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闖入者死
2024-09-09 04:47:38
作者: 逆水之寒
幸虧自己練有輕功!
所以在垮塌的瞬間他用腳一點,如同一隻鳥兒般的飛了起來,向著對面直直落去。
二郎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這回可真是太險了。如果再遠半步,自己很可能就跳不過來。
他回首向來路望去。
第三條道路也完全垮塌了,剩下的那個平台的位置比自己預計中遠了約莫一步的距離。
果然還是不能隨便猜規律的,因為當你這麼想時,就已經掉入了別人的圈套。
買的永遠沒有賣的精,你的想法早已在別人的算計之中了。
自己如果沒有一身輕功,此刻早已掉下去燒成灰了吧。
好險,真是好險呀!
二郎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
他抬頭向著前方那黑漆漆的隧道望去,它如同一頭怪獸的喉嚨般深不見底,不知道那裡還有什麼危險正在等著啊!
可自己有選擇嗎?
留在原地絕對是死路一條,只有不斷地前進才有一線生機。
唉!
二郎無奈地長嘆一聲,邁開大步繼續向前走去。可腿為什麼會這麼沉呢?
這條隧道更長,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二郎在黑暗中摸索著,腳步十分小心,就仿佛隨時將有條毒蛇竄出來咬自己一樣。
小心駛得萬年船!
在經過前面那次劫難之後,他的膽子小了許多。
「闖入者死!」
石碑上的這句話,像過電影一般地反覆在腦海中出現。特別是那個「死」字,顯得格外瘮人。
「王爺爺!我不是小偷,不是盜墓的,只是一個逃命的可憐人。只求你借條道讓我逃出生天,我絕對秋毫不犯,也不會把你的秘密說給別人聽的。」
二郎邊走邊小聲地嘀咕著,他覺得那王柬的鬼魂似乎就隱藏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
管它有用無用,反正也是無本的買賣。雖然聽上去求一個死人,顯得非常可笑,但至少能讓自己安心一些。
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行走在古墓中,實在想不出別的法子令自己慌亂的心平靜下來。
二郎終於開始理解那些去廟裡求神拜佛的人了,管它靈不靈,求一個安心就好。
古代的巫醫治病也就是這個道理,巫醫本身治不了病,但他能給人以精神安慰。
當一個人心情舒暢之後,說不定病就自己好了。
隨著離那團烈火越來越遠,周圍的溫度也開始急劇的下降。二郎身上的汗漸漸冷卻,變得異常寒冷。
他情不自禁地發起抖來。
唉!
如果能在這裡生堆火該有多好呀。
二郎苦笑了一下,連個照明的燈都沒有,自己還在幻想取暖的火堆?
嘿嘿!
可笑呀,可笑。
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他發現前面開始有了光亮。
是油燈!
二郎謹慎地停住了腳步。
這下面除了自己外明明沒有一個活人,那油燈又是打哪兒來的呢?
死人需要燈火嗎?
難道這裡還有別的活人?
是柳兒?
不!
絕不可能。
即使那傢伙沒死,也不可能跑到自己前面去。
就算他在自己的前面,也絕對不可能毫髮無損地從那岩漿上過去。
因為只要有人經過,那三條道路絕對不可能一點損傷也沒有,除非他輕得像羽毛一樣。
柳兒雖然瘦小,但還不至於能像鳥兒一樣的飛起來,所以這燈光絕對不會是他點著的。
那麼會是誰呢?
二郎墊著腳尖弓著身子,緩緩向光亮靠近。
當他走到跟前時,發現隧道在這裡拐了一個九十度的彎,那些燈光原來是從另一條隧道里射過來的。
他靜悄悄地繞了進去。
油燈!
有很多盞油燈。
它們都整齊排列在隧道兩邊的壁龕里,每隔一段距離就設置一對,仿佛在迎接著什麼人的到來。
我嗎?
二郎笑了。
如果有人認為別人會點一百年的燈來等自己,那他不是個自大狂,就是一個瘋子。
二郎既不自大,也不是瘋子。所以那燈也絕對不會是為他而點的。
但為什麼要點這麼多燈呢?
又是為誰而點呢?
它們真的燃燒了一百年嗎?
不管是為了什麼,二郎都很高興。因為他現在終於知道這裡是通風的,如果空氣不流通,這燈又怎麼能點上一百年呢?
這意味著自己至少不會被悶死。
他不知道被悶死的人,會不會在臨死前如柳兒所說抓爛自己的臉。
但那絕對是種非常非常痛苦的死法,估計比被渴死、被餓死,要痛苦得多。
二郎靜靜地站在光亮中,這柔和的燈光令人有種安全感。雖然他明明知道,這麼微弱的火苗根本不足以提高隧道中的溫度。
但他還是隱約感覺到身體已不那麼冷了,顫抖也不知在何時停了下來。
有光明就有希望,雖然這些光那麼微弱,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人只要有了希望,就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二郎深深吸了一口氣,向著光明的前路繼續走去。
二郎不知又往前走了多遠,他幾乎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周圍的景色又是那麼的單調,他完全分不清每一段路之間有什麼區別。
甚至令人有種正在原地踏步的錯覺。
「嗖!」
正當二郎麻木地向前走著,忽然正前方飛來一團黑影。
它夾雜著風聲,直直向他的面門衝來。
二郎想躍開,但已來不及了。他只好順勢向後一倒,那團黑影貼著面門就飛了過去。
是箭!
當其飛過眼前時,二郎明明白白地看清楚了它的樣貌。
可為什麼會有箭呢?
到底是誰在前方射箭?
二郎的腦中閃出了這些疑問,但不容他多想,第二支第三支箭就射了過來。
他先是翻滾著躲過了一支,又撐著地面飛起來又躲過了一支。
好險呀!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現在早已被射了幾個大窟窿。
二郎避過第三支箭後,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然後使用輕功快速地向前衝去。
第四支箭遲遲沒有出現,但二郎不敢放鬆警惕,因為他不想重蹈上一次的覆轍。
危險往往就在你開始放鬆,覺得自己預判正確的時候來臨。你在明,敵在暗。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別人的算計當中。
隧道很快就到了盡頭,對面的牆壁上掛著三隻弩,後面還有一些機簧連著許多絲線。
原來並沒有人在這裡發射。
這些都是早已設計好的機關,自己不知在何時無意中將它們正好觸發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