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骨寒毒發作
2024-09-06 01:55:22
作者: 椰乳茶茶
三皇子如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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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姜副使掙扎著眼說話,但嘴巴被堵住了,他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面上擺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
風雍帝擺了擺手,「把他嘴裡的布拿出來。」
李元德遵命,幫姜副使取出堵嘴的布。
「皇上!臣冤枉啊!」姜副使顛倒黑白,指責若瀾和司徒燕,「是這個女子與司徒世子擅自闖入臣的休息間,還污衊臣是殺人兇手!」
若瀾冷聲質問,「那你如何解釋為何你的官服有一角被撕下,落在盧芝舞的被殺現場,而且三皇子明明封鎖了此案所有消息,為何身在前庭樞密院的你會這麼清楚案件的來龍去脈?」
「皇上可查樞密院最近幾日的布防表,臣每日奔波在外,哪兒有時間去殺人啊?」姜副使辯解道。
聞言,若瀾和三皇子都皺起了眉。
如今物證已經搜出來了,但如果姜副使有不在場證明的話,很難證明他就是殺人兇手!
風雍帝下令,讓李元德去樞密院拿布防表。
若瀾瞥了一眼姜副使,見他鎮定自若,完全沒有撒謊時的驚慌失措。
到底是對方太過鎮定了,還是他們真的抓錯了人?
但是,姜副使被抓時的反應太過可疑了!
不一會兒,李元德拿著布防表回來。
風雍帝看過之後,便冷眼橫看三皇子,「布防表上的確寫明了近幾日,姜副使都在樞密院中忙於公務。」
聞言,若瀾和三皇子都是臉色一變。
難道他們真的查錯了嗎?
若瀾直覺敏銳,還是覺得姜副使藏著不少秘密,繼續開口問道:「那姜副使可否解釋一下我此前提出的兩個疑問?」
姜副使瞥了若瀾一眼,遊刃有餘地解釋道:「那件官服是備用的,它為何會被撕爛,本官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又怎麼給你解惑?而本官在樞密院多年,與後宮太監、女官關係好,平日閒聊時一時漏了嘴,本官便猜到一二,也不出奇吧?」
聞言,三皇子卻是皺起了眉,「所以,你是有意打聽宮闈私事?」
身為朝臣,卻打聽皇帝的後宮之事,顯然犯了忌諱。
風雍帝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姜副使嚇了一跳,連忙跪倒在地,「臣不敢!臣就是好奇心重,絕無探聽宮闈之心!還請皇上明鑑啊!!」
風雍帝冷眼相待,卻沒有叫他起身。
「來人,把人押去大理寺。」
原以為姜副使就此脫罪,沒想到事情出乎意料,風雍帝竟然直接命人將姜副使送去了大理寺。
姜副使還想喊冤,但風雍帝一揮手,便有侍衛眼疾手快地上前,再次用布堵住了姜副使的嘴,將他拖了出去。
風雍帝對三皇子道,「今日起,此事移交給大理寺。老三,你這次做的非常不錯!」
三皇子連忙垂眸躬身,「不過擔君之憂,不敢得父皇稱讚。」
風雍帝欣慰點頭。
「聽說若瀾姑娘為了取證特意去大理寺學了驗屍,真是勇氣可嘉、聰敏無雙啊!」他對若瀾大誇特夸,然後道:「等此案真相大白,朕賜若瀾姑娘為郡主,以表功績!」
若瀾連忙跪下謝恩。
之後,關於姜副使的案子由大理寺展開了全面調查。
一天之內,便已經有了人證物證,姜副使的罪責也很快被敲定了下來——禍亂宮闈、殺人滅口。
等若瀾從三皇子那兒得知事情的後續,也不由感嘆姜副使的膽大包天。
身在皇宮,他卻想和風雍帝一樣左擁右抱!
被召進宮排練祭天舞的朝臣之女身份有高有低,身份高的,他不敢招惹;身份低的,便無所不用其極地威逼利誘其與自己發生關係!
隨著調查深入,眾人發現死在姜副使手上的女子不止三人,只是此前他十分謹慎。
如果不是若瀾發現了湖中央的女屍,恐怕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後宮中死了幾個可有可無的女子!
只是,得知了真相後,若瀾還是愁眉緊鎖。
「怎麼了?」司徒燕揉松她眉間的糾結,「想不明白為何你們找到證物都定不死姜副使,但皇上卻在眨眼之間就將他送進大理寺?」
若瀾點頭。
「因為他越界了。」
「什麼意思?」
「皇上並不在乎姜副使是不是兇手,他在乎的是姜副使窺伺後宮,只是這一條,便讓皇上下了殺心。」司徒燕解釋道。
若瀾聞言,又細想了一番。
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的確是對的。
若瀾面露古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風國以後真的沒問題嗎……」
垃圾皇帝,風國吃棗藥丸。
其實她更想這麼吐槽。
司徒燕低笑,「皇帝是皇帝,風國是風國,兩者雖然相關,但也不是……」
「唔——!」
倏然,若瀾面色一變,整個人如墜冰窖。
一股寒意宛如從骨縫中鑽了出來,凍得她一下子牙關發顫,身子也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若瀾?」司徒燕緊跟著翻身而起。
算算時間,他面色鐵青,「該死,已經是月中了!你骨寒毒發作了!」
若瀾已經冷得聽不見身邊人在說什麼了。
司徒燕轉頭衝著外面喊,「櫻桃,去請杜神醫過來!若瀾出事了!!」
一直守在院門處的櫻桃聞聲,下藥出差往房間的方向沖了幾步,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轉頭衝出了臨夏院。
片刻後,杜神醫抱著藥箱匆匆趕來。
司徒燕早已穿著完畢,打開房門等他,「前輩,若瀾骨寒毒發作了,有沒有其他什麼法子緩解一下痛楚?」
杜神醫沒空理他,快步上前給若瀾探脈檢查。
「老夫平日給她開了藥調理身體,骨寒毒發作並不會損害她的身體。」他搖了搖頭,「但這骨寒之苦,卻是怎麼樣也免不了。」
司徒燕看著躺在床上的若瀾蜷縮著身體,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慘白無色,心臟就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住,痛到他握緊拳頭的手背青筋暴起。
「追根究底,還是得找到清除子蠱的方法!」他想起若瀾說過,清苑郡主很可能是苗賽英的徒弟。
那麼,她會不會知道怎麼清除子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