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追捕兇手
2024-09-09 04:46:44
作者: 逆水之寒
二郎獨自站在冰冷的深潭邊瑟瑟發抖。眼前的小倩已然消失無蹤,耳畔的瀑布流水聲卻依舊喧囂。
誰?
到底是誰幹了這一切!
二郎心中有個答案。
隱隱感到自己也被捲入了其中,但謎底沒被揭露出來之前他也無法確定。
二郎希望這不是真的,希望這全是自己的妄想。但在心底里有個聲音在不斷地告訴他:是的是的,那就是最終的答案!
現實不是想像。
現實大多數時候會比想像更加的殘酷,更加的鮮血淋漓!
二郎閉著眼,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他幾乎已經無法支撐自己了,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小倩沉入了水底。
二郎甚至有股衝動,想跳入潭中與他們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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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智阻止了他。這血海深仇一定要報!
小倩在這世上如今只有自己這一個親人了。自己不去為她報仇,還能找誰呢?
血債必須要由血來償!
他緩緩地將地上的黑色皮襖拿起來穿在身上,這件衣服是小倩送給自己的。穿上它就感覺像小倩在環抱著自己,在溫暖著自己。
冰冷的身體裡似乎也有了一絲春的氣息。
正在這時,二郎忽然聽到身後有些異響。
他猛地轉回頭,就見到了那個怪物。
它腦袋上套著一個皮質的面具,口鼻處伸著長長的鳥喙似的東西,模樣十分嚇人。
是它!就是它!
它就是殺害小倩的兇手!
二郎看過的書中有談到過一種防毒面具,就是如這樣般前面有著長長的鳥喙地。
據說那裡面可以填充的許多藥物用來過濾空氣。
這種面具的製作是很費工夫的,一定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而誰會事先製作一個這樣費時費力的面具呢?
當然是事件的策劃者!
他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放出毒煙使大夥都失去戰鬥力,然後手持兇器一個個地去補刀。
三丫頭不知何故,並沒有完全昏迷。但依然遭到了兇手的追殺,最後死在了屋外。
他臨死前一定是看見了兇手,雖然此人戴著面具,但還是被他給認了出來。
三丫頭臨死前說的話是:小……
他雖然未將話說全就死了,但二郎心底里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他想指認的應該就是——小雜種。
對!就是柳兒。
因為小雜種就是柳兒,柳兒就是小雜種。
自從二郎看見那個倉庫里的情形後,就對柳兒產生了懷疑。覺得他對自己撒了謊。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他明明曾救過自己呀!還幫助自己解毒。
難道……難道這都是為了……為了讓自己幫他完成今天之事嗎?
二郎其實很不情願懷疑到柳兒頭上,因為如果這是事實的話,自己就是幫凶。是害死小倩的幫凶!
一想到小倩可能是自己害死的,二郎就覺得無法接受。所以,那怪物千萬千萬不要是柳兒。
自己必須追上去捉住他,才能證明這一點。證明此人並不是柳兒。
樂視二郎就如同離弦的箭一樣的沖了過去,向著那個鳥頭怪人筆直地沖了過去!
怪人剛從一塊石頭下冒出來,由於戴著面具視野受限,一時並沒瞧見二郎。
但很快就聽見了腳步聲,一串憤怒的腳步聲正在向他奔來。
怪人慌忙轉動頭顱,將巨大的鳥喙指著二郎奔來的方位。他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馬上就開始行動起來。
怪人也開始跑了,跑得飛快。他逃亡的方向居然是茅房。他就像是一個上課鬧肚子的學生般沒命地沖向廁所。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地都進入了茅廁之中。
二郎由於一開始沒弄清他的意圖,多繞了些遠路。如果事先知道他要來茅房,估計早就將他在半道截住了。
由於判斷失誤,二郎進入茅房的時間比那怪物足足遲了兩分鐘。
廁所里依然是那股臭烘烘的味道,這裡是柳兒經常呆的地方。那怪人居然會在第一時間往這裡跑,本身就十分可疑。
更加令二郎相信,此人就是柳兒!
可柳兒到底去了哪裡呢?
茅房裡空蕩蕩的,既沒有柳兒,也沒有怪物。只有一個鳥頭面具被胡亂的扔在地上。
它安靜的趴在角落裡,長長的鳥喙對著二郎仿佛在笑。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嗎?
二郎衝過去對它踢了一腳。「啪嗒」一聲,鳥喙竟然斷了。原來它竟是樹皮做成的。
二郎轉過身,再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間廁所。
他其實很少來這裡,因為作為洞主的夫人,擁有自己的馬桶。平時根本就不用到這間廁所里來的,下人們會將馬桶搬到這裡來倒掉,然後洗乾淨再帶回去。
二郎剛才明明看見那怪人進入了這間廁所,掉落在房間裡的面具也證明了這個事實。
可人呢?
他難道會遁地術,鑽進土裡的不成?
二郎不信,這間茅房裡一定有些古怪。有些自己一時還看不透的機關。
他一點也不擔心這傢伙會逃掉,只要他還藏在這座廁所里,就算是掘地三尺,自己也要將其挖出來。
反正現在二郎有的是時間,他什麼也不想做,只想去報仇!
廁所里很陰暗,只有一盞龕在牆壁上的油燈正在發出微弱的光亮。
正門的旁邊就是一排糞坑。二郎數了一下,一共有五個。這裡不像別的男廁所一樣有尿池,因為這座山洞裡沒有別的男人,都是女人。
即使是假女人,也要像真女人一樣的坐著撒尿,所以糞坑就比較多,一共有五個。
這兒雖然有著每座廁所都會有的屎尿味,但總體上還算乾淨整潔。每個糞坑上還蓋著蓋板,防止臭氣從裡面冒出來。
每塊蓋板都被清潔的很乾淨,看來柳兒的工作的確是做得很認真。
瞧著這些糞坑,二郎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而瘋狂的念頭。
土遁也許不可能,但有沒有可能會屎遁呢?
那麼多人拉的屎都到哪裡去了?自然有一個通路。那怪物有沒有可能順著這個通路逃走呢?
二郎一想起那番情景,簡直幾欲嘔吐。很難想像有人會幹出這種事。
但如今,在這件密室之中的確有人消失了。所有的可能性都得考慮一遍。
不管有沒有可能,他都必須得一一排查。
想到這裡,二郎緩緩走向第一個糞坑。
他一手捂著口鼻,一手緩緩地掀開了木蓋。幸虧現在是冬天,如果是炎熱的夏天,他完全能想像出一團蒼蠅從裡面湧出來的可怖情景。
那裡面雖然沒有蒼蠅,但情景也足夠一個人嘔吐半天的了。
大便!
那裡面全是大便。
黑色的、棕色的、黃色的,各式各樣的大便彎曲著糾纏在一起。仿佛聚在一起,正在嘲笑著他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