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下油鍋
2024-09-09 04:44:44
作者: 逆水之寒
「這……」
二郎,覺得這閻王完全不講道理。估計只是想拉個人出來交差完事。
「好吧!你如果非要這麼弄,那就算我自首吧。」
二郎聽見自己乖乖地承認了罪行,他從未犯過的罪行。
唉,就這樣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二郎都有點被自己這大無畏的精神所感動了。他發現自己可真偉大,太特麼偉大了!
「哈哈,你終於還是認罪了?」
「算是認罪吧。」
「你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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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後悔,至少現在還不後悔。」
說這話時二郎的牙齒已經開始打戰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啥會頭腦一時發熱,攬下這樁事來。如果閻王再次詢問一遍,真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說同樣的話。
如今話已說出,覆水難收。就這樣吧,反正都已死了,還能再死一次嗎?
想到這裡二郎安詳地閉上了眼,準備迎接自己的命運。
「那好吧。我判你有撒謊之罪,殺人之罪。二罪並罰,將處以下油鍋的刑罰。」
「下油鍋!」
二郎傻眼了。
鬼不是沒有形體嗎?怎麼下油鍋?
但那些記錄鬼沒有形體的人,其實都沒真正做過鬼。
二郎現在已經是鬼了,他知道鬼不但有形體、有影子,還知道害怕。因為此時他就怕得要命。
「是炸油條的那種油鍋嗎?」
「嘿嘿!是不是,你自己看吧。」
閻王的語音剛落,屋子裡的光亮突然熄滅了。
大廳里一片死寂,只有二郎的心跳聲還在「撲通撲通」地響著。
過不多時,炭火重新燃起。二郎驚奇地發現,屋中忽然多了一個大油鍋。這玩意兒的確很像是街上賣早點所用的那種大鍋,只是更大一些。
二郎想像著自己被扔進去變成油條的過程,腿上開始彈琵琶。
他有些後悔了,自己為小倩付出這麼多。她甚至都不會知道,真的值得這樣做嗎?
「等等,我還有話說。」
二郎急忙大叫。
「怎麼,想反悔嗎?」
閻王從座位上站起身,死死地盯著他。
「說吧,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嘿嘿,我可以讓你們倆在這裡對簿公堂。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二郎瞅了瞅閻王那張嚇人的臉,又低頭看了看面前的油鍋。
唉!小倩那麼美的人兒,如果被扔進了這油鍋里只怕難看得緊。女人家最怕丑的,如果讓她變成了那副模樣,估計做鬼也會恨自己。
罷罷罷!
誰讓自己是男人呢?老天創造男人本就是為女人去頂鍋的。
想到這裡,二郎不由得豪情萬丈。男子漢大丈夫,生亦何歡,死亦何哀?哼,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而已!
「聽說自首有優待的。」
「不錯,你要怎樣?」
「可以不下嗎?弄個安樂死什麼的。」
「不行!」
「非死不可?」
「非死不可!」
「那好吧,我要求在扔進去之前先給我一棍子。你得保證不打暈,絕不把我扔進去。」
「好!」
閻王在嘴中慢慢吐出這個字時居然笑了。
令二郎更奇怪的是,他笑起來居然有著幾分嫵媚。看上去竟然有些眼熟,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二郎已沒有時間再想,因為他已經倒了,像根木頭般直直地倒了下去。
二郎又看見了星星,許多許多的星星,它們都在沖他調皮地眨著眼睛。
它們會看見二郎被扔進鍋里變成油條時的樣子嗎?
二郎睜眼看見油條時,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女主人,您醒啦?」
一個身穿青色衣裙的丫鬟正坐在床邊痴痴地盯著他。
拷,我又穿越了嗎?而且還穿成了女人?
二郎還記得自己是被閻王下了油鍋的。
難道……難道那油鍋竟是時空隧道,把自己又搬運到這裡來了嗎?
不會吧!這回將命根子都玩掉了?二郎心中大悲。那玩意兒一開始如果就沒有倒也無所謂,可有了之後又失去,總歸是有些悵然的。總感覺少了一點什麼。
那些入宮當太監的人估計也是這種感受吧,二郎忽然覺得自己與魏忠賢似乎也有了某些共同語言。
但二郎還有些不死心,於是心懷僥倖地伸手向下探去。
然後他笑了,摸著鳥兒笑了。自己怎麼可能與魏公公那種死變態有共同語言呢?
我呸,想想都噁心!
「女主人,你在笑啥呢?玩鳥可不是個好習慣,容易腎虛的。」
那丫鬟像朵花般痴痴地笑著。
靠,他是怎麼瞧出來的?
二郎聞言一驚,急忙將右手從被子裡抽出來。
「你叫我啥?」
「女主人呀!」
丫鬟雖然看上去二十有餘,但還保持著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女……主人?」
二郎愣了。
自己明明有鳥的,為啥會是女主人呢?搞什麼鬼?
他坐起身,探頭往梳妝檯上的一個銅鏡上瞧。自己果然是個女人,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但他沒穿越,絕對沒有穿越。因為鏡中雖然是個女人,但卻是個像二郎一樣的女人,明明是有人將他化妝成了女人。
他狐疑望向那個丫鬟,越看越覺得她很怪。
到底是哪裡奇怪呢?
二郎發現他雖然打扮得像女人,神色像女人,說話的聲音也像女人。
但絕對不會是個女人!
因為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有他那麼大的喉結的。
「你是男人!」
二郎死死地盯著那丫鬟的臉,觀察他的表情。
沒有,什麼都沒有。
丫鬟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表現得很平靜,太平靜了。
「你現在是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所以可以原諒,但只能原諒這一次。以後千萬不要再亂說話了。」
「什麼規矩?」
二郎忽然發現不光這個丫鬟很奇怪,這房間也挺奇怪的。這裡既沒有門也沒有窗,那麼他們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好,你仔細聽著。我只講一遍,你也只聽一遍。然後就將它忘掉。」
「你說吧,我聽著呢。」
「在這裡男人就是女人,女人就是男人。明白了吧!」
丫鬟一本正經地在胡說八道,二郎不明白,雖然每個字都聽明白了,但組合在一起就糊塗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二郎一臉茫然地望著他。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很快!」
丫鬟笑著站起身,轉身準備離去。
「把早餐都吃了吧,女主人本來吩咐必須看著你吃的,但我還有事不能久留了。」
二郎呆呆地望著他,想看看他是否會一頭撞到牆上去,那樣子一定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