著一條小溪,大約有五十米後,才是一個男女共飲的大堂。
「我們一人走一邊,等到了大堂再說。」司徒燕道。
若瀾點頭,從女方那邊走去。
結果,一進女方那邊的宴席上,若瀾就聽見了一絲若有似無的樂聲。
頓時,體內的蠱蟲蠢蠢欲動。
這和上次對苗疆族長時遇到的場景一模一樣!
若瀾眯了眯眼,卻是冷笑一聲。
她故意放蠱王離開,然後緊跟著蠱王離去的方向追去。
但很快,若瀾便跑到一處陌生的院子。
身後忽然閃過一道身影,若瀾心生警惕,一轉身,卻沒看清來人,口鼻就被蒙住。
下一刻,一股刺鼻的氣味湧入鼻間。
若瀾瞬間失去意識。
「哼,愚蠢。」
男子接住暈倒的若瀾,一把扛起她,快步走進一個院子裡。
若瀾雖然昏迷了一瞬,但是很快,她又醒了過來。
不過,她並未睜眼。
因為她聽見了屋裡有兩人在說話。
「二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之前一直針對這個賤人,沒想到都被她逃了過去!」
是司徒穎兒的聲音。
緊跟著,另一個男聲響起,「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
「真是期待大哥看到這個賤人和別的男人滾上了床會是什麼表情!」司徒穎兒斟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司徒騫,「二哥,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吧!」
司徒騫拿過杯子就喝。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司徒騫感覺自己心跳加速,熱血沸騰,面上潮紅,頓時心裡一驚。
「司徒穎兒,你竟然給我下藥!?」司徒騫不敢置信地喝問。
司徒穎兒卻冷冷一笑,道:「雖然若瀾這個賤人可恨,但是二哥,你也同樣很可恨!母妃重男輕女,從小就待你比待我好千百倍!」
「你!」司徒騫正想反駁,但是藥效上涌,他逐漸失去了理智。
司徒穎兒哈哈一笑,轉身走出房門,還「好心」地閉門緊閉。
「二哥、若瀾,你們好好享受吧!」
等人走遠,若瀾也感知到蠱王不知道在哪兒兜了一圈又回到她的體內。
蠱王告知她,並未在附近發現可疑之人。
之前苗疆族長用這一手引走蠱王后,若瀾就心存警惕,早已備下了應對之策。
這次,蠱王離去,是她屬意,就是想讓蠱王去探查吹樂之人。
但沒想到對方這麼謹慎,蠱王去轉了一圈竟沒發現人。
若瀾一睜眼,便看見司徒騫撲了過來。
她立馬閃身避過。
司徒騫撲到床上,一側身就想再撲過去,但若瀾一抬手就敲在對方的後頸上。
「砰——!」
司徒騫兩眼一閉,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司徒穎兒給他下了什麼樣的迷情藥,不過,藥效越猛,司徒騫就越丟臉。」若瀾冷冷一笑,直接起身離開。
但她沒有這「好心」,沒有關門。
不到一會兒,賞菊宴上便有婢女找上司徒穎兒,「司徒三小姐,後院房中發生了一些事情,需要您去處理一下!」
司徒穎兒眼睛一亮,「是什麼事?」
「茲事體大,還請三小姐自己去看過,再去稟明家中長輩吧!」婢女低聲建議道。
司徒穎兒一想,也是。
此前若瀾那個賤人兩次三番逃過她的設局,這次必定要看到事情板上釘釘了,才能把司徒燕引過去看「大戲」。
司徒穎兒跟著婢女走到了那個房間。
婢女推開門,「還請三小姐看一看。」
司徒穎兒站在門口往裡望,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身後傳來一股大力,直接把她推了進去。
「你幹什麼啊!?」司徒穎兒摔倒在地,膝蓋發疼,怒聲質問。
下一刻,脫得只剩下一身褻衣的司徒騫出現了,他雙眼發紅,渾身冒汗,一步步朝著司徒穎兒走來。
「女人!是女人啊!」
司徒穎兒見他這個狀態,頓時心驚,「二哥,你怎麼了?」
她連連往後退,但司徒騫飛撲而去,直接將司徒穎兒壓在身下。
「刺啦——!」
只聽一聲衣帛被撕裂,司徒穎兒心驚大叫:「二哥,你清醒一點!清醒一點!我是你妹妹,你的親生妹妹啊!」
但是,司徒騫似乎惱怒於她過於煩躁,俯首就用嘴堵住了她的聲音。
接下來,春光乍現。
等屋內傳來曖昧的叫喚聲,婢女滿意一笑,走到了走廊轉角處。
此時,一個男子負手而立。
「主子,事情已經辦好了。」
男子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