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無法改變的現實
2024-09-09 04:43:08
作者: 逆水之寒
「沒事。」
二郎又努力地笑了笑。
「我被打慣了,這點傷算不了什麼的。還好沒傷到臉,否則就和她一樣變成個醜八怪了。」
「快來喝點兒吧!」
青衣女子將手上端的雞湯遞了過來。
二郎見到食物眼睛一亮,狼吞虎咽吃起來。他可真是餓極了,咕嚕咕嚕地喝了一肚子水。
「下回……能弄點雞肉來嗎?光喝湯不飽肚子呀。」
二郎抬起臉,不好意思地說。
「他們……他們難道沒有給你送吃的?」
青衣女人一臉驚訝。
「沒有!整整兩天了,顆米未進。就是餵只雞也要丟點米呀!」
二郎說著說著,兩行熱淚流了下來。不知怎的,他覺得在這女人的身邊感到很安心。
「哼,一定又是姐姐在搞鬼。她那個人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等爹爹回來,我一定要告她一狀。」
青衣女子慈母般愛憐的望著二郎,談到姐姐時咬牙切齒地搖搖頭。
「別!千萬別這樣做。你心地這麼善良是鬥不過你姐姐的,她這個人什麼陰險毒辣的事都做得出來。」
二郎聽說她要為自己出頭,急忙制止。真要把那個醜八怪得罪了,最後還是自己遭殃。又不知道她會怎麼變著法地折磨自己。
「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青衣女子站起身,一陣風地沖了出去。
二郎本想張口問一下「你要去哪裡?」
但嘴中當時正含著一口雞湯,等他終於將湯水咽下去後,女人早就跑得沒影了。
等二郎再次見到青衣女的時候,他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倒不是女人令他吃驚,而是她手上拿著的那隻鵝,一整隻烤好的大肥鵝!光看著都令人直流口水。
鵝肉很香很好吃,估計是用桂樹枝烤的,肉中有股幽幽的桂花香。
青衣女子都看呆了,她完全沒料到一個小小的人居然能將那麼大隻鵝全都吃進肚裡去。
「飽了嗎?」
女人關心的問。
「飽了,太飽了!」
二郎打著響嗝,呵呵地笑著說。
兩人久久地對視著,四周一片寂靜。
「把衣服脫了吧。」
女人最後羞紅臉挪開了視線,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
「什麼?」
二郎聞言吃了一驚,不明白女人在講些啥。
「你不把衣服脫掉,我又怎麼給你抹藥呢?」
女人將手中的木盒舉了舉。乳白色的藥膏在燈光下閃了閃,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氣自裡面飄了出來,很是好聞。
二郎這才弄明白到底是咋回事,終於長長地噓了一口氣。
藥膏很清涼,塗在身上很是舒服,傷口處的疼痛竟奇蹟般地消失了。
青衣女子的手軟綿綿的很溫暖很舒適,二郎的背部與其接觸後像產生電流一般,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二郎在一些閒書上曾經看過,說這叫異性相吸。他以前總覺得書本上的描述很誇張很邪乎。但現在終於明白,那可都是在寫實呀,並沒有誇大其詞。
抹藥的過程很漫長,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二郎沉浸在這種享受之中,如浴春風。
「塗完了,穿上吧。」
當女人全部弄完,將藥膏收回懷中,重新靜靜看著他時。二郎還陶醉在溫柔鄉里,久久不願醒來。
「哦,完了嗎?這麼快!」
二郎尷尬得騷了騷自己光溜溜的腦袋,重新將衣服披上。這玩意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布條。早被醜八怪揮舞的皮鞭打的東一個窟窿西一個洞的。
「下回我給你帶一件完好的衣服來,這件破衣服穿著一定很冷吧!」
青衣女子紅著臉垂下頭說。她似乎這時才剛意識到自己面對著一個裸身的男人,神情變得扭怩起來。
「別!」
二郎驚叫道。
他眼中出現了醜八怪看見自己穿上新衣的樣子。那張醜臉扭曲著,獰笑著。鞭子如同雨點般的再次落下。
「我……我不冷。萬一被你姐姐知道了,肯定會對你不利的。」
「嗯。」
青衣女子沉吟了一會兒,眉頭微皺嘆息一聲,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樣吧,我給你弄些枯草來,你沒事就鑽在裡面,也能起到點保暖的作用。」
二郎把自己埋在溫暖的枯草堆中,只將腦袋露出來。現在睡覺也安穩了,再也不會出現半夜被凍醒的情況。
青衣少女雖然已離開多時,但在他的腦海中依然清晰的留著她的形象。
這女人有著一張明月般清朗的臉,還有一顆金子般的心靈。在二郎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就如同一位仙子般從天而降。
難道自己愛上她了嗎?
不知道。
二郎只知道自己已經忘不了她了。
青衣少女的一顰一笑都牢牢的被印在了心中。雖然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只是個奴隸,不該有這種非分之想。可他二郎不會永遠是奴隸的,決不!
二郎想著這個美麗又善良的女人,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溫暖幸福的進入了夢鄉。他暫時忘記了自己的悲慘命運,忘記了自己的奴隸身份,忘記了即將到來的危險。
「哈哈哈……」
在一陣尖利的狂笑聲中,二郎睡眼惺忪的醒過來。這場覺睡得太香了,連有人已經打開房門走進來,他都不知道。
「這雞窩是那個賤人給你做的吧?」
醜八怪昂著頭用手指向二郎,耀武揚威的大叫。
「我不是曾命令過你不要和她混在一起嗎?這些草是怎麼回事?」
「我……我……」
二郎驚恐地望著她,感覺又要大禍臨頭。
「不用再狡辯啦!馬廄里的夥計已經告訴我了。是那個賤貨,把這些草弄到這裡來的。她還真喜歡你呀!花這麼大的氣力幫你。」
醜八怪啾著二郎眼珠一轉。
「你也喜歡那個賤貨對嗎?
「她……她不是賤貨!」
這句話從二郎嘴中冒出來,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想吞回去可已經來不及了。
「嘿嘿!很好很好,你們郎才女貌,正好是一對,再生個小奴隸出來更妙!哼,你們是不是在這草堆里滾過了?」
「你……你不要造謠,含血噴人!我和她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齷齪。」
二郎也不知道這是打哪裡冒出來的勇氣,他強忍住心中的恐慌,終於還是將想說的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