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學驗屍

  「雖然本殿對若瀾姑娘有幾分好奇，但她並不是本殿喜歡的類型。」三皇子鎮定自若道。

  司徒燕半信半疑。

  「既然三皇子如此配合，那司徒某便送你一份大禮吧。」

  說完，他甩出一封信。

  三皇子手忙腳亂地接住，展開信看了起來。

  但是，他越看，面上的表情越難看。

  最後，他把信往地上一砸，咬牙切齒地怒喝：「二皇兄到底想幹什麼？！竟然敢私自帶兵回京！！」

  「消息已經帶到，我就先走了。」司徒燕一擺手，躍入黑暗中，很快就消失了蹤影。

  三皇子轉頭就推門而出。

  果不其然，看到了被打暈放倒一地的禁軍護衛。

  

  聽說厲王武功高強，沒想到司徒燕也不遑多讓，竟然能在諸多禁軍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

  司徒燕離開三皇子府後，轉頭就潛入了胡府。

  若瀾早有所料，藉口說要看書，支開了身邊的人，點燈在房中等他。

  司徒燕翻窗而入，從後背擁住她，「在等我？」

  「不然呢？」若瀾放下書，似笑非笑，「你之前聽說皇后和太后要給我賜婚就已經氣得跑過來宣示主權了，這會兒應該也知道我要和三皇子一起查案了，朝夕相處的，你會不吃醋？」

  司徒燕低聲笑起來，「知我莫如瀾兒也。」

  「說吧，這次要怎麼哄你？」若瀾自覺已經熟門熟路了，主動開口問。

  「這不是你哄我，而是我哄你。」司徒燕突然掐著若瀾的腰，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這一次，就讓我幫幫你吧……」

  若瀾一怔，還沒明白過來，便被吻了上去。

  而後，燭火吹熄。

  女子嬌嗔的聲音從房中傳出，「你鬆手，我不要……」

  「你明明很喜歡……」

  「我……你……唔唔……」

  破碎的聲音漸漸溢出，逐漸沉淪在夜色中。

  翌日。

  若瀾帶上櫻桃和桑葚，前往三皇子府。

  「若瀾姑娘，這是被挑中進宮練習祭天舞的人員名單。」三皇子將一沓紙遞給她，「你看一看。」

  若瀾接過紙，一目十行。

  人員名單不僅寫了姓名、年齡，更具體寫明了對方出自京城哪一家、平日性子如何，一目了然。

  三皇子見她看得隨意，也隨口問了一句：「若瀾姑娘，你昨天去大理寺可學到怎麼驗屍了嗎？」

  「學會了。」若瀾想起昨天在大理寺中看了一下午的驗屍過程以及事後熟看各種書籍、驗屍記錄單後，略有些不確定地說，「但臨場經驗不足，如果有屍體能讓我練習一下就會好了。」

  三皇子：「？？？」

  「……本殿上哪兒找屍體給你練習？」他都無語了。

  「已經被處以死刑的死囚犯啊。」若瀾提起這個事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哪怕在現代，對於一些犯下重罪的人，她都覺得終生監禁的懲罰算是輕了！

  三皇子挑眉，「你說認真的？」

  「不然呢？」

  三皇子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選擇了妥協，「……既然若瀾姑娘有要求，那本殿自會安排。」

  「三皇子找她們調查過了嗎？」若瀾問。

  「本殿正想進宮查問，若瀾姑娘要一起嗎？」三皇子邀請道。

  若瀾搖了搖頭，「我既不是官也與她們不熟，就算是問，也不見得她們會如實相告，此事便交給三皇子吧。」

  三皇子覺得她說得有理，「那若瀾姑娘打算做什麼？」

  「拿死屍練手。」

  三皇子又忍不住想捏眉心了，「……好，本殿現在就給你安排。」

  由此，兩人兵分兩路。

  三皇子進宮給練習祭天舞的眾女錄口供，若瀾則是在三皇子的安排下，前往義莊，找屍體進行驗屍實操。

  「如果你們害怕的話，可以去外面等。」若瀾拿出一套驗屍工具擺在一邊的桌上，見櫻桃和桑葚面露懼色，便道。

  「奴婢不怕！」櫻桃連忙道。

  桑葚也咽了一下口水，結結巴巴地說，「……奴婢、奴婢也不怕的！」

  若瀾忍不住笑，「櫻桃留下幫我，桑葚去打水吧，我得先把屍體擦洗一遍後，再開始檢驗身體。」

  「姑娘，我來擦屍體吧！」櫻桃立馬攬下了這活兒，「姑娘只要負責驗屍就好！」

  若瀾挑眉看她，「你行嗎？」

  櫻桃咬牙應下：「奴婢可以！」

  從這段日子以來，她親眼看著若瀾成長，不僅變得越來越厲害，也變得越來越自信。

  姑娘走的太快，她跟不上，會不會被拋棄？

  櫻桃忍不住這般想。

  所以，她早早就下了決心，姑娘想去哪兒，她便去哪兒，姑娘要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雖然屍體很可怕，但是她更害怕眼睜睜地看著姑娘漸漸遠去，卻怎麼樣都追不上！

  像是看出了她的決心，若瀾放手讓她去做。

  桑葚瞧著，也想效仿櫻桃，但是怎麼也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最後只好蔫蔫地放棄。

  櫻桃心裡害怕，便強迫自己專注起來。

  不一會兒，她進入狀態，恐懼漸漸消散，神色越來越從容，動作也越來越流暢。

  沒過多久，櫻桃便將屍體清理乾淨了。

  若瀾用讚賞的目光看著她，「櫻桃，你做得非常好！」

  櫻桃興奮得臉頰發紅，心中越發堅定要緊跟著自家姑娘的腳步前進。

  若瀾開始根據驗屍步驟，逐一進行。

  接下來一整天時間，櫻桃負責清理屍體，若瀾負責驗屍，幾乎把停在義莊的一大半屍體都給驗了出來。

  當晚，若瀾又去了一趟三皇子府。

  若瀾給三皇子看驗屍報告，三皇子給她看證詞，互相交流。

  「若瀾姑娘，難不成你是驗屍的天才？！」看了若瀾的驗屍報告後，三皇子震驚，「幾乎每一具屍體的驗屍報告都與之前仵作的驗屍報告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懷疑，「你該不會是抄了之前仵作寫的驗屍報告吧？」

  若瀾呵呵：「那我何必說要練手呢？」

  三皇子閉上嘴。

  若瀾繼續道，「既然三皇子也覺得我驗屍的手藝還行，那便把這沓驗屍報告摔在鴻臚寺少卿的臉上吧。」

  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