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都是假的
2024-09-05 18:45:08
作者: 是豆芽呀
來到這光明胡同,程茵茵就看見滿臉茫然的三人。
「這是怎麼啦?
緊接著朴富國子是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向程茵茵她解釋了一番,程茵茵她拿著這小紙條.
看著小紙條上的地址,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看見程茵茵她這幅表情,其他的人則是很意外。
「茵茵你這是怎麼了。」
「這光明胡同五十六號根本就沒有在光明胡同。」見程茵茵她這樣說這,其他三個人則是更加的摸不著頭腦。
「茵茵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記得之前拆遷改辦的時候,這光明胡同的五十六號就已經是簽到了西北胡同。」
緊接著他們按照程茵茵她所說的便來到了這西北胡同。
西北胡同,程茵茵她嘗試的敲了敲這戶人家的門,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回應。
「該不會是這家沒人吧?」就在幾個人在外面商量的時候,這門就是吱拉一聲打開,此時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個滿臉鬍子拉碴還是迷茫的男人,坐在輪椅上疑惑著看了看他們。
「是幹什麼的。」這個時候朴富國叉子是扒著頭往人家院子裡面看。
「你這小子這是要幹什麼。」
「我們想問一下柳如意是不是住在這裡。」聽見破老王這樣說之後這年輕人則是撇了他一眼。
「我就是柳如意找我有什麼事,眾人對視了一眼,我們找你確實是有點事想要問問,你看看我們能不能夠進屋,你們願意進來就進來吧。」
「只要不嫌我這院子破……」
說完這話便自己劃著名輪椅進到屋子裡面去了。
程茵茵看了一眼,這院子很是破舊,完全不像是有人住。
此時朴富國何靜酒兩個人則是在後面竊竊私語。
「你不是說你之前見過這男人嗎?這男人是長這個樣嗎?」而此時這何靜他只是摸了摸後腦勺,滿臉迷惑的望著朴富國,他小聲地說道。
「雖然之前見過這男人,不過當時也是模模糊糊的,不太我記不太清了,不過我記得那男人腿好像是有點毛病,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朴富國他只是點了點頭,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人應該就是他們一直在找著柳如意了。
破爛王便也並沒有繞彎子,一連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七隻玻璃鐲子。
「沒想到先生可是手鐲的愛好者呀。」男人坐在輪椅上,但是還抽著一根煙表現出來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
「我可不是手鐲愛好者,如果準確的來說,我只能夠算是一個手工藝品的愛好者。」
「看來先生還真的是明眼人啊。」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此時他們兩個人雖然並沒有說得非常的明白,但是彼此是什麼意思,雙方已經非常的明白了。
「你這次過來是要拿貨還是要干其他的?如果不是拿拿貨的時候不能夠在奉陪他。」
「那倒真的不好意思了,我們不是過來拿貨的,只不過是我師傅對你的手藝非常的好奇,所以想來和你認識一下。」
男人抽完了他手裡的最後一件煙,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跟外人打交道,認識一下就沒有必要了,不是買手鐲的話,幾位還是請吧。」
這人一邊說一邊要將他們請出去,此時這朴富國則是非常的不甘心。
「你往外賣了那麼多假的玻璃手抓,難道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夜裡就不會受到譴責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買到了你的這個假手鐲,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
「大家都知道我這手鐲是假的,我賣出去的價格也並沒有多高,也就一萬塊錢一隻,至於他們再把我這個手鐲轉賣出去是多少價格那就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了。」
「這手鐲是真是假,大家雙方心裏面也都非常的清楚,那些買了我手鐲的人,那也只能夠證明是他們自己沒有眼光了,這可怪不得我。」
男人是將他自己身上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這個時候朴富國他則有他推搡著何靜。
「就是因為買了兩隻你的這個假的手鐲,所以才傾家蕩產,難道你不應該有一個說法嗎?」
此時坐在這輪椅上的柳如意也不想要再繼續陪他們演戲下去。
「你說他呀,他早就知道我的手鐲是假的了,你可不用同情他,如果我製作這個假鐲子算是一個罪人的話,那他也算是半個罪人。」
此時的眾人則是被他的這一番話搞得雲裡霧裡的摸不著頭腦。
這柳如意是撇了一眼何靜。
「怎麼了還準備繼續瞞著,現在事情都到這樣一步,還不準備要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
這倒是愈發的讓他們覺得驚奇,緊接著這何靜他則是還緩緩的開口。
「我和柳大哥兩個人早就認識啊,而他的這些手鐲也是由我帶到南京帶給那個老闆的。」
當聽見他這樣說之後,這件事情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劈到了朴富國的頭上。
「一直以來你從頭到尾都是在騙我?」朴富國他則是低著頭不說話。
「怪不得當時我們兩個人被關起來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被捆著,而且你還一直都有煙,你和那個門崗看上去那麼熟絡,原來你根本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元。」
現在的朴富國氣的,恨不得將滿口的牙齒咬碎吐在何靜他的臉上。
「你說的對,一直以來都是我騙了你。」
從頭到尾都非常相信何靜的破爛王是非常的平靜,好像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唯獨是朴富國他一個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實在是相信不了自己,竟然引狼入室給他們團隊帶進來了這樣的一個人。
見何靜,他低著頭不說話,朴富國他則是進一步的追問。
「難道覺得你不應該向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就是和你想的一樣,沒什麼要解釋的。」何靜冷漠道
朴富國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的蹲在地上。
這些天以來,他那麼相信他,但這一切卻是假的,一時間他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