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給宋銘嶸「治病」
2024-09-06 01:54:39
作者: 椰乳茶茶
「你!」
宋銘嶸面目猙獰,正想用暴力手段將人帶走,若瀾一揮衣袖,撒出一陣藥粉。
宋銘嶸猝不及防,吸了大半,當即覺得頭暈目眩。
不等他開口質問,忽然感覺自己的舌頭髮麻,竟然說不出話來。
而下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身子都一點一點地發麻,直到整個人摔在地上。
明明渾身麻痹、無法動彈,但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來人啊,宋少爺突發惡疾,把他抬到客房裡,我給他探脈治病。」若瀾拍了拍手,吩咐道。
聞聲,門外竄進兩個小廝。
一個人抬肩,一個人抬腳,把人抬到了客臥床榻上。
「若瀾,他這是……」許妙音忍不住慌亂。
雖然她惱恨宋銘嶸,但是她不想他死啊!
世道對女子不公,對寡婦自然也更加苛刻。
「放心,他沒死。」若瀾安慰了她一句,「他『病了』,我是在給他『治病』。」
大男子主義,是一種病;
風流成性,也是一種病;
不愛妻護子,更是一種病!
所以,他需要治病,需要用一種讓他刻骨銘心的治療方式來根治。
「妙音,你讓輕芸回家請宋夫人和宋大人來一趟吧。」若瀾提議道,「畢竟宋少爺『突發惡疾』,還是需要告知一下家人才能夠進行治療。」
許妙音全然相信她。
當即就讓輕芸回宋府報信。
若瀾給宋銘嶸探脈後,不由冷笑,「妙音,你可知他是否潮熱、盜汗、失眠頭暈、腰膝酸軟、口乾咽燥甚至有夢遺的情況?」
許妙音一聽,有片刻茫然,而後便忍不住臉紅,「大多症狀都說對了……」
「知道他這是什麼嗎?才二十歲的年紀就腎虛啊!」
若瀾沒有為宋銘嶸遮掩,直接揭了他的底,「這是平日縱慾過度、飲食不當而致,再這麼下去,就算他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遲早會突然暴斃,一命嗚呼!」
許妙音面色一白,連忙問:「那、那該怎麼治啊?」
「不急,先等宋夫人和宋大人過來再說。」若瀾坐在桌旁,還招手讓許妙音和胡麗兒坐下,「放心吧,他一時半刻還死不了!」
聞言,胡麗兒放下心來。
她大剌剌地坐下,還拉了許妙音一把,「妙音,你也趕緊坐下吧!」
許妙音猶豫地跟著坐下。
她看著若瀾雙手捧著熱茶的樣子,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方在炎炎夏日裡的穿著過於異常了。
「若瀾,你很冷嗎?你生病了?」許妙音握住若瀾的手,又探了探她的額頭,「怎麼手這麼涼,額頭也這麼涼啊?」
若瀾心中微暖。
許妙音雖然性子怯懦,遇事也顯優柔寡斷,但是她對待朋友是十足十的真情實意。
胡麗兒正想說明,若瀾卻打斷道:「我最近身子不適,需要調理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原來是這樣!」許妙音面露愧疚,「我不該在這個時候來找你的……」
「我們可是朋友。」若瀾拍了拍她的手,嗔笑道,「遇到事兒的時候,你不來找我,你找誰?總不能一直委屈自己受著吧?」
「但是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無礙。」若瀾打斷她的話,「你一個雙身子就不要操心我了。你沒聽說嗎?我拜了一個神醫為師,還能調理不好自己的身體嗎?」
聞言,許妙音卻是一怔。
「你拜師了?我之前被囚在府中,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如果不是昨日來送飯的人偶然說起,我都不知道你已經回京了!」
若瀾蹙眉,看向胡麗兒,「麗兒,你就沒去找過妙音?」
胡麗兒露出一臉的無奈,「我哪兒沒去找過啊,是宋家人不讓我進去啊!」
許妙音也道,「之前麗兒還能翻牆過來尋我,之後被宋銘嶸撞見後,我院子裡便多了幾個護衛日夜巡邏。」
「我不是打不過那些護衛,只是每次進出都要打一架,宋夫人便找了我娘說了一通……」胡麗兒苦逼嘆氣,「之後我被關了禁閉,也是最近兩天才能自由出門。」
聞言,許妙音更加愧疚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話……」
見她要哭,胡麗兒頭皮發麻,立馬求助地看向若瀾,「義姐!」
若瀾好笑地握住許妙音的手,見她被自己的手溫凍了一下,又鬆了手。
許妙音反應過來,連忙用兩手握住她的手,似乎想給她取暖。
若瀾心中一軟,說:「妙音,我們是朋友,為彼此著想、為彼此奔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你不必總是埋怨自己。」
之前,許妙音日日跟著若瀾和胡麗兒在外,不僅性子開朗許多,而且也變得堅強、果敢起來。
但被囚禁之後,許妙音仿佛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原形,特別是被宋銘嶸一通威脅後,她就更加害怕身邊人會因為自己而遭受傷害。
若瀾忍不住心疼。
在她們互相傾訴時,宋夫人匆匆趕了過來。
「銘嶸啊,你怎麼突然間就出事了呢!」宋夫人一進門,便匆匆撲向床邊。
「宋夫人。」
若瀾開口第一句就安撫住了她,「你放心,宋少爺並無大礙。」
宋夫人心中的悲傷一滯,回過頭看她,眨了眨眼,「……但是,輕芸不是說銘嶸他突發惡疾嗎?」
「但有我義姐在啊!我義姐可是杜神醫唯一的徒弟,突發惡疾又怎麼了?突然暴斃都能給救回來!」胡麗兒得意揚揚地說道。
自杜神醫住進胡府後,發拜帖想要見杜神醫一面的人幾乎踏破了胡家的門檻。
畢竟當年杜神醫一手醫毒之術可是名動天下的!
誰沒個生老病死啊?
「生」和「老」不能控制,但是「病」和「死」卻是可控因素。
若是能和杜神醫交好,那在危急關頭,說不定就能救自己一命呢!
是以,京城裡上至正一品的丞相,下至家財萬貫的富商都想要見杜神醫。
但,杜神醫一個都沒見,只扔下一句「若瀾是老夫唯一的徒弟,有事兒就找她」。
然後,全城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若瀾的身上。
只可惜,司徒燕把人的消息捂得嚴嚴實實,全城人都知道若瀾回京了,卻不知道她藏在清韻酒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