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火山爆發
2024-09-09 04:43:44
作者: 逆水之寒
「怎麼了?」
小倩一臉詫異地望著二郎。
她剛剛看完客房跑下來,那間屋子很不錯,推開窗就能看見皚皚的白雪鋪在山坡上。
朝向也很好,日光可以直接照到床上,這樣自己睡懶覺時也能享受到陽光的溫暖。在這樣一個陰冷的冬季,曬太陽可是件非常愜意的事。
「沒……沒什麼!」
二郎慌忙擦了遮在眼睛上的水霧。
他怕小倩擔心,不想讓她知道山中的慘案。畢竟那都是些很遙遠時間的事情,除了當年受害者的親屬與現在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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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撮毛」提起的估計就是這件事。他故意將添油加醋的民間傳說端出來,是想支走自己對小倩欲行不軌。
幸虧他沒被這小子嚇破膽,幸虧呀!否則,那渾蛋還不知道會對小倩做出什麼事呢。
「沒什麼,怎麼還哭了?」
小倩伸出手輕柔地幫二郎擦了擦臉。
「多大了?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的這麼愛哭。」
「我本來就不大。」
二郎本來想張嘴這麼說來著,但又怕被小倩小瞧了自己,於是話到嘴邊忙改口為:「是高興!」
「高興?呵呵……」
小倩抬起袖子捂嘴一笑。
「既然高興又為什麼會哭呢?」
「你不懂,這叫喜極而泣。」
二郎是個撒謊的行家,編起瞎話來,通常都是臉不紅心不跳,連自己都能騙過的人。
「我一想到逃出了魔窟,馬上要見到你外公為我解毒,心裡就非常歡喜。」
「我外公?」
薛小倩嬉嘻笑著,瞪了二郎一眼。
「明明也是你的外公吧!你……你以為在船上的那聲相公是白叫的嗎?」
「什麼?」
二郎的大腦就像鏽住了般,一時沒轉過彎來。
「我外公?」
「你都是我的相公了,我的外公當然也是你的外公。」
小倩撒嬌般地跺著腳,臉一直紅到了耳後根。
「你可真是個大傻瓜。」
二郎這才終於弄明白了是咋回事。不好意思的摸著下巴,一個勁地向她陪著不是。
「我的客房呢?」
在跟著小倩參觀完她的那間大客房後,二郎對興奮地倒在睡床上胸膛一起一伏的女人問道。
「這張床還不夠大嗎?」
女人嫵媚地笑著,如一江春水般的媚笑著。二郎即使是一塊冬天的堅冰,遇見了她又怎能會不融化呢?
「大,很大。」
二郎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床上那兩座山峰所吸引,它們急促地起伏著。仿佛隨時都將噴發出熱烈的岩漿。
二郎的臉頓時紅了,女人的山峰他見過不少。但一般都是橫著的,而且被人嚴密的看護。
而此時的山峰向上豎立著,只隔著層薄薄的紅色肚兜。山頂顯得格外的陡峭,如針尖一般。
「既然這麼大,當然可以住兩個人。房間打掃起來十分不易,店夥計也非常辛苦的。你怎麼忍心讓他再去收拾一間出來呢?呵呵!」
女人又開始笑了。
那是一種非常有魔力的笑容,令二郎有種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感覺。他感覺口乾舌燥,心臟在胸腔里猛跳,腦袋也有些暈。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二郎有點尷尬,但更多的卻是燥熱,身體中似乎有某種東西想噴射出來。這是他從未有的一種感覺,至少從未面對一個女人時有過。
其實只穿肚兜的女人他也見過不少,比如潘金蓮、比如小蓮。在另一個世界裡,游泳池中這種女人更多,但二郎從未在她們身上獲得這種感受。
他覺得有股炙熱的氣體在身子裡四處流竄,想尋找一個突破口噴涌而出。
「小心點,雖然今天太陽很大,但天氣依舊寒冷。別著涼了!」
二郎輕輕走到床前,伸出手試圖幫小倩掩住胸口。
但胳膊剛探出就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拉住,它用力一帶,二郎便站立不穩倒在了女人身上。
「相公!」
女人輕喚一聲,翻身將頭深深埋在了男人那火熱燃燒著的胸膛上。
二郎的身體完全僵硬無法動彈,大腦也死了機。整個基本上成了個植物人,他從小到大除了母親沒跟別的女人同躺過一張床。
當然幼兒園裡孩子們玩的惡作劇不算,因為那時女孩沒有發育與男孩子們其實也沒太大的區別。
現在他身旁橫著的是一個發育完全的女人。瞧著那座高聳的山峰,二郎能百分之一千地斷定她絕對已經完完全全地發育完成了!
「嘿,你到底多大了?」
小倩伸手向二郎的氈帽摘下,扔到了一邊。
「我?十九歲了。」
二郎艱難地張開嘴,含含糊糊地撒了個謊。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謊言大師,但在女人的眼中突然發現了一絲懷疑的神色。
「我長了一張娃娃臉,別人經常將我誤認為是小孩。」二郎又補充了一句。通常一個人說了謊,就需要說更多的謊話來使那個謊言顯得真實。
「是嗎?」
女人半信半疑地凝視著二郎。
「脫了吧,這麼多衣服怪累贅的。」
她坐起身,探出手來就想為二郎寬衣解帶。
「別……別!我怕冷。」
二郎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如同溺水的人,拼命抓著一根稻草。
「你……你也把衣服合上吧。天氣怪冷的,小心別著涼!」
聽了這番話小倩坐在床沿上,像只母雞般「咯咯咯」笑得前仰後合。
「看不出來你倒挺純潔的。唉,如今這世上像你這樣的男人可不多了呀!」
二郎趁機也趕忙坐起身來,心道:我又沒幹過這種事,當然純潔了。
他心中升騰著一團火,正在全身瀰漫擴散。腦殼裡有個小惡魔怪聲大叫想驅使他向女人伸出罪惡的爪子。
這種念頭越來越強大,二郎幾乎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於是他只好開始反覆默默念叨著:「我要做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我要做……」
別說,這招還真管用。
雖然無法完全去除邪念,但想伸向女人的手始終沒有探出去。
二郎很自豪,他覺得自己成功抵抗住了欲望的侵襲,至少沒給母親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