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心胸狹窄的李七
2024-09-09 04:39:48
作者: 逆水之寒
畫舫里很大,非常非常大。就如同將一座宮殿搬到了船上。
二郎此刻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個大浴桶里,抬頭望著屋頂上的雕樑畫棟。
他從沒在這種華麗的地方呆過,畢竟父母也不是啥有錢人,從沒帶他住過五星級賓館。而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座飄在水面上的五星級賓館。
「少爺洗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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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清脆如鳥鳴的叫聲自門外響起。她叫小翠,是船上的丫鬟。二郎前腳剛踏進這間房,她就走上來伸手剝自己的衣服。
「你……你幹嘛?」
小翠的舉動把二郎嚇了一跳。
「主人吩咐我幫少爺洗浴,請您配合一下。」
小翠咯咯地笑著,又上來扒二郎的衣服。
「呵呵……」
二郎尷尬的乾笑兩聲,抬手擋在胸前。
「沒事,我自己來吧。又不是殘疾人,有手有腳自己會洗的。」
「可主人吩咐我……」
小翠伸出的手懸在空中,疑惑的望著二郎。
「沒事,你主人那裡我會跟他解釋的。有人在身邊看著,我很不習慣。」
二郎用不容辯駁的語氣說著,這個世界的許多規矩都令他很不習慣。
「可……」
小翠猶豫著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
「那好吧,換洗的衣物就放在桶邊。你洗浴完畢了通知我一聲,好帶你去臥室休息。」
說完將一整套疊好的衣物擱在浴桶邊的凳子上,看樣式與那個李一身上的差不多。
「洗完後喊一聲就行了。」
小翠跨出門時,又轉頭囑咐了一句。
「我就守在門後,哪裡也不會去的。」
說完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二郎一直目送著她離開,等門關上後才急忙衝過去將門給拴上了。唉,這裡的女人可太隨便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公子洗完了嗎?」
小翠那銀鈴般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這女人說實話長得還不錯。不知道為何做了別人家的丫鬟。
「再等等,馬上就洗好了。」
二郎懶洋洋的叫了一聲。泡在熱水裡實在太舒服了,渾身上下都酥軟得緊。
他實在不想過早的離開。
又磨磨蹭蹭的拖了一段時間,二郎才依依不捨的自桶中站起來。先用毛巾擦乾身體,再把凳子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在身上。
不知是水中還是衣物上的,一股幽幽的香氣正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呀,二郎不禁搖頭嘆息。
當他穿戴完畢重新拉開房門時,發現小翠正捂著嘴驚訝的望向自己。
「咋了?」
二郎一臉詫異不明所以。
「我臉上長出花了嗎?」
「沒有。」
小翠收回眼神,低頭微笑道。
「比花漂亮。」
「啥?」
二郎更奇怪了,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麼。
「我說公子洗浴完畢後比花還漂亮。」
小翠說完扭頭羞澀的笑了。
「是嗎?」
二郎呵呵的咧嘴笑著,這還是平生第一次有人說他長得像花美男。
小翠帶著他七拐八彎的上了樓,這座宮殿比他想像的還要華麗。屋頂四處張燈結彩,廊柱上到處雕刻著奇花異、草飛禽走獸。
「就是這裡了。」
小翠吱呀的推開了一扇朱紅大門,走進去點上了油燈。此時雖是白天,但這間屋子由於四壁無窗,裡面顯得十分昏暗。倒是一個睡覺的好地方。
二郎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倒頭便睡。
「公子不先將衣物脫下嗎?」
小翠善意的提醒著。
「太麻煩,穿了脫脫了穿的。我已經困死了,沒有重要的事別來叫醒我。」
「是!公子。願您睡個好覺。」
說著小翠轉身出了屋,順手將門給帶上。
二郎閉上眼就睡著了,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太多,他一直都沒好好的休息過。
如今遇上了這麼好的環境,怎能不睡得香呢?
當二郎睜開眼時,發現一雙眸子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誰?」
他驚叫一聲,翻身坐起。
「小聲一點,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那人冷冷的說。
二郎揉揉眼睛,憑藉著昏暗的燈光,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是他?
李七!
「你……你要幹什麼?」
二郎覺得這傢伙鬼鬼祟祟的來者不善。
「這不應該是我問你的話嗎?」
李七將臉擱在支撐於桌面的胳膊上。
「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還騙取了我大哥的信任。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他這一連串的責問把二郎弄糊塗了,明明是自己先在江里飄著,他們才是後來的人。為啥反客為主倒打一耙,硬說自己是有預謀的呢?
「我好像並沒有求你們將我帶上船吧?笑話,現在卻在懷疑我有什麼企圖?」
「哼!姜太公釣魚。」
李七冷笑一聲,似乎對他說的話根本就不信,一個字也不信。
「最好的釣魚方法就是讓魚自個去咬餌,自己送上門來。」
「這……」
二郎搖搖頭,知道多說也無益。一旦別人認定你是壞人,你無論怎麼說怎麼做,別人都會往壞的地方去想。
「隨便你怎麼想吧,事實勝於雄辯,你最後會明白的。」
「哼!你以後小心點,千萬別露出馬腳被我逮住。」
李七撂下這段狠話後,站起身扭頭便走。
「把臉上擦擦吧,瞧著怪讓人噁心的。」
出門後她還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
二郎聽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這傢伙到底在說些啥?
臉上?
咋了?
他急忙從桌上拿起一面銅鏡照起來。不照不知道,自己真奇妙。一張風塵女子的容顏出現在自己面前,畫著眉毛,塗著腮紅,嘴唇上還有胭脂。
「誰幹的?是誰!」
二郎氣得蹦起來,到底是哪個混蛋在自己的臉上亂塗亂畫?
二郎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剛剛離開的李七,這小子有充分的理由幹這事。自從自己一踏上這艘船起,他就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總是想辦法找自己的麻煩。
但轉念又一想,如果真是他幹的為什麼又來提醒自己呢?讓自己不明不白的在眾人面前丟一個大醜不是更好嗎?按這個邏輯來看幹這事的人肯定不會是他。
除了這小子,還會有誰恨自己呢?自己在這艘船上又沒有認識的人。誰會對自己懷恨在心呢?
可李七呢?
自己又沒得罪這傢伙,還不是莫名其妙的被他給盯上了?
唉,簡直不可理喻。
怎麼總有人喜歡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