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萬王之王
2024-09-09 04:48:01
作者: 逆水之寒
「不會吧,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侏儒呢?」
二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這個世界中的武大郎也是個賺錢好手,還娶了個漂亮老婆。
但在他的印象中侏儒只能算是殘疾人,可以辦證免費坐車的那種。
一個橫掃天下,滅七國成就霸業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是個殘疾人呢?
「嘿嘿,早就有傳言說他是個侏儒,但大家都不信。在人們的傳說中,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偉男子。」
柳兒興奮地接著說:「可大家都忘了。一個人是否厲害,是否有本事與他的身高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即使是個人們都瞧不起的侏儒,也能夠一統天下!」
二郎瞧著他那得意的表情,又瞅了瞅躺在棺材裡的小玉人。
這傢伙其實比那一米四左右的王柬也高不了多少,怪不得他那麼高興呢。
哼!
真以為大人物就那麼好當的嗎?是個侏儒都能當?
「我倒想看看這個萬王之王到底長個啥模樣?」
柳兒說著,伸手向那張金光閃閃的面具摸去。
「都一百年啦,早化成灰了吧。」
二郎擺擺頭,覺得這種想法簡直可笑至極。
「哼!你不懂。」
柳兒淡淡瞥了二郎一眼,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
「他的屍身做過嚴格的防腐處理,很可能到現在還沒有爛呢。」
「是嗎?」
二郎突然記起人們曾在馬王堆挖出具女屍,埋裡面二千多年了還不是一樣沒有腐爛。
「闖入者死!」
二郎又想起石碑上的這句話。
嘿嘿,說不定在面具上塗有毒藥。這麼值錢的一塊金子,肯定有點防盜措施呀!
「那你趕快把它取下來,我也想瞧瞧這個大人物到底長啥樣。」
柳兒聽二郎這麼一說,手忽然在空中停住了。
「既然這麼想看。嘿嘿,那我就把第一眼的榮幸留給你吧。」
他將胳膊收了回來,望著二郎撇嘴笑道。
「我?不不不,我只是來看熱鬧的。其實對他長什麼樣,一點興趣也沒有。」
二郎連連擺手,也笑著說:「我瞧你對他倒是挺感興趣,這種榮幸當然要留給你了。」
「哼!」
柳兒忽然板起了臉孔,不再與二郎說笑。慢慢走到裝財寶的袋子中,彎腰取出了一個只酒杯。
「這裡又沒酒,你拿酒杯做什麼?」二郎默默望著小溪中那些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液體,又說:「非但沒酒,連能喝的水也沒有一口。」
「哼!我拿的是銀子,不是酒杯。」
柳兒抬眼望著二郎,神秘地笑了笑。
「你明明是個聰明人,可為什麼總喜歡裝傻呢?」
他說完將手上的酒杯,把那副面具上蹭了蹭。
銀白色的酒杯很快又轉成了黑色。
「果然!果然有毒呀!哈哈,這回還真的謝謝你了。」
柳兒高興地笑著。
二郎卻笑不出來,一點也笑不出來。
如果不是自己多嘴,提醒了他。這傢伙如今說不定已是一具橫在地上的屍體了。
不過也好,如果這渾蛋真的毒發身亡了,自己又到哪裡去尋找出口呢?
這傢伙千萬不能死,至少在沒出去之前,千萬不能死。
那副面具還是被掀開了。
只不過沒用手,而是用那把「撬棍」輕輕一掀就開了。金燦燦的面具下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堆枯骨而已。
唉,為了一點爛骨頭,耗費了這麼多的金錢,這麼大的人力,有意義嗎?還不是枯骨一堆。
「哼!白激動了一場,原來萬王之王也不過如此呀。」
柳兒盯著那顆骷髏頭,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
「即使再有權勢的人,死後也不過是枯骨一堆黃土一把而已。」
二郎感慨得仰天長嘆。
「花了那麼多心思,殺了那麼多的人,到最後還不是一場空?」
「哼!你懂什麼?」
柳兒似乎對二郎所講的話十分不屑。
「權利本就是活著時用的!只要活著時能呼風喚雨要啥有啥,死了之後將變成怎樣,又有什麼關係呢?」
「是呀!至少這傢伙在死後還拉了那麼多墊背的,這也算是一種權利吧。」
二郎諷刺道。
他記起了那些困死在大門前的眾人,估計都是些建造墳墓的工匠吧。
這些人如果事先知道,他們其實是在為自己建造墳墓,不知會作何感想。
唉!都是些被權力剝奪了生命的可憐人。
權力如果掌握在邪惡的人手中,將會變成一場災難。
他獲取權力的時候會殺人,為了保住權力也會殺人,就連死後還要繼續殺人。
最終,這個世界將血流成河!
那絕對是一幅非常、非常可怕的景象。
「不錯,這就是權力的好處之一。權力可以用來決定別人的生死!你如果不想讓別人來決定自己的生與死,就最好去掌握權力。」
柳兒說著用塊布將那張黃金面具裹了起來,抬眼又瞅了瞅二郎。
「在這個世界中,你要麼做個獵人,要麼做只獵物。二者只能取其一,沒有第三種選擇。你剛才不就是準備當個獵人,想獵取我嗎?」
「這……」
二郎張口準備說些什麼去反駁他的歪理邪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自己剛才的確是想讓他死,不知不覺地當起了獵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也許這才是世界的真相吧。
「那張面具有毒,你還帶著它幹嘛?想用來害人嗎?難道想用它對付我?」
二郎故意轉換了話題。
「嘿嘿。你都已經知道它有毒了,還怎麼用來害你?」
柳兒怪笑兩聲,將裹著布的面具塞進了布袋裡。
「我倒是很想的,可惜你不瞎呀!」
「那你還帶著它幹嘛?」
二郎不解地逼問道。
「就算再毒,那也是黃金打造的呀!知道金子有多值錢嗎?」
柳兒將布袋上的繩子重新系好,還特意打了個牢固的結。
「就算這副面具不是由黃金打造的,光憑它的工藝也堪稱是件非凡的藝術品。出去後只需要將它上面染的毒想辦法弄掉就行了。」
「你確信自己就一定能出得去嗎?」
二郎斜眼瞅著他冷冷地說。
「當然!別忘了,我身上可有這地宮的唯一一份設計圖,那可是我祖先用命換來的。如果沒有它,保證你在這裡轉三個月也出不去。所以最好不要再有上回的那種事發生,救我的命也是在救你自己的!」
「是嗎?哼!」
二郎死死盯著他,那傢伙一臉的傲慢令人生厭。而且他講的話好像也沒錯,這就更加令人生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