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就是新娘
2024-09-09 04:44:49
作者: 逆水之寒
有人說這玩意兒是先天的,也有人說可以後天培養。二郎覺得不管先天還是後天,只要蛋蛋還在就有翻盤的一天。
這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下面的鳥蛋還在,自己總有一天會逃出去,重新做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還在那裡傻笑什麼?」
丫鬟催促道。
「快將衣服穿上,隨我去見主人。」
「要去拜天的嗎?」
二郎盯著梳妝檯上的那個大鳳冠,覺得戴上它一定會很重。
「拜天的?哼!哪有那麼麻煩。」
丫鬟不屑地冷哼一聲。
「如果每娶一次就要拜一回天地,那主人的腰估計都得累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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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主人到底有幾個老婆?」
二郎如同見了鬼般驚叫一聲。
「嘿嘿,這種事問我幹嘛?等下你自己去瞅瞅不就知道了嗎?」
丫鬟將先前留在桌上的餐具都收起來端在手中,默默地向牆壁走去。
當他即將穿過牆洞時突然回過頭說:「我去就回。如果等下看到你還沒將衣服穿戴整齊,那就只好將你赤條條地拖到主人那裡去了。」
二郎望著牆洞緩緩閉上,再也沒有趁機逃出去的衝動了。即使自己逃出了這間屋子,外面肯定還有更多人把守的。只能在這兒混一段時間,先弄清楚狀況再謀後事。
他坐在床上呆呆地望著那套衣服發了一會兒愣,最終還是爬起床,不情不願地將那套新娘子的服裝穿到身上。
他可不想自己被人光屁股拽著滿處跑,從那丫鬟的眼神中他瞧得出,那傢伙一定做得出來。只要主人一聲令下,比這惡劣的事他也能做得出來。
衣服上身之後,二郎對著銅鏡緩緩轉圈照了照。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挺合身,難道是照著自己的身材定做的嗎?
他不知道。反正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讓別人怎麼擺布都行,估計就算丟進了油鍋也不會知道。
結婚算什麼?
他連下油鍋都不怕,還怕與人結婚嗎?
至少對方鼓的是上半身而不是下半身,如今看來這已是天大的喜事了。
如果新郎是高老頭那樣的變態,他真不如死了算了。
「不錯不錯,看起來的確像個新娘子的樣子。」
丫鬟色眯眯地圍著他繞了兩圈,點頭連連稱讚。
「什麼像個新娘?我就是新娘!」
二郎哭喪著臉完全不似新婚燕爾,更像是去奔喪的。
「喲,新娘子這麼難過,難道還未過門就開始想娘家了嗎?」
丫鬟瞧著二郎的苦瓜臉打趣說。
「我的娘已經死了,爹也死了,哪來的什么娘家?」
「嗯,不錯不錯。這樣就能安心地在這兒待下去,不會老想著回娘家了。」
「你主人的老婆中有人回過娘家嗎?」
「沒有,一個也沒有。唉,回老家的倒挺多!」
丫鬟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
「回老家?」
二郎愣了愣,一時沒弄明白他的意思。
「老家指的就是西方極樂世界。」
「極樂?」
「物極必反,快樂到了極點就是悲。」
「悲?」
「對!每個老婆死後,主人都會悲傷一段時間,然後馬上又會再娶一個。」
丫鬟搖頭笑了笑。二郎覺得他笑得挺詭異,似乎包含了許多複雜的,難以言述的內容。
「那麼……那麼說你家主人剛死過老婆?」
二郎心中一涼,看來這老婆也不好當呀,弄不好還有性命之憂。
「你錯了。」
「我錯了?」
「不是『剛』是『又』!主人又死了個老婆。」
「你主人屬虎嗎?」
「什麼?」
「為啥老是死老婆呢?是半夜睡覺的時候吃掉了嗎?」
「呵呵,你小子還真膽大的。明明知道了危險,還不害怕?」
丫鬟抿嘴笑了笑。
「她是不是屬虎我不知道,但有句話叫『伴君如伴虎』。在主人身邊你最好謹小慎微,要不然一不留神就會掉了腦袋。」
「既然這麼危險,為什麼你還盼望著當新娘呢?不害怕嗎?」
二郎忽然記起,他剛才對自己當新娘子明明羨慕得緊。難道他在說謊嗎?
「嘿嘿,作為主人的老婆自然是有好處的,錦衣玉食還不用幹活。能夠這樣活一段時間也算是福分了。」
丫鬟仰著頭眼中又露出了那種羨慕的神色。瞧他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你知道飛蛾為什麼要去撲火嗎?」
他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不知道。」
二郎覺得他話中有話,於是想聽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因為太寒冷啦!明明知道進入火焰中會被燒死。唉,但還是義無反顧地沖了進去。」
丫鬟嘆了口氣,眼中似有淚光閃動。
「人被關久了,成天幹著無聊的瑣事,也會想冒險去做危險刺激的事兒,即使死了也無所謂!」
二郎忽然想到自己來的世界中,就有許多人放著安逸的生活不享受,卻天天去玩些危險的事。
也許道理是一樣的吧,此人估計也被這個鬼地方給關瘋了。
「既然如此,難道你沒想過逃……」
二郎話未說完,就有一隻手衝過來將嘴堵住了。
「噓!小心隔牆有耳。」
青衣丫鬟一手掩著二郎的口,一手伸出食指豎在嘴邊,表情慌張地低語道。
「哼!你的膽子倒不小,光就那個字就足以讓主人再當一回鰥夫了。」
「是嗎?這裡的隔音那麼不好。」
二郎四下瞧了瞧,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那邊……可以聽到的。」
丫鬟伸手指向梳妝檯壓低聲音說。
二郎忽然想起了曾經在後面發現的那幾個通氣的小孔。這玩意兒不但可以用來通氣還能傳聲的,不禁脊背一涼。
「嘿嘿,放心吧!這個時間大約沒人在的。」
丫鬟瞅著二郎那張緊張的臉,笑著搖了搖頭。
「是嗎?現在什麼時候了?」
二郎奇道。
「已經是晚上了。」
「晚上?」
二郎一頭霧水。
「晚上怎麼還給我吃早點?」
「誰告訴你油條就是早點的?明明是晚餐。」
二郎聞言苦笑了一下,看來在這兒還真不能用常識來思考問題。既然男人能變成女人,那麼早餐為什麼不能變成晚飯呢?
「快走吧,時間要晚了。主人等久了,發起怒來那可不是好玩的!」
說完他沒再理二郎轉身自顧自地朝著牆壁走去。
二郎跟在他身後終於搞明白了這面牆壁的玄機。原來是先用腳踩著地上一塊顏色稍淺的方磚,然後再用力推牆,最後其中一塊會像旋轉門一樣地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