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他的記憶失真
2024-09-05 18:21:55
作者: 白桃姑姑
樓星辰有口難言,「啊這……柳爺,我不太方便說啊。」
柳老嚴肅警告過他,他要是敢在BOSS面前提起白夭的事,後果就會很嚴重!
柳幸川皺眉,「有什麼不能說?」
「你為什麼突然想知道關於白夭的事呢?」樓星辰更好奇,反問道:「老闆,難道你想起什麼來了?」
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
頓時讓柳幸川抓住重點,「你的意思是我忘記了她?」
樓星辰哭喪著臉說道:「老闆這事你真的別問我,我……」不敢說啊!
「是爺爺不讓你說的麼。」柳幸川一臉冷酷,「你別忘了你是誰的秘書,是誰給你開的工資。」
樓星辰:「……」好像沒毛病哦。
「說。」
他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樓星辰硬著頭皮說道:「好,今天我就豁出去了,老闆你想知道什麼你就問吧!」
「還是那個問題。」
他和白夭在一起過麼?
樓星辰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
柳幸川目光幽冷,「你腦子進水了?」
點頭又搖頭,幾個意思?
「據我所知,老闆你在失憶前是很喜歡白夭的,算是在追求她吧,但是她好像沒答應過你,所以正式算起來的話,你倆沒有在一起過。」
樓星辰的回答讓柳幸川俊臉一沉。
「我喜歡她那種女人?還追過她?」
怎麼可能!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樓星辰心裡暗暗吐槽:對!是你是你就是你,腦子進水的你!
「我和她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柳幸川冷酷的問。
「據我所知……啵啵過了,其他的話我就不知道了。」樓星辰頓了頓,眼前一亮,「噢對了!你倆在一張床上躺過,至於有沒有那啥,我就沒看見……」
柳幸川清冷的眸底一片詫異。
為什麼樓星辰說的這些,他全都不知道?
甚至沒有半點記憶。
原來他和白夭不止親過,還在一張床上睡過……
他臉色難看。
「樓星辰,你確定我失憶之前真的在追求白夭?」
樓星辰點頭,「確定以及肯定!」
「我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去追她……是你記錯了,還是我自己瘋了。」柳幸川眉宇緊皺,不可置信。
「不不不!」樓星辰哭笑不得,「你追白夭的時候,還是單身呢。」
柳幸川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
樓星辰說的話和他的記憶不符啊。
他的記憶中,他和林輕柔在出國之前就交往了。
想到這,柳幸川的頭又一次劇痛起來。
他疼得汗如雨下,俊臉煞白。
這可把樓星辰嚇壞了,以為是他提到白夭,才讓老闆這麼難受的,頓時嚇得不敢再提起白夭了,連忙說道:「老闆,你別想太多了,你現在有了林小姐,白夭已經是過去式了!」
看來柳老說得對,BOSS他的記憶真的受損出問題了。
以後事關白夭的事,他還是少提起一點吧,免得害BOSS犯病。
柳幸川卻一掌拍在桌上,強忍著劇痛站起來,「我要你去查白夭,把我和她的一切過往經歷,全都如實稟告給我。」
樓星辰大驚失色,擔憂地說道:「柳爺!你的身體不允許你再想這些事情了啊,既然已經遺忘了,說明你們之間一定經歷過很大的傷痛吧,所以你才忘記了她。」
「這要是找回記憶,再次受傷的就是柳爺你啊!」
柳幸川滿目偏執,「我不信我曾經喜歡過這種女孩,但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曾經很痴迷她,就說明那時候的我一定看到她身上某種閃光點,才會喜歡她。」
他雖然失憶了,但他了解自己!
如果白夭真的是一個不知檢點勾三搭四的女孩,他肯定不會喜歡她。
所以他必須要弄清楚,他到底遺忘了什麼,為什麼會喜歡白夭這種女孩?
如果能找回記憶最好,哪怕記憶碎片是充滿傷痛的,他也不要像個白痴一樣,被白夭嗤笑。
樓星辰看著頭疼欲裂滿身痛苦的他,有些不忍心。
雖然是上司,但他也是柳爺為數不多的朋友啊。
看著朋友深陷感情的泥沼,他不能再給他一腳,把他踹得更深更痛苦吧。
「柳爺,你如果找回記憶,那林小姐怎麼辦?」樓星辰只好搬出林輕柔來。
「她是你現在的女朋友,你們也快要訂婚了,如果你想起對白夭的感情,那置林小姐於何地呢?」
「這對林小姐來說是不公平的。」
樓星辰只能寄託於這個理由能讓柳爺打消找回記憶的念頭。
「你現在忘記白夭,是最好的選擇呀!柳爺,不要自尋煩惱了。」
柳幸川沉默了。
是啊,他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如果找回記憶,發現對白夭的感情還在,那林輕柔怎麼辦?
等等……
他在失憶的情況下,是怎麼愛上林輕柔的?
柳幸川蹙眉。
仔細回想他和林輕柔相識的記憶,可一旦深究,頭疼得就更厲害了。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阻止他去探究。
「不用查白夭,查林輕柔。」他沉聲下令。
樓星辰都懵逼了,「查她幹嘛呀?」
柳幸川抬眸,一記冷酷的眼神攝去。
「好好好,我這就去查,查你們相識相戀的過程……」樓星辰頓了頓,無奈道:「不對呀柳爺,你和林小姐是在國外開始交往的,你這次出國沒有帶上我,除了你和林小姐,我也找不到人問啊。」
柳幸川太陽穴突突疼,扶額,「讓你查她的身份。」
樓星辰點頭,前腳剛離開書房,柳幸川就拿出手機,撥給了那個死衛。
「喂,我出國的時候,身邊有沒有一個叫林輕柔的女孩陪著?」
腦海里有個聲音一直告訴他,是林輕柔不辭辛苦的陪著他出國治腿,他倆也是在治腿期間朝夕相處產生感情。
可是,他努力回想當時的記憶片段,卻想不起來枝葉末節的記憶。
只有一個朦朦朧朧的大概。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少主您忘啦,我去接機的時候,是您自己來的啊,什麼林輕柔?見都沒見過,那是誰?」