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藥王宮38:冷若冰霜
2024-09-09 05:19:40
作者: 堂暖米
「所以,我們共同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也都是你對我的考驗的一部分?」甄卓一抬眸,聲音更冷了。
秦青藤搖頭,他上前拉住甄卓的手,說:「不是那樣的,我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危!」
「其實都是無所謂的。無論師父是怎麼想的,你是怎麼想的……」甄卓淡淡一笑,用力甩開了秦青藤的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因為我不喜歡做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
「卓兒,」白影昭認真地端視著自己的小徒弟,他說:「如今的你確實與以往不同了。你成熟了許多。師父為你高興。」
「師父,您還沒有告訴我答案呢。」她直視著白影昭的眼睛。在原故事線中,甄卓就是一個被人利用、被人踐踏的炮灰。所以,白影昭其實和薛岩、弱水他們也沒什麼區別吧?畢竟,白影昭一直也不怎麼器重她這個徒弟,而且在原故事線中甄卓是修煉邪術而亡,白影昭也根本就沒有出手相救啊。
白影昭又轉過身去,視線望向窗外,他聲音幽沉地說:「答案需要你自己尋找了。」
走出了議事大堂,甄卓徑直往青仙小築而去,對跟在自己身邊的秦青藤並無話可講。
秦青藤追上了甄卓,拉住她的手,說道:「甄卓,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的。」
甄卓笑了,心裡想,這難道又是那種「你聽我說?我不聽我不聽!」的戲碼?她突然站定,轉頭冷冷地看著秦青藤,說:「我沒有想像,很多事情已經得到了證實。你是我師父找來調查我們的人。這就是事實。」
「我確實是在調查你們每一個人。從一開始是這樣的……但是……」秦青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話有些猶豫了。
「後來你就忘了調查我們的任務了?」甄卓挑眉看他。
「我一直記著這件事。但是後來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安危。」
「那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得很感動?」
「坦誠地說,一開始你我並不相熟,你總是跟在你大師兄的身前身後就好像一個小跟屁蟲。當時,我對你確實頗有懷疑。因為,你雖然看上去尊敬你師父、崇拜你大師兄,而且還很忠於藥王神宮,但是確實是很容易被突破的一個環節。若有外人想要對藥王神宮下手的話,很可能會選擇利用你……」
「對呀,因為我渾身都是弱點。」甄卓冷笑了一聲。
秦青藤深吸了一口氣,又嘗試著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說道:「但是,你成長得真的很快。我說過,你總是讓我刮目相看。」
「那我還要感謝你在審查我的時候對我刮目相看這件事?」
「我的意思是說……就是……」
甄卓見秦青藤愈加吞吞吐吐,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無所謂了,秦青藤。你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一開始我們彼此就看不慣。所以,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出現在我的身邊,你到底對我持著什麼樣的看法,都不重要。反正,這件事情過後,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
「橋歸橋路歸路?」秦青藤站在原地,有些失神,而甄卓已經走出了很遠。
甄卓說是要會清仙小築,卻在半路轉到了訓誡所。她見到了被關閉在黑室一隅的弱水。
弱水看到了穩步走來的甄卓,乾涸的嘴角裂開,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容。
「見到我不覺得驚訝?」甄卓問。
弱水聳聳肩,說:「我知道你一定有些話想要對我說的。」
「那你覺得我會想要對你說什麼話?」
「落井下石的話唄。你可能會說我很愚蠢什麼的,你們已經查明了所有真相什麼的。」弱水不屑地說。
「說那些有什麼意義呢?」甄卓明麗柔美的臉上浮上了冰雪一般的笑容,她說:「我們畢竟是姐妹一樣的關係,我自然是要來看看你的。而且,我知道你一定很擔心薛岩的安危,我得來告訴你啊。」
弱水怔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液,輕聲問:「他……他怎麼樣?」
「沒有怎麼樣。對了,他有一本寫著毒方和解毒方的冊子,我們找到了。」
弱水大驚,聲音有些發抖:「什麼冊子……你是不是想詐我?」
「詐你?沒有必要啊。我們都已經知道解銀隱蟲的方子了,更知道了使用銀甲可以隔絕銀隱蟲這件事了。」
弱水咬緊了嘴唇,看著站在黑室外陰影里的甄卓,怎麼也看不真切她的臉,說道:「甄卓,所以你現在是來耀武揚威的?」
「不是。我是來關心你安慰你的。」
「放屁!」
「那你到底像不像知道薛岩的情況?說實話,我那位師兄也真是一個神奇之人。」
「他怎麼樣了?你快告訴我!你們有沒有對他嚴刑拷打?你們到底有沒有把他怎麼樣?」
甄卓突然轉移了話題,說道:「弱水,如果我現在放了你,你就這麼想讓藥王神宮付之一炬麼?這裡是你的家園啊。你不是一直說,沒有我師父,你就沒有一個家麼?你還說,沒有我,你就不可能體會到那種姐妹親情。」
「告訴我薛岩怎麼樣了!」
「那你就先回答我的問題。」
「哈哈哈……你想得到什麼答案?說我很後悔和乾勇、薛岩串通在一起?怎麼可能?我就是要毀了這裡。我才不甘於做一個下人!將來薛岩掌握了藥王神宮,我就是他的妻子!我就是高高在上、被人敬仰的角色。到時候就會有一大堆人服侍我。而且薛岩還說,到時候他會用丁一渠的毒方來用人煉藥,用各種方法折磨人,我就可以讓那些曾經欺負過我的人都嘗嘗痛苦的滋味!」
「欺負過你的人?你指的是誰?難道也包括我?」
「當然包括你這個蠢女人!你自以為對我很好,但總是讓我做這做那,根本就不考慮我的心情,也不考慮那些事情的難易程度。你還記得你十二歲生辰那天的事麼?你說你想要石榴,於是我就下山去買,結果那日山下大雨,我抱著石榴回來的時候染了風寒。你沒有關心我,而是抱著石榴去找你的大師兄。你讓我費那大力氣去做的事情竟然只是為了討好他。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一樁一件都在我的心裡留下了印記,而你卻絲毫都不記得,不是麼?」
甄卓歪著頭看著對方,說道:「聽上去,我確實對你不夠關心。」
「何止是不夠關心。你根本就沒有關心過我,你只是把我當成下人而已。你給我的東西都是你用剩下或者不想要的,你對我的好也都是我不需要的。」
「所以你便仇恨我?恨不得處之而後快?」
「難道不可以麼?」
「那麼,你所說的欺負你的人還有誰?」
「當然包括你高高在上的師父和那些滿心優越感的藥王神宮的弟子們。他們似乎學的都是如何懸壺濟世,但是對人卻都那麼疏離清冷,他們個個都覺得高我一頭。」
「他們也做了讓你買石榴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